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尘把七爷抱到了池子岸上。

你还挺重的。

你一个小姑娘能报得动我就很厉害。

我可不是一般的姑娘。

是我冒犯了。

说话条条框框的,烦死了。

能请姑娘把我的木轮带过来吗?就在前边的隔帘后。

哦,你等一下。
槐尘出去拿,七爷自己折腾得下了水。

你这样不怕淹死吗?

水浅,坐着刚好。

我试试。
槐尘一只脚伸下去,脚腕的铃铛响着不停。
奇异的感觉侵袭着槐尘的全身。

这药很生猛,姑娘你没事吧?

放心,死不了。
炽热感灼烧着她,全身无力的感觉要倒下了。

这什么奇怪的药?
槐尘站起来,没走两步路身子就摇晃了两下,最后倒在了水里。

都说了药生猛。
七爷站起来抱住了槐尘,带她去床上好好躺着了。
隔天起床已经到中午了,槐尘发现自己在一个极其陌生的地方。

本来想着找到芸䓷后马上回去的,昨天回不去就要等很久才能回去了。

都怪那个该死的药浴,早知道不好奇了。

姑娘,你还好吗?
七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木轮被他转进来了。

还行。

昨天匆忙,未来得及问姑娘的名字,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槐尘。

槐姑娘要起床了吗?四哥送过来的粥都要凉了。

对不住哈,都忘了你是主人家。

姑娘不必和我客气,这宅子就只有你我二人。

哦,好。
槐尘起身出门去前厅,闻到香味的她觉得十分开心。
罢了罢了,先呆一阵子再出去玩吧。

姑娘吃慢点。

你多吃点。
槐尘给七爷夹了几筷子菜,七爷递给她了一张手帕。

吃饱喝足的感觉真好。

你吃得怎么样了?

我收拾一下。

不用了,四哥会派人来收拾。

那我洗一下你的手帕。

我都弄脏了。

劳烦姑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

一个清洁术有什么好麻烦的。
槐尘嘀咕着。

下午我还要去泡药浴,姑娘就呆在旁边看着吧。

你除了泡药浴还要干什么?

乱世难保全。我腿没受伤前会去练练一些保护自己的游戏。

游戏?那你腿好了记得带我去玩哦。

好。
七爷只是笑笑,军火有什么好玩的?

那你的腿什么时候能好?

不知道。

也许半年后吧。

怎么受伤的?

姑娘玩游戏的时候就知道了。

好吧。

去逛逛吧。

有什么好逛的?这个宅子中心光秃秃的,过几天我给你种一棵树,省得你这里死气沉沉的。

这里风水不好但求安,要是真的能种活就是姑娘的技艺高超了。

那是树的生命力顽强,不是我的功劳。

姑娘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