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芸探了探那人的脉,皱了皱眉,问道:“你们的人没问题吧?”。青衣男子抢答道:“不可能!”夜安芸确认了以后,又继续道:“嗯,人没问题那就是药的问题了。”“怎么可能”老头盯着说到,又转头看向银袍男子道“公子,我绝无二心啊”。夜安芸无语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了,不是人的问题,没说你有问题,是药的问题”这时众人才明白夜安芸所说的“不是人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他一直昏迷着?”“是”“据我现在所知,他现在每日依然在服用毒药,既不是人的问题,那就是王大夫你的药方有误,把药方拿来我看看”“我记得那药方”王大夫急忙拿了纸笔将药方写好给夜安芸。“你要死啊”夜安芸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随后是一阵沉默。“呃……抱歉。我只是太过于震惊了。”随后又指了指床上的人“他体内有四总毒素,据我说知,其中三种是原来就有的,已经有些时日了,三种中其中两种虽不太好解,但寻常大夫都能看得出来,另一种呢,很难看得出来。你们看啊”说着伸手指了指药方上的几味药“因为那种毒隐秘得很,所以王大夫,您应该是专门按另两种毒来写的药方吧。这几种毒,与那种毒相冲,又形成了第四种毒”说完夜安芸又地想道“啧啧啧,这人谁啊,跟我上辈子的招毒率有得一拼啊”。
“那他还有救吗?”青衣男子着急地问,“能救是能救,但那种毒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所以没有把握,嗯……最多能帮他压制一下,不过恐怕要长期服药”“那解了三种毒后,他能和正常人一样吗”“这个嘛,不确定。万一啊,我说万一,真的有什么意外,我也没办法对不对。所以,我现在还不能给你肯定的答案,要是你们不信我,也没关系,我可以不治”夜安芸一脸善解人意地说道,本来她也不想趟这趟浑水,中这么多毒,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好人,万一他们到时候杀人灭口怎么办,她现在可没有能力自保。“我们…信你”东老先生还没到,只能先死马当活马医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荆铭”指了指银袍男子“他,亦萧”而后又指了指床上的男子“宁沉”。夜安芸嘴角抽了抽,因为她知道,他们的名字绝对没一个是真的“夜霁”。
五天后,宁沉的毒已经稳住了,亦萧说他在这边有一间别院,去那里住好治疗。反正也不能一直住在客栈里面,夜安芸就也没有异议。
“查到了吗?”荆铭看着亦萧问道,“查不到,一点线索都没有。不过,听这边某个村的村民说,她是某天突然出现在这的。我总觉得不可能这么巧,我们到这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而且还帮忙医治沉”亦萧皱着眉头说到。“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有什么办法呢。要不…我直接去问问她她的身份”“你……”亦萧现在极度怀疑他脑子里面是不是有坑,“哈哈,我知道有点傻,就算她不是普通人也不可能告诉我。我就是想去碰碰运气”荆铭边说边退出了房门。
结果荆铭这傻子真的跑去问夜安芸了。“阿霁,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荆铭和夜安芸关系混好关系后都震惊叫她阿霁了。“说”“你真的叫夜霁吗?”荆铭真诚地问。夜安芸:“……” ,夜安芸反问:“你真的叫荆铭吗?中毒那位真的叫宁沉吗?另外一位真的叫亦萧吗?”荆铭被夜安芸问懵了,随后他又警惕了起来“你究竟是谁?”“你们没查吗?不可能啊,还是说你们没查到呢”夜安芸边用反派的语气说话边把玩着垂下来的头发,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你告诉我你们是谁,我告诉你我是谁,好不好。”“呵,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儿?”荆铭讽刺道,“我也没有要勉强你啊”夜安芸满不在意地说道,继续把玩着手中的头发。“你真的告诉我?”“嗯”“好。若是你说谎……”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好”“我是荆王之子荆淙铭,中毒的是燕王世子燕沉,最后是……”说到这荆淙铭顿了顿,“鄢亲王,萧亦”夜安芸接上荆淙铭的话。“好了,到你了”荆淙铭说道,顿了顿,又说道“你最好别撒谎,不然我杀了你”。“啧啧啧,我不知道啊”“你!你当我傻吗,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荆淙铭愤怒道,“我真不知道,我失忆了。”夜安芸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呵,失忆。你……”“我真失忆了,不信你找王大夫给我看看啊。我前几个月不知为何身受重伤,一个小姑娘在河边洗衣服捡到了我,然后救了我的”夜安芸直接打断了荆淙铭的话,“那你叫夜霁,是编的?”“对啊”“那你为什么编自己姓夜,不姓别的?”“因为我记得我姓夜啊”夜安芸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刚才一直在套路我?你不怕死?”荆淙铭恐吓道,“是啊,不过,我为什么要死”“你为你撒了谎!”“我没撒谎!你口中的撒谎指的就是新编一个名字,编一个身份告诉你,可我没有啊。所以我不算撒谎”“你……!”荆淙铭被堵得无话可说,气得直接从燕沉的房间跑了出去。
“失忆?你信吗?”“我傻吗?”“所以?”“让王大夫看看?”亦萧一脸看白痴地看着荆淙铭“……她会医术”“嗯,我知道啊”“她医术比王大夫高”“啊”荆淙铭还是一脸茫然地看着亦萧,“……”亦萧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她随便调动一下脉象不就能装成失忆的人了?”。“我知道啊。让王大夫看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剩下的,我们观察观察,这世上就没有不漏风的墙,总有她露出马脚的一天”荆淙铭理所当然地说,“所以你要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身边待着?”亦萧随意地扫了他一眼,“东老不是还没到嘛,得找个人先稳住阿沉的毒,况且每次的药都经王大夫之手。她要是有什么异动直接……不就行了吗”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