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潋“欸,你可以喝酒吗?”
把酒杯放下,池潋才想到温则宣身体虚弱,竟然也喝了酒。
温则宣“我的酒杯里是茶。”
池潋“哦。”
池潋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和温则宣说,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她悄悄地瞄了温则宣一眼,却看见后者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她。
让她还挺不好意思的。
池潋赶快转移视线,看到了被天色染成黑色的窗子。
她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池潋“现在是什么时候啊?”
温则宣“额……大概是亥时了吧。”
池潋“亥时……”
池潋“该睡觉了啊。”
此话一出,池潋就后悔地红了脸。
她成亲前娘曾告诉她,洞房花烛夜是要做那种事的。
可她与温则宣这才刚认识,他情不情她不知道,反正她不愿。
温则宣“所以呢?”
池潋“什么所以呢?”
温则宣“我们该睡觉了啊,然后呢?”
池潋惊了,难不成他想做那种事?
虽然池潋不愿意,但温则宣现在毕竟是她夫君,她也要尊重他的意见。
池潋“我们要……做那种事吗?”
温则宣“什么事啊?”
池潋耳朵红得滴血,她向来脸皮薄,这会儿就像个红彤彤的小桃子。
池潋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直到看到温则宣那堪称是放肆的笑脸,池潋才意识到他在故意挑弄她。
池潋“你!你故意捉弄我!”
温则宣“哈哈哈!”
温则宣笑得更放肆了,直接笑出了声音。
看池潋这只单纯的小猫咪马上要爆发了,他才收敛了笑容。
温则宣“不逗你了。”
温则宣“我身体太过于虚弱,太医说我行不了人道。”
池潋“啊?”
池潋松了口气,却对眼前的人产生了一丝心疼。
温则宣像是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依旧含着笑看着池潋。
温则宣“所以我以后……就只有你陪我了。”
温则宣这话听着太想告白,可却没有在池潋心里泛起应有的波澜。
她又想到了朴灿烈。
那是她十多年来唯一一次的心动,可心里的小鹿还没跳几下就撞死了。
她的余生注定要和温则宣一起度过,又或者孤独终老。
温则宣“天色不早了,要是困就歇着吧。”
温则宣装作没看见池潋脸上的拒绝,轻轻地说。
池潋“我不怎么困。”
温则宣“那我们聊会儿天?”
池潋“好。”
池潋想她和温则宣还不熟悉,既然睡不着,倒不如聊会儿天了解一下彼此。
只是……聊什么?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温则宣率先开口。
温则宣“其实我以前见过你。”
池潋“是吗!在哪里?”
温则宣“在边疆。”
池潋眼前一亮。
池潋“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不记得?”
温则宣“小时候有段时间我的身体还算不错,父亲便把我送到了边疆的军营里历练。”
池潋知道温则宣说的父亲是温国公。
温则宣“那时候老将军带着我们,经常看到你和其他战士们比试。”
池潋小时候比男孩子还虎,经常仗着自己人小胆大拉着其他战士比试。
说是比试,不过是大人让着池潋做的表演。
想到当时她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池潋就觉得好尴尬。
偏偏温则宣就要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