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在邢夫人眼中还是个毛头小子,那夜初尝不知道节制为何,可劲折腾。
“夫人”
“夫人”
北静王唤了邢夫人一声又一声
“洛明”
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从北静王口中说出来,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像一把软头的刀,刺得邢夫人面颊发热。
“好了,别唤了。”邢夫人抬起手,轻轻捂住北静王那止不住的话语。
“可真是,叫你讹上了。”邢夫人语气无奈道,玉面却挂着笑,另一只手不自觉想用锦帕遮面,在暗处更添了几分神秘。
明明唇角只是微微弯起,独让北静王觉得天下的女子只怕笑起来都没有如此的了。
北静王伸出一只手将邢夫人的手小心裹住,将那只作乱的手从面上带到心口那里,他指引着邢夫人去感受他那止不住的心跳。
“夫人”
北静王摩挲着她的手,邢夫人感受着他虎口处的薄茧和他如鼓的心跳。
心动,愧疚,背德复杂的情绪交杂。
当下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有旁的人,只有他们。为何还要受世俗的约束,纵情一场方算得对得起这场缘。
“夫人你听,它在为你而跳。”
北静王再次开口,话语间带着几分哀求。
邢夫人别过头去,不去看北静王慢吞吞吐出几个字。
********
**************************************
***************************
北静王侧身吻上邢夫人,刚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见邢夫人没有反对,又开始舔舐时不时啮咬一下。
过了许久才结束**************************
北静王放下帕子将人揽进怀里
“好了,睡吧。再点火今晚否想睡了。”邢夫人拍了拍北静王搭在肩上的手。
“你瞧孩子都抗议了。”恰好,腹中的孩子动了一下,邢夫人指着对北静王说。
“好,都依夫人。”
帷幔本就被放下,北静王睡在外侧邢夫人被他护在里面。
昏暗的空间,清晰的呼吸声。听着怀里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北静王这才有了几分睡意。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比贾赦更早遇见她,他央着祖母去上门说亲,将人迎进府中。
后来皇帝病逝,新皇登基之时她产下一双儿女。
她生产那日难产,他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他焦急痛苦,甚至求太医和稳婆一定要保下她,他说他只要她。
他似乎与他感同身受,心间刺痛他不敢去想如果邢夫人真的因难产而亡那个他绝对会悔恨一辈子。
那日,那个他滴米未进,新帝甚至派人让他先保重自己 。
“你也要保重自己,相信洛明一定会平安的 。”祖母看不下去来劝。
“她若有事,孙儿绝不独活。 ”那个他只是呆滞地盯着产房,嘴里喃喃者。
他知道他会说到做到。
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只能听见水声和邢夫人压抑着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