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与贺敬元商定好联动作战计划后,伴着清晨的蒙蒙细雨,谢征带着李怀宁平安返回了焉州军营。
【地点】:主帅营帐
“情况如何?可有异动?”一进营帐,谢征便赶忙询问公孙鄞。
“放心。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没有。”公孙鄞一边摇着手里的羽毛扇一边道:“我猜应该是长信王已经暗中传信,让这兄弟俩等他的命令再行动。你呢?此番同贺将军商议的如何?”
(此处省略谢征简述自己与贺敬元协商制定的联动作战计划)
听完谢征讲述与贺敬元的商议结果后,公孙鄞点点头表示赞同:“长信王素来最倚重的就是石家这两兄弟,若是能先擒了他们俩,也算是断了他的两条臂膀。贺将军果然是深谋远虑。”
“不仅如此。”谢征补充道:“那随元青如今虽然是长信王唯一的儿子,是世子。但此番长信王若是能杀进京中夺了帝位,届时便是再找一群女子生一堆儿子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石家两兄弟不同。”明白谢征要说什么的公孙鄞自然而然的接过了挚友的话:“长信王可以决定是否要舍弃掉自己的这个儿子,但石家两兄弟绝不敢置世子爷的性命于不顾。因为他们很清楚,以随元青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若是能从我们手中脱困,定然绝不会放过他们。”
“可若是随元青在他们眼前身陨,随拓同样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谢征补充道。
“所以这一局于石家那两兄弟而言,根本就是个死局啊!”公孙鄞说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很快又眉头一皱道:“可万一长信王率军改道霸下怎么办?或者石家那兄弟俩要是狗急跳墙了怎么办?”
“我们会担心崇州军前后夹击对我们形成合围,随拓自然也会忌惮。至于狗急跳墙,你觉得他们会怎么跳?”谢征眉头一挑问。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干脆换个思路。比如说要是能擒了你这个武安侯,那长信王肯定会对他俩网开一面的。不是吗?”公孙鄞反问。
“石虎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他或许会这么想;但石越不会。”谢征说着,摇了摇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分开他们两个,然后逐个击破?”公孙鄞试探着问。
“不错。从卢城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命人散出消息,说随元青被我藏在了北孤山军营里。”
“可石越能相信吗?”公孙鄞眉头微皱着道。
而回答他的,是一道熟悉的女声:“他不敢轻易相信,但也绝对不敢不信。”
“都安排好了?”见李怀宁回来,谢征问。
“放心。所有需要注意的地方我都交代过谢五了,青芜也留在山上了,不会有事的。”李怀宁说着,给了谢征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你呢?你是留在山下?还是上山去?”公孙鄞看向谢征问。
“侯爷自然得留在山下。”李怀宁抢先一步在谢征之前开口:“若石家那两兄弟知道侯爷上了山,便会当成此计乃是诱敌深入了。”
“说的也是。不过他们不会今晚就进攻吧?”公孙鄞表示担心。
“北孤山易守难攻,石越应该不会心急到连夜上山。除非他疯了。我猜,他现在应该正在盘算,盘算此事究竟该如何应对。”谢征冷静的分析道。
……
(与此同时)
和谢征猜想的一样。
另一边,石越正在主帐内来回踱步,疯狂的头脑风暴着这件事情的各种可能性和结果。
而主帐门口,是手拎一双大铁锤却有劲无处使的石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