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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看,嗯ヽ(○^㉨^)ノ♪棒棒棒,绝绝子
清水派后山有一片玉竹林,林深处有一眼温泉。
泉水自山岩间涌出,经年不歇,据说有养颜润肤、舒缓筋骨之效,深受派中女弟子青睐。池边铺着上好的白玉砖,四周翠竹环绕,枝叶交错,遮住了大半日光。水汽氤氲而起,在林间缭绕,如梦似幻。
宋凉笙褪去外袍,只着一袭素白中衣,赤足踏入池中。
水温刚好,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她靠着池壁坐下,闭目养神,墨发披散在肩头,被水汽润得微湿。
“咕噜……咕噜……”
池水中忽然泛起几串细碎的气泡。
宋凉笙猛地睁眼,眸中寒光一闪,手已按上了放在池边的佩剑。
“澎!”
水面破开,一颗脑袋从水下冒了出来,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像只落水的猫。
宋凉笙的剑已出鞘三寸,却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顿住了。
“……小师妹?”
蓝祁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眨了眨眼,笑得眉眼弯弯:“大师姐!”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出水的鼻音,像只餍足的猫。
宋凉笙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又缓缓松开。她看着眼前这人,眉心微蹙:“你怎么在这?”
“我……”蓝祁梦垂下眼眸,耳尖微红,声音低了下去,“我原本在这泡澡,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以为是旁的人……就、就躲进水里了。”
她说着,偷偷抬眼瞄了瞄宋凉笙的脸色,又迅速低下头,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动物。
宋凉笙看着她,目光在她通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
这温泉虽在竹林深处,却也是派中女弟子共用的。她方才来时,分明没看见岸上有人。
“是吗?”她淡淡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蓝祁梦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大师姐……不会生气吧?”
那眼神太过清澈,带着几分忐忑和讨好,让人说不出重话。
宋凉笙沉默片刻,终究只是移开了目光,将剑收回鞘中:“……下不为例。”
蓝祁梦的眼睛倏然亮了,像得到了什么珍贵的赦免。
她往前游了游,靠近宋凉笙身侧,忽然捧起一捧水,朝她洒去。
水珠溅在宋凉笙肩头,晕开一片湿痕。
宋凉笙一愣。
“大师姐,”蓝祁梦笑得狡黠,舌尖轻轻抵着上颚,做了个极轻的鬼脸,“水好暖和。”
宋凉笙看着她,眸色微动。
那笑容太过明亮,像一束光骤然刺破了竹林间的雾气。她本该训斥这没大没小的举动,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抬手,也捧起一捧水,朝蓝祁梦泼去。
“调皮。”
水声淅沥,雾气缭绕。两人的衣袂在水中纠缠,像一幅被水汽晕开的水墨画。
无人看见的角度,蓝祁梦垂下眼眸,唇角微微一勾。
这位大师姐,可比想象中更好接近呢。
午后,阳光正好。
蓝祁梦一袭月白纱裙,怀里抱着一只毛色雪白的猫,坐在青莲池边的青石上。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一幅静谧的画。
她垂着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白猫的毛。
“这几日,”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鬼荷倒是乖了不少。”
识海里安静了一瞬。
【据我观察,她被罚禁闭后确实老实了许多。不是抄书就是插花逗鸟,看起来……很安分。】
“安分?”蓝祁梦低笑一声,将白猫放到地上,看着它追着池中的锦鲤跑,“猫儿捕鼠前,也会先装睡。”
【宿主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蓝祁梦支着下巴,目光落在池中被锦鲤搅碎的倒影上,“只是有些好奇,她这般乖顺,是在等什么呢?”
白猫伸爪去捞水中的鱼,溅起一片水花,弄湿了爪子。它“喵”了一声,悻悻地缩回手,抖了抖毛。
蓝祁梦看着它那副狼狈样,唇角微扬:“小蠢猫。”
【剧情进展……已经快到原身被毁清白、武功尽失的桥段了。】
“哦?”蓝祁梦眸光微动,指尖轻轻敲击着青石,“倒是比我想象中慢些。”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意味:“既然她等不及要收网,那我这做东道的……总得先备好礼,才不算失礼。”
【宿主,你这是要……】
蓝祁梦垂下眼眸,看着池中重新聚拢的锦鲤,声音轻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钓鱼嘛,总得先撒饵。她想做局,我便替她搭好台子,请她……唱一出好戏。”
她说着,伸手拨弄了一下水面,涟漪荡开,将池中倒影搅得支离破碎。
“至于唱完这出戏,”她收回手,在裙裾上擦了擦指尖的水渍,笑得眉眼弯弯,“她还能不能走下这台子,就得看她的造化了。”
识海里的小企鹅默了默,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这位宿主,又在打什么可怕的主意?
蓝祁梦没再说话,只是仰头看着天边那轮渐沉的落日,眼底映着残阳,像燃着一簇幽冷的火。
风拂过池面,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好戏,要开场了呢。


在这里,我先感谢一下池晚姒宝子给我做的横封,辛苦啦!而且敲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