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医疗翼里没什么不好的,不用去上课只要躺着就好,就是每天德拉科都会拿来他的笔记给塔尼拉抄,所有的课程笔记一下子堆在一起,这简直要累坏她了。
而且那伤口还好巧不巧的就在食指上,即使是隔着包裹着的纱布但拿着羽毛笔写字都疼痛异常,止痛药剂被庞弗雷夫人限制了每天只能喝一瓶,每次写这些笔记的时候格外漫长。还好那些教授没有给她留课后作业,不然塔尼拉可能要直接冲出医疗翼了。
但是在怎么不喜欢上课,她也是会无聊的,虽然德拉科他们都会来找自己玩,可也就那么一会儿时间。
“亲爱的!”潘西尖叫着跑进了医疗翼拉开她的床帘,幸好现在庞弗雷夫人不在这,不然她很有可能会被大骂一通。
塔尼拉停下了不断书写着的笔:“怎么了?”
“真的是见了鬼了,我们的寝室遭贼了!我已经告诉了斯内普教授,一定要把那个小偷给抓出来,赶出霍格沃兹。”潘西的手不断地在空中比划着,能让她做成这么不淑女的事情并不多。
“贼?!”塔尼拉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实在很难想象霍格沃兹会出现这种人。
“对!我刚刚回去的时候,里面简直乱成了一团!”
“那你有丢什么东西吗?”
“我确认了一遍,并没有什么财物损失,只是你放在桌上的那本破破烂烂的本子不见了。你说那人眼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那么明显的地方却还要搞这么大动静。”潘西的语气充斥着嫌弃,因为这个蠢笨的小偷她不得不花上好久把整个寝室重新整理好,甚至她的一件丝绸衬衫都被那人给弄皱了!
该死的,那是那本有着黑魔法的日记本!
塔尼拉紧张了起来,她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回到寝室把那摧毁了的原因,就是出于不想上课的心理,她都打算再躺几天就回去给它来个火焰熊熊。可是现在,日记本的丢失,就意味着只要不把那小偷抓出来,她就要一辈子躺在这!
她抓住了潘西还在比划着的手,那让自己的心都跟着烦躁起来:“那该怎么办!斯内普教授说了什么吗?”
“他说,这极有可能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干的,因为别人都不知道我们的口令,没人能闯进我们的休息室,他已经在用闪回咒一个个调查我们的魔杖了。”
“绝对要把那本日记本给找出来!”
“哦?你这么担心,是不是因为那里面记录了你和德拉科的小秘密?”对方扯了一个坏笑,向塔尼拉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
“说什么呢?我可没有。”塔尼拉因为潘西无厘头的推断没出息地红了脸,“我只是希望给那人一个正义的审判!”
德拉科进入了塔尼拉的小隔间内:“我好像听到有人提到我了。”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潘西拍了拍塔尼拉的肩后,就识趣地离开了。
德拉科双手环在胸前,一副大爷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怎么还没写完?我记得这在前天就给你了吧?”
“我前天写着写着就困了,魔法史对我施展了诅咒,只要我看到它,它就会对我施咒。”她的羽毛笔停顿在纸张上,留下了一个墨渍。
他凑近看塔尼拉的进度,就写了仅仅几行字:“哈,看来某些人是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当我的学妹了。”
被他这么说的塔尼拉直接摆烂,将笔记本推到对方面前:“那你帮我写吧。”
“我能有什么好处?”他可不是什么大圣人,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一向追求的都是平等的交易。
“你可以受到我的尊敬,亲爱的德拉科学长。”塔尼拉将右手搭在左胸前,对他做了一个极为标准的抚胸礼。
德拉科不屑地挑了挑眉,嘴巴一撅:“这有什么用?”
他虽然语气充斥着不满,可是手却已经搭在了笔记本上,不得不说,“学长”这个称呼对他来说还是很受用的。
“你不帮忙算了。”
她刚要伸手把那抢回来,对方就把那揽入自己怀里。
在塔尼拉不解的眼神下,德拉科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我的领带松了,你得帮我打个浪漫结。”
红晕渐渐漫上耳廓,欲盖弥彰地又补充道:“这叫礼尚往来。”
耍流氓居然还这么别扭,塔尼拉腹诽着,但是又觉得眼前的人真是可爱极了,她朝对方招了招手,示意让他稍稍靠近一些。
德拉科也很配合,塔尼拉笑着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原来马尔福是这么容易被满足的。”
“马尔福不是,但德拉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