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颔了颔首,德拉科又看了看默许的泰奥菲勒,将刀叉摆放好后,用餐巾擦了擦嘴,站了起来。为对方拉开椅背后,迅速转过身,姿势有些奇怪地在前面带路,虽然那根本没必要,这马尔福庄园对塔尼拉来说简直像第三个弗勒斯蒂庄园一般。
“德拉科,你为什么要这么走路?你胃疼吗?”塔尼拉见渐渐远离了大人们,忍不住出声问道。
如果你要问德拉科哪里最硬,那一定是嘴,还有他的背,就算干什么他都要直起他的背。可是他现在从餐厅走出来就一直弯着腰,双手捂着肚子,看上去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不...不是。”德拉科掖了掖外套,像是要把自己裹紧了似的:“别说我了,你不也走路姿势奇怪得很?”
“我脚酸。”她直接靠上德拉科的肩膀,坏心眼地说道:“要我帮你揉揉吗?”
在还没经过对方同意,就将手覆上了胃,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可德拉科只觉得这动作多余,这根本就不能解决他现在的问题。
塔尼拉比起像是在给他暖胃更像是在满足自己,不断地摸着自己初具雏形的腹肌。
但是他就是该死的觉得舒服极了,带着些寒意的手一点一点地抚过他灼热的肌肤。
他从对方在桌底下做小动作就觉得情况不妙了,而现在无疑是将这变得更糟。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正当他想开口时,对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腹部:“手感不错!”
“你胆子可真大。”他咬着牙说道,他强硬地扣着她的脑袋将她摁在台阶平台的栏杆处上,落下一吻:“你从吃饭的时候就开始不安分。”
她承认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像女色狼了,但是谁能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大,不就是小小地调戏了一下。而且,她刚刚蹭对方只是想止痒。就好像被提醒了一样,她的小腿处又开始阵阵发痒。
她再一次不舒服地蹭了蹭对方的小腿,撒娇道:“可是我好痒。”
马尔福选用的任何东西都绝对会是最为高档的,西装的面料更是,百分百的羊毛精纺面料质地轻薄又柔软,也正是这样,隔着这层面料他可以想象出对方的肌肤会有多么光滑。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火蜥蜴一样,而塔尼拉则是一眼在夏日能给人带来清凉的泉水,他需要她来让自己的身体冷却一些。火蜥蜴离了火最多就只能存活六小时,如果他生命仅剩的六小时是和对方呆在一起,那他觉得这听上去也不错。
“哪里痒?”他望着塔尼拉澄澈的眼眸,沉着嗓子,腿自然地挤入对方的腿间,有些东西是不用教的,伸出指尖就好像拨弄琴弦一样轻轻地撩了撩对方的裙摆。
虽然只是触碰了一下裙摆,但是塔尼拉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指热得发烫。
她打了个颤,想要向后退,可是背后除了栏杆之外没有任何一物,她双手搭在栏杆上,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后靠,腰间抵着栏杆处。
“好像不痒了...”
“那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