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宣站起身来,双手插着腰,昂起了头。
那个姿势,让池潋感觉格外熟悉。
温则宣“当时你就这样看着我身边的大哥,然后说要和他单挑。那位大哥大概有二十出头,而你才八九岁。当时我可佩服你了。”
温则宣说得很诚恳,但池潋听得出他话里的揶揄。
池潋“温则宣!”
碰上池潋故作凶狠的眼神,温则宣露出人畜无害的笑脸。
池潋想,要不是温则宣人身子弱,否则她直接一巴掌呼过去。
不过这样的小插曲,倒是拉进来两人的距离。
温则宣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弱不禁风,也没有整日郁郁寡欢。他开朗善良,有广泛的爱好。
如果不是身体拖累了他,他绝对能成为当朝鲜有的全才。
比起做夫妻,池潋更愿意和他做朋友。
温则宣讲了很多自己在边疆遇到的事情,却处处不离池潋。若不是她真的没有印象,否则她真要以为自己与温则宣是旧相识了。
温则宣说了半天,抬眼想看看池潋的反应。
却没想到池潋已经倚着床边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替池潋脱掉鞋子,将她放倒在床上,盖上了被子。仅仅是这些个简单的动作,他的额头上就已经蒙上了密密的细汗。
他轻轻地凑近池潋,吻上了她的额头。
如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即逝。
池潋甜蜜的气息扑在温则宣脸上,他就轻易地红了脸。
温则宣“池潋,我们终于认识了。”
之后,他吹灭了蜡烛,走出了卧房。
……
……
原来温则宣住在朴灿烈隔壁时他还挺开心的,因为他们年纪相仿有许多共同话题。
可现在他只恨温则宣的院子和他的只有一墙之隔!甚至他爬到假山上,就能看见他院子里各种喜气盈盈的装饰。
沈知味“王爷!您在做什么?”
朴灿烈(沈知遇)“嘘!别让他们发现了!”
事实上朴灿烈也这样做了。
可他又后悔了。
当他看到穿着婚服披着红盖头的池潋时,他止不住心痛。池潋肯定很美,但他却看不见。
朴灿烈看见温则宣进入了他的卧房里。
洞房花烛夜,两人能做的事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可朴灿烈无奈,只能气得握紧了大拇指上的红玉扳指。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假山上站了多长时间。
直到腿真的是支撑不住,他才从假山上下来。
沈知味赶紧扶住站不稳的朴灿烈,却看到他眼圈红红的。
沈知味“王爷,您哭了。”
#朴灿烈(沈知遇)“池潋嫁给温则宣了。”
#朴灿烈(沈知遇)“那个病秧子,谁嫁给他不是守活寡。”
沈知味“可这是皇上指的婚。”
#朴灿烈(沈知遇)“呵…皇上……”
皇上怎么会突然想到给池潋指婚?
等等……
朴灿烈突然想到池滟那天在皇上面前说的话。
他喃喃低语道。
#朴灿烈(沈知遇)“是因为池滟吗?”
朴灿烈眼里闪过一丝冷色,心里对池滟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
#朴灿烈(沈知遇)“真是个好姐姐啊。”
朴灿烈的目光锁定在风景轩与凌烟院之间的那堵矮墙。从这里看过去,他还可以看见温则宣卧房的房檐。
他在心里想……
池潋,不要爱上他,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