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了一个餍足的笑容,手放在她的脑后,将她带向自己。
女孩浓密的睫毛因为他的动作稍稍颤抖着,既带着几分紧张又有些兴奋。
额头处传来柔软的触感,轻轻地就像是蝴蝶一般轻盈。或许你知道蝴蝶效应,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就会掀起一场风暴,尽管这个吻就只有仅仅那么一秒,却在塔尼拉的心里是那么绵长,那么深刻。
“快点好起来吧。”
语气不再像平时那样嚣张跋扈,而是像刚才那个吻一般轻柔,不单单只是一个祝福,还伴随着爱。
“我也想啊。”塔尼拉丧气地摸索着手上缠绕着的纱布。
“你为什么要把它裹上,这样不是反而会好得慢吗?”
说着,他就想去拆下系着的结,塔尼拉赶紧阻拦。
“这不是挺好的吗?我觉得这样好得快。”
这纱布也是她向庞弗雷夫人提出的,不单单是因为写字疼,也是为了遮挡可怖的伤疤。
德拉科不屑地“嘁——”了一声:“对了,刚才斯内普教授让我给你带句话,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让你去他的办公室。让你去干什么?”
“谁知道呢?我躺了这么多天,知道的情况怎么会比你多呢?”
也许他想问关于日记本的事情,虽然自己的爷爷一直都很讨厌邓布利多,但是不妨碍塔尼拉对他的崇敬,被誉为“最伟大的魔法师”总不可能是空有虚名。
在谢绝了德拉科的陪同后,塔尼拉来到了办公室前,对着那座狮鹫石像喊出口令,顷刻间,石像旋转着,它身后的墙壁裂成了两半,一级级台阶呈现在她眼前。
怀着忐忑的心,塔尼拉踏了上去,台阶的旋转让她差点摔下去,好在她即时稳住了身子。
等待旋转完毕后,她就到达了顶层,塔尼拉轻扣着前面那道闪闪发亮的栎木门,门悄没声地就这么打开了。一踏入办公室,她就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打量着整个办公室的布局。
不得不说这是她见过最有趣的办公室了,墙上挂满了霍格沃兹历任校长的画像,他们正在各自的相框里闭眼小憩。桌子上还有各种各样的银器,就像摆在商店的陈列柜里一般旋转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
而门旁有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站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鸟,羽毛整体呈火红色,而它的尾羽似孔雀一样长,整个鸟身都像是被镀了层金边一眼,让人挪不开眼。塔尼拉在记忆里搜寻着这种生物的资料,想来想去,唯有一个答案——凤凰。
天呐!哪怕是威尔斯,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凤凰,而现在这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如果威尔斯知道,肯定要疯掉!
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前,查看着一系列文件,密室的开启让霍格沃兹已经陷入了危难中,魔法部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施压。
看到她对凤凰目不转睛,藏在半月形镜片后的眼睛露出了一些笑意:“塔尼拉,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塔尼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失礼,讪讪收回了视线:“当然,教授。”
见到凤凰,任何人都会像塔尼拉一样惊喜,邓布利多从文件中脱身,走到她身边,用手抚摸着羽毛。
“他的名字是福克斯。”
“他可真漂亮。”
“你想摸摸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