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卢修斯和纳西莎没有对她的麻瓜打扮有什么意见,纳西莎甚至还夸了塔尼拉一番,那声夸赞可以说是让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在将萨法尔交给家养小精灵后,塔尼拉终于能填满她空荡荡的胃了。
可是她已经习惯了在霍格沃兹里快速地吃饭,塔尼拉反倒对于这种家庭聚会似的晚宴感到不适应了。光是泰奥菲勒一人就能喋喋不休地说上三四个小时,而其只需要消耗一瓶红酒和一块小羊排。哪怕是神符马你让它跑三小时,它都得吃上好几公斤的干草以及好几瓶波尔多红酒呢。
好吧,塔尼拉为自己心里的比喻感到抱歉,但是她实在是坐不住了。脚酸得厉害,小腿也被箍得难受极了,她需要立马回家好好地泡一泡脚。
她看了看端正地坐在自己身边的德拉科,他就好像是在上魔药课一样,还时不时地回应着泰奥菲勒关于英国魔法部的讨论,她可从来不知道这家伙对于福吉这人有这么大的看法。
塔尼拉这个小没良心的在这时候开始想念自己的哥哥了,如果科林在,他肯定会帮自己找个借口让她离开的。
但是现在他不在,凡事只能靠自己。
她本着没人关注自己的想法,假装自己要低头喝汤,然后在桌底下的另外一只手则是迅速将束缚自己好几个小时的袜口拉下去了一点点。
顿时感觉血液畅通了不少,可是,她又遇到了一个麻烦。那被袜口勒过的肉正在泛着一阵阵痒,痒可比痛要煎熬太多,不挠感觉她现在就要死掉。她又不能就这么直接将腿放在椅子上,大肆地挠,于是,她的脚悄咪咪地向一旁的桌腿靠近。
和在夏天被蚊子叮手指是一个道理,有时候借助外力会比用指甲挠要更加止痒。
她一碰到桌腿,她就开始了自己的止痒大计,为了不被他们发现自己此时正在挠腿,她尽量放慢了速度,让自己的上半身保持一个端庄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桌腿裹上布的设计让塔尼拉满意极了,这布料大大增加了摩擦力。
正当她心满意足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小腿,她往旁边一瞥。此时的德拉科满脸通红地看着她,像是在说“你在搞什么鬼?!”
她侧过头看了看光秃秃的桌腿,根本就没有什么布料,她刚刚一直蹭的就是德拉科的腿!
该死的,还不如把她杀了。这比起把腿翘到桌上挠腿还要失礼不知道多少倍。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在桌底下将她的小腿袜重新整理好,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腿,示意让她下去。
尴尬到不行的塔尼拉极为迅速地将腿放下,就算袜口勒住的是她的脖子她都不可能再动一下!
“父…父亲。”德拉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他刚醒过来一样低沉,他稍微清了清嗓子:“塔尼拉好像有点不舒服,我想带她去房间里休息。”
紧接着他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她……她的房间。”
塔尼拉在心里感谢了他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