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两声嘹亮的婴儿哭声,好像他才觉自己活了过来,于他而言刚才似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他顾不上孩子冲进产房里。
依稀听见祖母的声音“这孩子和他父亲祖父一样,想当年他母亲生他时他父亲和他一样,他祖父甚至比他更夸张。”
祖母接过两个孩子,心里高兴也没有管刚生产的产房是不是有污秽。
他飘进去,就看见虚弱的她依旧笑着。
“你瞧瞧,怎么搞成这幅模样了一点不像一个王爷。”
那个他脸上还有未落的泪珠。
人人皆说北静王这个爵位像被下了蛊一样,凡是承袭这个爵位的人,个个深情不二。
那个他将邢夫人的手握住紧贴着脸。
“我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失去你了了。”那个他声音哽咽。
“我不是没事吗?别哭了。”邢夫人,抽出手替他拭去眼泪。
“看孩子没有,像不像你。”“还没有,孩子在祖母那里呢,我让人抱来你看看。看完孩子,你好好休养名字等你出了月子再定。”
他好像才反应过来,站起身朝外走去。
到这里,北静王惊醒过来。看着怀里已经显怀的邢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那个梦着实让他后怕不已。
他悄悄起身,让小厮给自己换了衣裳忙召来了府医。
“六个月的身孕需要注意什么?”
“回王爷,夫人是双胎还是第一次怀孕,容易早产要格外小心。虽然双胎的孩子生下来普遍瘦小但是夫人不要大补胎儿太大容易难产,要有适当的走动届时生产会容易许多。”
府医认真建议,北静王同样很认真的记。
北静王又和府医探讨了些别的,聊着聊着就过了将近一个时辰。
邢夫人醒来时没有看见北静王只以为是他忙去了,没有多想让篆儿给她换了衣服。月份大了肚子也大,换衣服极其不方便。
北静王,刚回来就看见邢夫人已经穿戴好了,躺倚在榻上往嘴里送着葡萄。
“醒这么早,不再多睡会儿?”北静王坐下看着她。
“不早了,再晚一些早膳就要改作午膳了,你没去招待客人吗?”邢夫人奇怪地看了北静王一眼。
“今日没什么人来,该来的都在前几日来完了,剩下的让人告了信来不了了。”
“贾府那边还没有忙完,估摸着这两天除了贾琏也不会来人看你,你放心就是了。”
“琏哥儿是个好孩子,比他父亲都记挂我。”
“不聊他们了,等会儿用了早膳,我陪你去花园里走走。”
北静王剥了一个橘子瓣递给邢夫人。
“小心叫人瞧见,就在院子里走走吧。”邢夫人一下子便觉得有些不妥。
“赶明儿我让人移几株梅花来让你赏,解解闷。”北静王也没有强求,也知道她心里的顾及。
“府医说,这个月份的孩子其实可以读些诗书给它听了,我选几本书晚上读给它听。”
“都依你,我没有意见。”邢夫人也没有反对,觉得府医说得肯定没有什么错,便依着北静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