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女子入了神,竟也忘了给闻璟行礼。
“王妃果真去传闻中所说一般沉鱼落雁。”那女人一副我见犹怜讨好的样子看的让我心烦。
“伶牙俐齿。”我直截了当,丝毫没有注意到闻璟脸色的转变。
“姐姐这说的可是哪里的话。”
我欲要同那女子辩驳下去,闻璟见状倒是及时站了出来。
呵,男人。
“苏颜,这是月莲,她唯一的亲人哥哥在潭州大战中牺牲了。”闻璟低沉的嗓音可还是那么诱人。只不过,这话的内容可真让我提不起兴趣。
我盯着月莲,竟然生不出一丝怜悯来。
“见她可怜,我便将她带了回来。”闻璟继续解释。
“那她以什么身份就在府中?”
他可真是好心,潭州大站兵伤千万,偏偏收这月莲一人,真不是我小肚鸡肠,换了谁都难能容得下这样的事情吧。
我放下了工具,径直走向月莲,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
小巧的鼻子,玲珑的嘴,合适而有当。眼睛倒是不小,却被刻意眯着,分明流需出冷岭的杀气。这份杀气使得她眉宇间涔涔的细汗以及乌黑浓密的发丝发所彰显的娇柔之美似乎很是不合时宜。
“元青。”
“小姐吩咐。”
“你房里还缺人吗?”
“刚好缺一个浣洗的婢子。”
“那刚好补上,你待会……不,就现在,带她去熟悉一下吧。”
“是的。”元青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她又故作挑剔的打量着月莲,“奴婢看这月莲姑娘也是潭州苦地方过来的,想必是浣洗的事务不在话下。”
“奴婢先行告退。”元青行了礼,又朝着月莲道,“还不跟我来。”
大快人心!我打发了闻璟带回来的人去做浣洗,便也是驳了闻璟的面子,可真是大快人心。
我拂了拂袖子,故作轻松。欲要回房,却被那只熟悉的大手拉住了手腕。
“王爷这是?”我尽量避开他的目光。
见他半天不说话,我挣开了他的手,目光不经意的对上他清冷的眸子,心还是不由得一颤。
“王爷要是没有什么事,臣妾先行退下了。”
我甩了甩袖子,给了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自从这一见,他便又以政务繁忙的理由未曾踏足我寝宫半步。我倒还是习惯,只不过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长央王与长央王妃不合的传闻在坊间肆意流传。
“小姐,王爷身边的小吏来报,说是要王妃好好准备,鹂妃想要您明天去她那儿一趟。”
鹂妃?她不是皇上现今最受宠的妃子吗?她找我能有什么事?
“元青,王爷去吗?”
“我也问了小吏,小吏说王爷自由安排。”元青似乎很是无奈。
自由安排?这男人的心思可真是深沉如海。
翌日,元青早早地帮我梳妆打扮,说是皇宫中的妃子们一个个粉脂黛玉,她的王妃也不能差。
这丫头可真是俏皮可爱,若是没有她,这王府中的日子得有多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