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槐,你都没有从前的模样了。

是啊……

从前的我是什么模样呢?

我都有些记不得了。

这一缕香就赠予你了,来年花开再回来吧。

谢谢你。
槐尘散去,角落里的槐花树快枯死了,光秃秃的枝条只剩下一根了。
往事是什么呢?
还要从遇见开始说起。

你怎么敢偷人家的东西!
少女逮住叫花子往旁边墙上摔。

你这女娃娃力气怎么这么大,娇滴滴的就不要出来多管闲事了。

你这人偷东西怎么还有理了?

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
叫花子开始装傻。

我的锦囊。

还有我的荷包!

姑娘,我真没有拿你的荷包。

那我的锦囊呢?

在这在这。
叫花子想着舍一个留一个,干脆把不好惹的人摆脱了,这个小丫头片子不会拿他有招。

你的身上明明就有槐香,一定在你身上!

哪有什么槐香啊,我身上都是臭味和馊味,姑娘可是闻错了?

不拿出来是吧?休怪我不客气!
槐尘使出妖力让叫花子变得突然开始磕头。

我再问一遍,你拿不拿出来?

拿拿拿!姑奶奶,你饶过我吧。
叫花子还在磕着头,头都流血了。
荷包都脏了,还到槐尘手里时都变黑了。

心是黑的就离死不远了,你还是多做善事补救一下吧。

是是是。
叫花子停止了磕头,两眼都冒着星星。

姑娘可否留步?

干什么?
槐尘可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个人。

不知姑娘也没有去处?我这里缺一个管事,可以供姑娘吃住。

管事?

不会。

再也不见。
槐尘就要走结果被拦住了去路。
巷子里出现了一群人。

怎么?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吗?

我还怕你不成?

我只是觉得姑娘很适合。

不会累吗?

不会。

那去看看。
槐尘改变主意了,这个人身上有芸䓷的气息。

谢谢姑娘赏脸。
他们到了一个很气派的地方,但里面倒是颇为冷清。

确实不累,你们这里比以前皇帝冷宫还要冷。

姑娘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

这是我七弟的府邸,主要是七弟受伤了需要人去照顾,麻烦姑娘了。

就这破院子加上一个破人?

姑娘慎言。

行了,我待不久,薪资照付就行。

老朽就谢谢姑娘了。
槐尘逛了一圈都没发现有人,再回主厅室时才发现有个人摊在地上了。
槐尘感觉到了这个人身上也有芸䓷的气息。

喂,活着吗?
槐尘突然觉得自己好傻,探一下气息不就行了?

哦,还活着。

姑娘,能扶我起来吗?

哟,醒了?

声音还不错,就是你这腿不太行。

谢谢姑娘。

你就是七弟?

哦,不对,七爷?

是。

姑娘是四哥给我找到管事吗?

是,也不是。

准确来说我一段时间后要走。

那就多麻烦姑娘了。

你现在要回去吗?

对,我要沐浴。

沐浴?

对。

在后院里的大池子里泡药浴。

哦,我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