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德拉科也不记得自己做出了什么反应,好像是傻傻地跟块木头似的站在那里站了好久,脸色比平时更加惨白,而上面的巴掌印显得格外通红。
他也不知道塔尼拉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内心已经充斥着懊悔和愧疚,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居然这么对那个被众人放在手心里捧着的小公主。
更要命的是,他不知道如何再面对塔尼拉。这段关系好像就被自己这么给搞砸了,但是无论他们是否分手了,他都欠塔尼拉一个抱歉。
在邓布利多以及以卢修斯带头的纯血家族施加的压力下,魔法部将摄魂怪的数量减少了一半,并且保证不会再有上次事件的发生。摄魂怪不再在校园内出现了,可是德拉科却感觉它们时刻都在自己身边,汲取着自己的快乐。
他的塔尼拉不再理自己了,或者说,看到他就恨不得绕道走。她在医疗翼躺了三天,德拉科本想去给她送魔法史笔记,但是看到科林坐在她的床上,对她百般照料。而科林似乎什么事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从摄魂怪的手里救出了她,甚至还被夸了一通。
这种夸奖,说实在的,他听了就觉得愧疚。
在与塔尼拉对视的时候,她跟见了鬼一样,慌忙拉起被子把头蒙住。
德拉科心里很清楚,她害怕自己。
可是他又想不通,为什么塔尼拉没告诉科林自己干的蠢事,哪怕科林打自己一顿,他的心里都会好受些。他从来不相信麻瓜的什么耶稣,但是如果能在告解室里告解自己的错误并且获得原谅的话,他不介意去让自己的父亲去捐一所教堂。
但是就算这么做了,好像获得也不过就是神职人员的赦罪,并不是塔尼拉的原谅。
德拉科扶着自己的脸颊,虽然他早就用魔药给将它消肿了,但是总感觉那还是犯着火辣辣的疼。
萨法尔占据了自己那张离壁炉最近的沙发,蜷缩着小憩。
他想靠近萨法尔抱抱她,小猫耳朵动了动,抬起头来看到他,立马跑远了。
怎么连这都和她主人这么像。
德拉科有些不爽,但是又无可奈何。
他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长腿一放,反正休息室里也没有别人,就让他这个伤心的人呆在沙发里继续伤心吧。
自己的神经好像自从开始学习守护神咒就一直是绷紧着的状态,现在学会了,也依旧没放松下来过。
他拿出魔杖在手里转了个圈,漫不经心地念了声咒语,山楂木魔杖的杖尖就出现了一些银白色的银丝,连一个孔雀的形状都没形成。
他的快乐记忆是塔尼拉。
马尔福少爷叹了口气,将魔杖收了起来,开始闭目养神,只有在睡梦当中他才能没那么烦躁。
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想坐起来看看是谁,但是熟悉的声音让他保持这个姿势。
“休息室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塔尼拉,你快去和德拉科呆在一组吧!我魔药的平时成绩真的快要被斯内普打到‘A’了!”
“我也没这么差啊…我们今天不是拿到了‘E’吗?”
“你是不是真觉得你做出来的那瓶烂糊…抱歉,亲爱的,没有说你笨的意思。”
“那我去和西奥多一组。”
“你到底又和德拉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