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国内城区用地的竞标晚间宴会上觥筹交错,暗流涌动。穿梭在各界人士身边,眼睛在装饰奢华泛着金光的室内搜寻着。只此一眼,丁程鑫一下寻到了在高台之上与人交谈的马嘉祺身上。周遭也不断有人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马家这位新上位的年仅24岁的掌权人,年纪轻轻,野心勃勃。坊间传闻,马嘉祺在瑞士疗养了两年,至于病因外人却不得知。就在今年,马家的老爷子宣布让权,偌大的马家全权交给马嘉祺。而这位人人奉承的上位者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得他整个人直挺玉立,周身染着室内明亮的金光,整个人通体清冷矜贵,嘴角淡淡勾起,面对别人还在优雅大方的交谈。
这个男人,优雅又禁欲。
丁程鑫静静地想。
看着马嘉祺在与别人交谈,因此丁程鑫不敢上前叨扰。在等到马嘉祺和对面人点了头,以示失陪之后。丁程鑫抓住了空子,赶忙挡住了马嘉祺的路。
“马先生,久仰。虽然很冒昧,但是可否进一步说话?”
丁程鑫紧张地看着马嘉祺的表情,男人面色清冷,眸色不然,似有兴趣的淡淡挑眉。
“乐意奉陪。”
听到马嘉祺清冷又肯定的音色,丁程鑫松了口气,恭敬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马嘉祺随自己来。
丁程鑫带马嘉祺于酒店顶层的一间总统套房门前站定,然后他双手奉上房卡,将姿态放得极低:“马先生,我费尽心思为您准备了一份大礼,请您笑纳。”
马嘉祺冷眼睨着丁程鑫,眸色不然,又淡淡开口。“丁总费心了。”修长的手接过了丁程鑫双手奉上的房卡。然后轻轻一贴感应器,打开了房门。
满是暖风的房间内氤氲着玫瑰香水的甜腻气,闻得人心猿意马,身心荡漾。看着地板上那个一米多大的粉色箱子静静地摆在房间正中央,粉色的盖子上还撒着零散的玫瑰花瓣,好似等着他亲自来拆。地板上还有蜜蜡香薰莹莹闪闪,气氛暧昧又禁欲。马嘉祺不可见地的蹙了蹙眉,于是冷冷开口。“丁总的大礼竟然要用这样大的礼盒。”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清冷的脸,下颌收紧紧咬牙关,似是不满。于是丁程鑫赶忙开口又在马嘉祺身旁站定笑着讨好道。“马先生,不妨先打开看看,这个礼合不合您的心意。”
马嘉祺双手扣紧了盖子轻轻打开,盖子上的玫瑰花瓣轻轻跌落在地上,马嘉祺心口一颤,突然乱了一拍。
砰砰砰,剧烈的心跳好像在与面前的旖旎景象共振。
盒子中铺着雪白的皮草周围还有艳丽的玫瑰花瓣做衬,朝思夜想了三年的小人,现在就这样侧躺在盒子里。她身着一条红色的吊带睡裙,与她白皙通透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长发好似做了造型,丝丝不乱。脸蛋瘦削又清秀,再次见到,恍若隔世,可是心中狂喜,马嘉祺还是会突然心动。
扣紧了手中的盖子,马嘉祺强掩心中的狂喜,正视着身侧的丁程鑫看着他期待的眼神,马嘉祺佯装愠怒,冷冷开口:“丁总应该听说过,我婉拒过不少送到我身边的女人。丁总以为,我马某人是好色之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