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充满着爱意的吻不同,德拉科的舌头就这么钻入她的口中,逼迫着她和自己缠绵在一起。她非常地不喜欢这种吻,这不是情侣之间该有的吻,她别开头想要终止这一吻,却被德拉科一下箍住下巴,强迫她接受这个吻。
他的舌头霸道地侵略着口腔,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就连她所发出的呜咽声都恨不得吞中腹中。
真的要疯了。
被扣住的下巴根本就没有让她闭上嘴巴的权力,***********,与泪水混杂在一起。空气被一点点地剥夺,脑袋在隐隐作痛,本来还在反抗了的身体逐渐失去了力气,就像“力松劲泄”还没被解除一般。
德拉科感觉到身下的人正在慢慢变得乖顺,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像中了迷情剂一般,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眼眸中的占有欲更是如火焰一般将自己脑子里的理智烧个精光。
必须得想个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
塔尼拉几乎可以说是全身都是湿的,即使壁炉温度在不断升高她依旧觉得自己的身子冷得快要发僵,而德拉科的手却滚烫的吓人,她想要以此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一些温暖,但是等到她意识到对方在碰什么地方的时候,她逐渐散漫的意识立马回拢。
她抬起腿用最大的力度踢了对方两脚,但是德拉科根本不在意,只当是她在小打小闹,手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因此而停下,甚至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德拉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塔尼拉真的害怕了,身子不断地在颤抖,内心在不断地乞求能有什么梅林来解救自己。
“咚咚咚。”沉重的木门传来一阵声响。
“德拉科,我听潘西说,塔尼拉受到了‘摄魂怪的吻’,我的床头柜里有巧克力。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的话,就拿去给她吃。”
西奥多的声音让德拉科终于恢复了理智,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立马停止了动作,放开了禁锢着对方的手。
而从桎梏中解脱了的塔尼拉捂住了自己敞开着的胸口,抬起手给了德拉科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亮又干脆。
“混蛋!”1
大大,说,是不是本宝宝不催更你就不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