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散漫的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身上的衣服不规整的敞开着,腿上的黑丝更显性感。
白沐“伯贤....”
边伯贤本来已经闭上了眼睛,听到怀中女人的声音,又疲惫的睁开了。
边伯贤“有什么想要的吗?”
男人挑起女人的下巴,有些调/戏的问。
见女人不说话,边伯贤又扭过头去。
边伯贤“既然没有,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白沐“......”
白沐难掩眼中的失落,听话的从边伯贤的怀里出来,整理好衣服就出去了。
边伯贤在她走后又疲惫的闭上眼睛,眉头微微一皱。
呵,自作多情的女人。
突然,他的手指一抬。
说起来..前天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他重新睁开眼睛,饶有兴趣的一笑。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边伯贤“进。”
朴灿烈“伯贤。”
朴灿烈推开门,朝坐在沙发上的边伯贤点了点头,将手上的一份报告递给他。
他又四下扫了一眼,有些感兴趣的一笑。
朴灿烈“哟,这么早就走了。”
朴灿烈“不像我们边少爷的作风啊。”
#边伯贤“嗯。”
边伯贤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他还有重要的事,懒得理朴灿烈。
朴灿烈见他这反应也不意外,只是笑笑。
朴灿烈“看来边少又有新欢了啊。”
#边伯贤“关你什么事。”
边伯贤抬头,将那份看完的报告放在一旁,恢复了刚才那副散漫的样子。
#边伯贤“朴灿烈,帮我查查前天晚上在酒楼二号房的女人是谁。”
朴灿烈愣了一下。
酒楼是富家子弟消遣时间的聚集地,里面的娱乐多到说不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没有的。
白沐,就是边伯贤从酒楼带出来的。
朴灿烈“边总,你可以呀,睡了人家还记不得了。”
边伯贤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朴灿烈,一拳头就打在了他脸上。
朴灿烈“哎呦喂我的脸。”
#边伯贤“你是智障吗?她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专属房里,那晚我又被下了药,你说这是什么?”
朴灿烈收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朴灿烈“这么说..是金泰亨派来的人?”
#边伯贤“我不确定,她好像也被下了药,而且很怕我。”
#边伯贤“也怪我自己没忍住。”
边伯贤说着,摇了摇头。
朴灿烈“刚好今天有宴会。能去酒楼的,应该是某家千金。”
边伯贤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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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丹珠“宋雨琦!今天你就给我滚出去!”
沈丹珠坐在沙发上,发疯的般拿起手机就砸向宋雨琦。
宋雨琦也不躲闪,听到沈丹珠的吼叫声身子猛的一颤,手机正好砸在了她纤细的胳膊上,她吃痛的一叫,却又极力克制自己叫的小声。
宋桉借机挽住沈丹珠的手臂,故作的善良体贴。
宋桉“妈,妹妹爬上那个男人的床纯属意外,您也不要太生气,免得伤了身子。”
沈丹珠拍了拍宋桉的手。
沈丹珠“还是桉桉贴心,不像你妹妹,天天出去找男人鬼/混,现在倒好,整了这么一出。”
宋雨琦“我没有....”
宋雨琦的眼睛此时饱满了眼泪,她红肿着眼睛望向自己的母亲。
却没想到这句话再次激怒了沈丹珠。
沈丹珠“没有?好一个没有!真是和你死去的姐姐一个样!”
听到这句话,宋雨琦的瞳孔猛的一缩。
她想起了当年的她,亲眼目睹冰凉的刀子插进自己姐姐心脏的场景。
那是她一辈子都无法望怀的画面,她至今都记得当时那恐怖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宋家一直视她和宋桉的这位姐姐为耻辱,从她死的那天就抹去了所有她存在过的痕迹,至此从未提过。
宋雨琦“不许你这么说我姐姐!”
宋雨琦嘶吼着,猛的撞向沈丹珠,却被一旁的保镖死死拽住。
沈丹珠“宋雨琦!你疯了!”
宋桉“妹妹你干什么!那可是你的亲生母亲!”
宋雨琦反应过来,苍白着一张脸试图站起,却又无力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