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掏出一支,拿出口红刷,慢慢地描唇形。然后到眼妆,没那么夸张,也没有引起不适,只是画完她才微微的问:“是不是要先永隔离和粉饼啊”
他僵在那,眼前的姑娘就是这样就很好看,但还是没逃过尴尬。
周瑛调出手机摄像,还挺满意,在他愣着的瞬间截了图。
她不知道的是他第一次去学,柜台小姐还调侃“帮女朋友化吗,这几个颜色好看。”
一群大姐姐看着这么英俊的脸,很想上手比划比划,试试上也确实这么做。那天他知道了什么事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回去的时候也没接她,一天都带着帽子,问他怎么了就是感冒。她纳闷,几辈子没见他生过病。
不过学成之后就每天都想试一试,她也不拒绝,梳妆桌前一点一点多起来。护肤的,饰品也有了一席之地。她觉得他是发现了新大陆,但是送的东西很多,总是会过意不去。
他细细的描着眉,好像他爸也这样给他妈化过,儿时他总是在一旁负责当个工具人。
正好逢新年,她从来没有时间好好逛这条主街,里面有不少男生喜欢的游戏。
她提前买好两张全场游玩得票,没有告诉他,在到地方才说。
他被她拉着,又是机车,又是投篮。是夹娃娃机,是蹦高,是摩天轮。
帅气的漂移,大比分的差距,满怀的娃娃,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弹起,停留在最高点的二人。
已经半年了,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陪伴,从什么时候起她只是去那边买了两杯奶茶。就排队那一会儿他都觉得时间好漫长,世界是不是被谁按了暂停键。
他有点烦躁,讨厌这样的等待,一个人待着,可是她跑过来的时候情绪都被他藏了起来。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是个优秀的演员。
再贴门帘的时候每个人就写了一联,上下联字体一个浑厚一个很细。这个对比让人忍笑不禁。
但细水长流,时间流转之间他又觉得时间好慢,他们可以慢慢来。
在高三一次考试后,他打算带她去墓地。
“诶,你现在才想起来吗,我都忘了,早在很久以前你就该兑现承诺。”她佯装怒意,然后注意到他心情似乎不太好。
当晚她起来喝水,看见没睡着的彦正则坐在室内,腿在室外,点着烟。星火之下看见他的头发在飘动,有一丝...忧伤。
他总是说话很温柔,总是逗着她,真的不适合堕落。
她穿了个外套走出来,只是她不想看见违和画面,或者是回来的时候发现今晚的星空很迷人想要上前安慰他。
“你怎么出来了”,他沙哑的嗓音,不知道这是第几根,但味道不重就是苦弥漫的到处都是。“回去睡觉,不冷吗?”,他烟捻在石阶上,然后全都扔掉。没有朝她走去,怕熏着她。
然后她听到“你想听钢琴吗吗,穿好衣服。”
他牵着她去了那个别墅,已经一年没回去了。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要说就算有可能是百日倒计时。
路上灯红酒绿,都在庆祝,祈福。
她映入眼帘的看见他掀开红布,走上那个很久没有触碰的钢琴。他开了一个较为微弱的光,只在上空像一束手电照下来。
她觉得这个少年是圣洁的,至少这一刻太美了。前面的歌曲经典又优雅。直到最后一曲,他唱了首古老法语的情歌,深情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