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对于学生们都不是很友好,毕竟他们大部分人都还没有从假期的状态里调整过来,德拉科更是直接忘了晨练这回事,大清早直接被科林没有面子地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用他的话说就是,“你也太懒散了。”
但是比起那个总是嚷嚷着要求决斗的卡罗根爵士来说这件事不算糟糕,而俗话说得好,没有最糟糕的事只有更糟糕的事,当德拉科上了一节特里劳妮的占卜课后他决定将这作为他的座右铭。
有哪个教授会像她那样疯癫!
他本以为这门课会是一门很有用的课,毕竟能够预言将来是件多酷的事,而且能够摆脱潘西他们,谁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塔尼拉明明看他的茶渣看的是一只倒挂着的蝙蝠,明明在《拨开迷雾看未来》上说那是来自中国的寓意,是“蝠倒”的谐音,代表着好事降至。却被特里劳妮说成了这是一只雄鹰,代表着他的死敌正在不断成长,而且幸运女神将站在他身边。
而塔尼拉的茶渣在他看来像是呆在礼帽里的兔子,书上说方形的事物代表着束缚、囚牢,而兔子又代表着勇气。
“你需要从现有的情况跳脱出来,并且勇敢面对,这样才会解决问题。”
这是德拉科的答案,他运用了一切想象力,而特里劳妮却说他们俩人被荷尔蒙覆盖了双眼,无法看透事情本质。
要说她厉害吧,她像无厘头地在推测,可是要说她不厉害,她好像又有那么一点说对了。
德拉科才不信这些有的没的,他直接偷偷用这一旁的茶匙照着书上的图案将那摆弄成了蝙蝠的样子,命运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顺便还把塔尼拉的茶沫拨弄了一下,他才不信什么所谓的“裂缝”。
塔尼拉虽然不像德拉科那般,但是特里劳妮说的真的很像真的。
“第三个人的出现会导致破裂。”
这句话套用在任何一段感情上都适用,可是她又不由自主地去思考第三个人会是谁,并且应该依靠什么来稳固这段感情。
“别想这么多,照我看,这第三人就是那疯女人,本来这时候我们应该在接吻,而不是在这里看…你在看什么呢?”
他也真是厉害,能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塔尼拉一把挡住德拉科想要凑过来的头:“别管。”
她慌忙地将那本《撒娇的艺术》合起来,怕他看到书封面的标题,还用手把它捂得严严实实的。
德拉科埋怨着:“别这么暴力。”
好像玫瑰夫人在书上写到过,撒娇才是女人的武器。
为了彻底学透撒娇,塔尼拉就连用午餐的时候都捧着它在那研究,该说不说,潘西总是会买一些神奇的书。
塔尼拉指着上面的字问道:“潘西,你觉得这真的有用吗?”
她手下的《妖怪们的妖怪书》在不停地抖动,她被烦了一路了终于受不了了,这玩意一直在打乱她的思绪。她手指在书脊一捋,那书就立马乖顺地像萨法尔似的。
“你怎么做到的?”潘西用一条皮带把她的书给牢牢捆住,光是这样还不够,还将多出来的皮带拎在手里,像是遛狗一般地遛着妖怪书。
“这不是只要捋捋它的书脊就好了?就像小狗一样。”塔尼拉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甜心,快点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你可以试一试。”潘西照着塔尼拉样子心惊胆战地摸了摸妖怪书,然后极为迅速地将它扔在了地上,生怕自己被咬到一样。
而那妖怪书立马乖巧地在地上摊开,确实安分了不少,可惜不会自己走了,潘西只能认命般的将它从地上捡起。
要试一试吗?
塔尼拉望向走在身后不知道和高尔克拉布正在密谋些什么的德拉科,一脸坏笑,注意到塔尼拉的视线后,他走到两人身边,邀请他们也加入自己的恶作剧——带上帽子假装摄魂怪的样子吓唬波特。
她觉得有理由怀疑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就是波特。
“大家都到篱笆边上来!”海格的声音打断他们的对话,“这就对了,站到你们看的见的地方。现在,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书本。”
德拉科就好像没看到塔尼拉手里乖巧的妖怪书一般,刁难他一般地问道:“怎么打开?”
海格似乎没有听清:“嗯?”
“我们怎么打开书本?”德拉科又说了一遍,就像之前嘲讽人时所表现的那样,拖着长长的调子。
虽然德拉科看起来实在认真询问,可是罗恩能感觉到德拉科是在故意刁难海格,他为这一天准备了不少,作为海格的朋友当然希望他能够顺顺利利地完成。
“为什么你不问问你旁边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