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拉欣然接过,学着他的样子喂食着福克斯:“教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就是想跟你聊聊,上学期末的事。”他手里的鸟食已经喂完了,拍了拍手掌清理掉手上的残渣。
科林提到过,当他们从密室里出来就被一个个叫去了校长室,不过那时的塔尼拉昏迷着所以没去。他现在是要把上学期的谈话补回来。
“你的父母以及爷爷对我的意见都很大,特别是你的爷爷。”
这是当然的,她都快被伏地魔杀死了,他们都快要失去女儿和孙女了,塔尼拉腹诽着。
“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塔尼拉的动作顿了顿,福克斯迫不及待地伸出脖子啄食她手上的鸟食,没轻没重地顺带咬了她一口。她立马缩回了手,将手中的鸟食放进了食盒里。
“现在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而且一切都如你所预料的那般,波特进入了密室,杀死了蛇怪,毁掉了日记本。”
事情已经解决,她就没心情去讨论其中的过程,就像她和德拉科吵过很多次架,但是只要他们和好,她就绝对不会再提之前的事。
“并且,我并不觉得你会在意我的看法,你需要是我的立场,是吧?如果因为这件事妈沫起诉你,在威森加摩的审判会上我应该会更偏向妈沫一些。”
邓布利多推了推他半月牙形的眼镜,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你是这么认为的?”
“嗯哼。”
“你的回答让我很意外,至于我会不会送到威森加摩目前应该并不需要考虑。上学年的事情我很抱歉,不管你未来将会在天平的哪一端,我都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让你记恨于我。”
塔尼拉不明白邓布利多指的是什么,想要弄懂他打的哑谜真的是一件很烧脑神经的事,她就点点头表示理解。
“哦,对了,你想试试蜂蜜公爵的新品,吉利蜗牛吗?”邓布利多指了指正在餐盘,那上面有好几只果冻状的蜗牛慢悠悠地爬行着,身下拖出一条条由糖浆组成的粘液。
塔尼拉皱了皱眉头,摇着手:“不用了。”
其实这种糖她在刚出的时候就买了,蜗牛壳是脆脆的硬糖,而里面则是软软的果冻,很好吃,就是吃的时候有点恶心。
“奥,真可惜。”
他惋惜道。
塔尼拉刚踏出办公室就看到了抱着萨法尔的德拉科,萨法尔的脚上全是泥,蹭得他身上也都是,他只能抱着它的前肢努力远离自己。
“德拉科,你怎么在这?”
“萨法尔越来越不听话,没说一声就跑出去了。”
他好像是在指桑骂槐。
“哦?她跑去哪了?”
“现在外面这么多摄魂怪,她居然还敢一个人瞎窜。”
“她可不算瞎窜,她也想待在寝室里呀。”
“有吗,我倒是没看出来?我看她在家里的时候每天就很乖,不知道怎么一到学校就开始调皮了。”
塔尼拉笑了笑,给了一人一猫一个“清理一新”后,将萨法尔抱了回来。
“邓布利多那老头找你去干嘛了?”
“嗯...就是聊聊上学期的事。”塔尼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对了,你刚刚是从哪里把她抓回来的?”
“我看到她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她居然和格兰杰的猫混在一起,韦斯莱说的没错,是只猫都比它好看。真不知道格兰杰是从哪里买来的,我得把萨法尔关起来,不能让她和那家伙鬼混,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吗?她,一只血统纯正的布偶猫,居然会去追一只老鼠。”
“奥,别这样,萨法尔也是向往自由的。而且如果她血统不纯正的话,怎么会追老鼠?”
像是在应和她一般,萨法尔还很捧场的“喵”了一声。
塔尼拉也浅浅一笑:“你看,我说的对吧。”
她脖子一仰,神气极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你这样真的很像一个溺爱女儿的老母亲...像...”
他还没说完,塔尼拉就朝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怎么能这么说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
德拉科弯着腰捂着小腿,用手打着暂停,生怕对方再来上一脚:“我的意思是!之前我爸爸说我的时候,我妈妈也会这么劝我爸爸…”
“好了,我知道了,孩子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