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秦霄贤：天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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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天使，在一个夜晚，她闯入我的世界。”

“虚假的玫瑰花在我的枪口绽放，可我却找不到地方为她献上第二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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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贤从郭老师住所里出来的时候有一种要死了的感觉，好不容易才可以从压抑的氛围中逃出来透透气。

郭老师对自己的期望属实有些高了，无论是单枪匹马做卧底还是一个人用北区设计谋。

秦霄贤抬眼望向灰沉沉的天空，最终还是忍不住挂上了一丝笑容。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对吧？

他很快低下头，回忆着自己一路走来的旅程。从成为德云的“金主”开始，他就想要获得一个自保的能力。

诚然，他本只需要安安稳稳生存下去，凭他的财力是没有问题的，但他被卷入的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

秦霄贤觉得自己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只是也有那么一瞬间后悔过，如果没来这里说相声，就不会在某天后台看见浑身是血的孟鹤堂和面色如常为孟鹤堂包扎的周九良。

在孟鹤堂警告的眼神中，周九良举起手枪与自己对峙。

秦霄贤就此和德云再脱不开关系。

作为“金主”并不是秦霄贤的抱负，于是他稳定发挥着自己的毅力，没日没夜地拆枪、组枪、拆枪、组枪……偶尔会看见李鹤东怨恨到仿佛要把他杀了的表情——毕竟最初的秦霄贤只会摧毁，拆枪如拆房，往往就是很大的烂摊子。

秦霄贤依稀记得偶有一些人鄙夷自己这个又菜又爱玩的金主。

但他对此往往付之一笑——无所谓，反正自己有钱，起码组织里没人可以动自己。

想到这个时刻，秦霄贤不禁轻笑了以下。1

就他自己来说，那段过往固执又珍贵，没有那时就没有现在。

秦霄贤觉得一身轻松，想着想着，陷入自己的回忆旋涡中，竟然闲来无事在马路上无所顾忌地转悠了起来。

好在为了隐蔽也戴了口罩和墨镜，秦霄贤并不担心自己暴露，但是——他一抬头，方才发现自己驻足的地方是一个花店。

花店门口有一位年轻姑娘在叫卖，见秦霄贤在这里停留，以为他是要买花，于是热心推荐道：“先生，我们店新进了一批花，有蝴蝶兰、向日葵、小雏菊、满天星……”

秦霄贤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个花店，看似是在听年轻姑娘介绍花朵，实际上在走神。

——如果完成不了任务，我会怎么样？

秦霄贤陡然从回忆中醒来，忽然觉得自己把生命交给了德云，也被拴在了一根线上，一根与死亡相连的线。

他的钱，是他最大的保护色，也是他身份下的催命符，更是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只有自己足够有钱，又有离开德云的心思，海蛇才会来和他接洽。

所以，搞了半天还是不确定下一秒会不会死啊。

这么一想，秦霄贤忍不住笑了。

一直以来都想保全自己，如今反倒越陷越深，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霄贤甩甩脑袋，随口道，指了指少女手捧着的花束。

“先生是要送给谁吗？”少女欣喜搭话道。

秦霄贤打了个哈欠。

“向日葵，先生。”少女显然很开心，毕竟又多了一笔生意。

秦霄贤付过钱，接了花束，道了谢。

他单手捧着盛开得正灿烂的向日葵走在大街上，路人都在猜测这位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要给哪位好姑娘送花。

秦霄贤无视路人侧目，只是大步走在他自己的路上。

买下向日葵，不是为了送谁。只是看它风中灿烂，像是永不垂败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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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贤对他会因犯规跟着张云雷办事并不稀奇，毕竟郭德纲跟他打过招呼了。不过对于张九南的到来他深感奇怪。

听着张云雷的调侃，秦霄贤才后知后觉那个让张九南过来的人是个叫迟允艾的孤儿。

他没多在意。八卦天天有，有的时候要装作耳聋——毕竟张九南看起来，像是气急而对截货的人大打出手。

秦霄贤对迟允艾的初印象，仅限于听过名字，但很快就把这个人抛之脑后，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做。

——和尚九熙演一场见血的戏，演绎他和七队决裂、演绎他和德云不和。

尚九熙来的时候带了个陌生的家伙，秦霄贤毫无波澜地完成了该有的表演，以他扣动扳机杀死那个人为结果。

血浆四溅，染乱世界。

秦霄贤的双目在看见满目鲜血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从未见过的画面。

画面中的布景和他所在一模一样，但是又不完全一样。

区别在于，执枪的人不是他而是尚九熙。

而自己身前的人不是刚刚死亡的陌生人，而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女，眼神里是决绝与不服输。

他把她压在身下，尚九熙将子弹打入她的脑门。

秦霄贤本以为这个画面应该戛然而止，没想到下一刻，少女强硬扭开身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额头叩撞上他的头。

秦霄贤吓得一瞬间闭上了双眼。

画面没再在视线中停留，但是他陡然闭眼的举动被尚九熙看在眼里。

尚九熙轻笑了一下，从后腰取出枪支擦拭片刻。

秦霄贤睁开双眼，再看向倒地的陌生人。

视线里再没出现那个少女，可是脑海中那一瞬间的震撼久久不能磨灭。

死前，额头相扣，给他一种死也要带一个的感觉。

秦霄贤甩了甩头，想要把那些奇怪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随意道。

调整好状态以后又对他笑道。

尚九熙点点头，蹲下来，枪口一点一点地戳在地上人的脸上，显得有些无奈。

秦霄贤说着就要从身后的酒柜里取出来酒。

尚九熙摆了摆手，把枪支揣回后腰，朝秦霄贤无奈地笑了笑，捞起地上的人的领子，拽着他就起身往门口走去。

秦霄贤的手悬在酒柜上，最后还是没能按下。

他们为了剿灭海蛇，付出了太多意想不到的。

比如兄弟情义，就算再怎么身后也要装作苦大仇深。1

尚九熙离开门的前一刻，回头望了一眼秦霄贤。秦霄贤注意到视线，仰头看过去。

两个人视线相撞，尚九熙脸上摆着那副无所谓的表情，朝秦霄贤笑了笑，做了个口型，而后收敛笑容，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扭头走向门外。

北区不知道哪里会装着海蛇的眼睛，他们的举动要从分别那刻扮演决裂。

秦霄贤看见尚九熙的口型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旋儿，走了。

秦霄贤恍惚间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往后的路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秦霄贤，走了一路，从只有钱需要被人保护、受人牵制的金主，成为德云中枪支使用第一人，成了德云、海蛇、灰狼以外的，有话语权的第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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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来电的时候秦霄贤在一个人端着红酒杯。

孟鹤堂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秦霄贤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孟鹤堂一下子就知道秦霄贤因为什么事而内心郁结，于是开口转移话题道。

秦霄贤来了兴趣。

秦霄贤沉默了半刻，声音陡然提高，手中的红酒杯差点儿摔到地上。

森月柒的大名，秦霄贤这几天听得不可谓不频繁。

被何九华捡回德云，撞上高筱贝还可以活得好好的，被栾云平叮嘱必须跟个大爷一样供起来……秦霄贤对这个未曾谋面的人，着实有些“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的心态。

秦霄贤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孟鹤堂倒是规划得井井有条。

秦霄贤沉默了一会儿。

他真不想接手一个祖宗。

秦霄贤无语抓头发。

孟鹤堂回答道。

秦霄贤简直不想更佩服何九华的捡人能力了。

秦霄贤简直郁闷。

秦霄贤揉了揉头发，实在是绝望。

刚刚觉得孤独，老天爷就给他送来一个祖宗。

秦霄贤甩了甩脑袋，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认真给孟鹤堂讲自己最新的进度。

秦霄贤指尖夹着那张梅花J，不解。

孟鹤堂反问。不过秦霄贤听起来觉得他也不太懂。

秦霄贤无奈。

孟鹤堂简直跟打太极聊天一样。

秦霄贤欲哭无泪。

秦霄贤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孟哥——”。

孟鹤堂无奈。

秦霄贤瞳孔地震。

秦霄贤内心十万个不想见森月柒。

孟鹤堂正色道。

秦霄贤对孟鹤堂的一连串夸赞表示不适应。

孟鹤堂不以为意。

秦霄贤立马打断孟鹤堂施法，八百个不愿意森月柒来。

孟鹤堂见也糊弄不了秦霄贤了。

孟鹤堂压低声音道。

秦霄贤跳起。

嘟——嘟——嘟——

孟鹤堂挂电话了。

秦霄贤捏着手机，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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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这个假期不会写的太多。高二升高三的假期，对我来说很重要。

已经在整理大纲和所有设定了，会发在话本上，也或许会建个群什么的。

我说过如果自己真的很长时间不写，也会把所有大纲设定发出来，希望故事在你们脑海中延续。

如果就此不更新，也会对不起所有等待很多个月的你们。

高三和高考对我来说只有一次，而对德云社的喜爱不止这一年。

看到有那么多人在等待，我不敢空着手再说等我一年这样的话。

所以我会，用写完的大纲和设定，来做一个一年的告别。

祝我高考加油吧。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