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助椅子生锈的部分不断摩擦,终于感觉绳子断裂了一个部分变得松动,双手悄悄藏于后背。
当法国佬和我父亲激烈地讨论时,我看了眼外面的情况,整艘船应该都布下人手。
以我的体格放倒三四个渔民不成问题,但是对方人实在太多,我只有一种逃生方法就是劫持面前这个法国人。
“原来是法国“梧桐帮”的人啊,不想给瓦西里当狗,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将刚才砸过来沾着血迹的水桶用力踢了过去,正好砸在莱亚的脚边。
莱亚见我如此挑衅,将手机扔给手下,自己挽起袖子走了过来,抓起我的头发近距离地冷笑:“觉得自己很牛是吧?那让你尝尝新玩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有淡黄色液体的针管,做作地闻了一下:“刚买到的新型毒品,威力特别猛,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被莱亚捕捉到。
瓦西里家族内部成员是禁止买卖毒品的,因为这种影响精神的东西曾经毁掉很多老牌黑帮家族,而且各国的法律不断更新,触犯国际法律会给家族带来巨大的麻烦。
我从来没有碰过任何形式的毒品。
针头在我眼前闪过尖锐的金属光泽,并逐渐逼近我的手臂,我屏住呼吸怒视着莱亚,在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我手臂上时抓起凳子朝他身上砸了过去。
枪战一触即发,我拼命地越过集装箱向船舱另一头跑去,子弹有几颗几乎是贴着我的头皮划过。
左右两边都有对方手下追过来,我跳上集装箱顶部躲起来,然后从另一端跳下打晕一个慌乱的男人,夺去他手里的手枪。
凭借直觉我迅速开了两枪,杀掉了两个碍眼的随从,然后跑向船舱唯一的门用力踹了几脚。
“该死的!”那门结实到不敢相信,我用尽全力也只能留下一个歪曲的脚印,莱亚此时紧追过来,一枪击中我的小腿。
我的身体因为本能反应跌倒在地,但是命丧于此的巨大羞耻感让我手脚并用爬进集装箱中间的夹缝。我搬倒铁板挡在入口,然后忍着剧痛向上爬,因为我注意到最顶层有一块松动的舱顶,如果把它打开我还有逃生的机会。
“抓住他!!!”莱亚在地下丧心病狂地吼着,仿佛要把我碎尸万段。
只有右脚使得上力气,导致我攀爬的速度并不快,不仅要甩开身后的随从,还要躲避莱亚那像是用不完的子弹,冰冷的血顺着我的裤腿往下流,手指也因为攀爬变得血肉模糊。
终于到达顶部,我用枪柄砸向那块松动的铁板,缝隙瞬间变大,我燃起了希望。
一下,又一下,我欣喜地看着希望之门一点点被打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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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跑!!!”我的脚踝突然被紧追过来的人死死抓住,向下猛地拉拽,我和他在重力的作用下一同摔在地面上。
完蛋了。我内心已经在撰写最后的遗言。
先落地的男人已经摔晕过去,而我在逃离前已经看到莱亚的人迅速包围过来,没有任何能逃跑的办法。我捂着胸口猛烈地咳嗽起来,血腥味堵住我的呼吸道,身体也开始出现麻痹感…
“老大!!”女人的惊叫声和连绵不断的枪声同时响起,莱亚被我的一系列行为激怒后已经忘记赎金的重要性,疯狂向这里开枪,但我的胸口并没有预想到的那样被打成筛子,而是被依然出现的男人推到一旁,他的胸膛紧贴着我。
盖…盖玺?不是吧?
他眉头紧皱着,看上去有些痛苦,我下意识地摸了下他的后背,发现掌心都是他的血迹。
我看到莱亚被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用机枪放倒,还有火车站据点老板老粗,一个相貌年轻有唇钉的男生和身着深绿风衣气质优雅的大婶,与莱亚的手下进行激烈的枪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