白老先生听闻马嘉祺所言,皱了皱眉
马嘉祺接着轻笑了一下说:“白老先生到底为何防我和防老鼠似的?从我刚到门口就将“承新”公子护在身后。”
白老先生低声喃喃到:“我在茶馆的说书先生那里明明就听说这二人说走到何处就打到何处的,为何这……”
白老先生自认说的小声,可被他护在身后的丁程鑫开始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笑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想不到啊!想不到!看似正正经经的白老先生居然是也是茶馆听书的常客啊!哎哟,笑死我了…”
马嘉祺看着脸色发青的白老先生,轻笑着叹了口气:“你且先起来,你好歹是五大公子之一,怎就是不注意自己的仪态?这让外人传出去,你又要在我这里闹了。”
丁程鑫笑的本也停不下来,但在听到马嘉祺这番话后还是默默的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不服气的嘟囔着:“什么嘛…”
半晌丁程鑫终于回过神来,觉得今日若不怼一怼他这心中就不痛快
丁程鑫叉着腰将头抬起来尽量俯视马嘉祺马嘉祺:“ “佳骑”公子今日好兴致啊,怎就突然找到这里来了?您这尊大佛可是金贵的很呢,屈尊来这里,我可恭候不起,“佳骑”公子不如就那里来的回那去如何?”
马嘉祺摇了摇头,故作惋惜到
“唉!可惜啊可惜,过两日便是你的生辰,我本想带你出去游玩一番的……唉!实在可惜啊…”
丁程鑫一听肠子都要悔青了,这马嘉祺精贵着呢,若是和他一起出游不论吃食还是租的别院那都是上等的,放着这大好的便宜不占那可太可惜了,立马找补到: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想给我庆祝生辰,那你为何不早些说?我又如何会辜负了你一片心意?……罢了!罢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勉强同意吧。”
马嘉祺觉得面前的人实在是可爱的心慌,诚心还想再逗一逗他
“可是…方才“承新”公子分明让“骑”某人哪里来的回哪去吗?可是“骑”某记错了?”
丁程鑫这下算是看清了,这人分明就只是想逗他
“狗蛋“骑”!我劝你说话时要三思!”
马嘉祺听后也不逗他了,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被无视的白老先生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承新”!你师傅让我看着你,你和他走了你师傅回来我如何向他交待?”
这时二人才想起白老先生还在这里,丁程鑫又恢复了他那嬉皮笑脸的模样说:
“我师傅把我送你这里来无非是让我来混口饭吃,实在没有银钱了还有个地方可以休息。我跟这他走,一不愁吃喝,二不愁住,有何可担心的?我师傅回来你只管交代我又出去贪玩了便可。”
白老先生不说话了,表示默认了他的话。
丁程鑫像白老先生行了个礼便登上了马嘉祺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