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独,你怎么没告诉我家长派对的事?你爸比一个人去了?
郑独与乌篷、大巫已经在游乐园畅玩了三四个小时,累到虚脱地回到家,才发现自己爸比还没有结束派对。看见肖云桎面带怒意,她自知理亏,弱弱地问:

爸比……爸比还没回来?可是乌篷说派对结束了啊,他爸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还给他捎了份肉丸回家。

你爸比从来都不是慢慢悠悠不回家的人,他好几个小时没动静,你们就不知道找一找?!
肖云桎看着家里两老一小莫名火大,这几日总部新产品推出忙得不可开交,他抽不开身只能亲自培训新员工,好不容易捱到有空闲时间回家看看,才发现郑凌哲“失踪”了。
肖铭远整天就瘫在沙发里研究棋局,郑阔倒没有那么懒散,闲得没事练习起缝衣服,希望没准哪天能给自己孙女展示一手。而郑独满头大汗,一看就是和同学几个人疯玩一下午不沾家,真是白眼狼!
“小桎你别太着急,凌哲这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啊,肯定中途遇到什么事情去处理了吧……”肖铭远最怕自己儿子挂脸,赶紧打圆场,谁知道正好撞枪口上。

爸!你根本就不关心郑凌哲,恨不得他被人怎么样吧?!三个人坐在这动也不动,他办公室电话打了吗?确定了吗?
凑巧凯刘此时打来通讯,他只有和郑凌哲或肖云桎约定好才会打到家中座机上,可肖云桎知道自己没有和凯刘约定。

凌哲哥你不会忘了…啊,小桎哥?怎么是你接的,他把我卖了?!

什么意思?你和郑凌哲偷偷摸摸约定好什么了?

我……我还是等他联系我吧。
肖云桎的眼眸瞬间犀利,凝成冰霜。他觉得诧异至极,自己的结誓伴侣居然和曾经的情敌拥有了不能说的秘密,还隐藏行踪到现在也不见踪影。

阿独,取下项链,探寻下你爸比在哪。

诶?可…可是,黑爷爷从来不让我取下的啊。
郑独只是个刚与小伙伴愉快玩耍后归家的孩子,她哪里想得到肖云桎如此愤怒的原因。按照一般情况,能让自己爹地情绪失控成这样的只有她和爸比遇到危险时,如果自己确定安全,那就是爸比出事了……
来不及再询问,她在肖云桎用眼神将凯刘杀死之前,率先取下项链。屏障消失后,郑凌哲的内心活动与所在位置瞬间涌入阿独的脑海中,虽然画面复写的能力还不够强大,但隐约可以看到那是个比较阴暗狭窄的房间,郑凌哲躺在一张泛白的浅蓝色床上,仰视着天花板。

她脱去我的衣服,应该是要伪造现场吧…某些番人天生的强大信息素被富商所盯上,应该就是这个了…
肖云桎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他无法看到画面,只能听到女儿的转述,那是以郑凌哲口吻的第一视角。

凯刘这是你和他约定的?!

绝对不是啊!!!凌哲哥是想和我商量和你暂时分居的事,绝对不是和别人厮混!小桎哥你听我说…
郑独看到爹地骇人的冷笑,不禁对凯刘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嘘!凯刘叔叔你别乱说话了!

呵,分居?!

只是暂时…只是个想法,他还不是因为觉得你冷落他了…
这后面的话肖云桎根本没听完,他抱起阿独瞬间从凯刘的通讯器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