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蔟芪他们后,夜安芸先是去镇上的客栈租了间客房,然后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就在镇上晃悠。“这古代的生活就是好”夜安芸感叹道。夜安芸想:我总能一直住客栈里吧,可是一百两银子,买房不够,做生意也不够,我得去坑些钱来。
坑钱?那肯定是去赌坊坑啊。随后五天下来,所有赌坊只要见她走来就直接关门。“啧啧啧,玩不起”夜安芸对着赌坊的门道,不过她现在已经有六千两银票了,也就不去祸害人家赌坊了。
夜安芸逛完街回客栈时,看见一个小姑娘蹲在路中间玩。“塔塔”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小姑娘玩得正入迷,没听见,完全不知道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夜安芸蹙了蹙眉,她不可能看着小姑娘在她面前被马撞死,她一个健步冲上去,圈起小姑娘往旁边一滚,刚刚好躲过了冲上来的马。“吁”马上的人看向夜安芸,“你没事吧”“没事”夜安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马上的人看向夜安芸的小腿“你需要药膏吗?你这血还没止住,我马车里有大夫,需要给你看看吗?”“这人话怎么这么多”夜安芸心想,“不用”夜安芸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腿正在出血,看到地上的碎瓦砖,就知道是救人的时候被划的,“你的伤”马上的人迟疑地问道。夜安芸拿起腿边的布料胡乱地擦了擦,看向马上的银袍男子“呐,止住了”这点小伤夜安芸还没放在眼里,又对小姑娘道“你快回家去吧,下次别在路中间玩了”小姑娘惊疑未定,闻言立马跑开了。“怎么停下来了”这时一个男声传了过来“没什么”银袍男子回答道。突然传来马车急促的开门声,车里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老头跑到银袍男子身边“公子,不好了,他的病情又恶化了,脸色已经开始发紫了”。银袍男子蹙起眉头“找间客栈,先稳住他的病情,快”。“好,我这就去找”方才问话的青衣男子回答道。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其实,这就是客栈”夜安芸指了指她面前的客栈,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觉得要是她现在不说那个青衣男子肯定要去找客栈了。夜安芸本来已经走到客栈对面了,都要走到客栈了,就发生了刚刚这些事。老头把车上的人架了下来“公子”,“多谢——走”银袍男子道了谢,走向客栈,夜安芸看了一眼那被老头架下来的男子,袖中银光一闪,转头进了客栈。
好巧不巧,银袍男子那群人住在夜安芸的隔壁,夜安芸也没理会。——银袍男子那边。“公子”老头走到银袍男子面前,青衣男子抢先问道“他怎么样了”,老头叹了口气,道“恕老夫无能。”银袍男子道“王大夫,这不怪你”老头又道“不过,不知是谁在他身上扎了几针,这病到是稍稍稳住了,不然他他早已……”青衣男子问道“不是你扎的吗?难道…是她?”“谁?”银袍男子看向青衣男子问道,“刚刚那姑娘啊,她走进客栈前,我看见她看了一眼阿沉,然后袖中银光一闪而过。我看阿沉没什么事就没理”青衣男子越说越觉得是刚刚那个女子。
而夜安芸回到客栈,洗了个澡,随便清理了一下伤口,凳子都还没坐热呢门外就传来敲门声“哐哐”。“谁啊”夜安芸没好气地站起身“来了来了”,一开门就看见青衣男子站在门前,“干嘛”夜安芸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姑娘,我想请你帮个忙”“什么”夜安芸看着他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帮忙治一下方才在我们马车上的人”。夜安芸闻言“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当她傻呀,那几个人看起来就非富即贵,她可不想招惹麻烦。
“哐哐——哐哐—”门外的人坚持不懈地道“姑娘,你考虑考虑啊”。这时银袍男子道“人家不愿就别勉强人家了”,随后又响起“哐哐”的敲门声,银袍男子的声音响起“姑娘,请你帮忙看一下”。夜安芸:“……”,她不得不再次推开了房门,直言直语道:“好处?”银袍男子对她道:“钱财、房子、商铺、田地…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帮忙治一下他”要不是东老先生速度没这么快到,他是觉对不会来求她的。夜安芸想着: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呢,嗯……我在这个鬼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人帮着也好。夜安芸抬起头来,看着两个大男人,看着她那期盼的眼神,夜安芸嘴角抽了抽,她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叹了口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