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旼和浅酒走后,我问阿远莫北旼和他说了什么,阿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跟我写了一句话:“阿祈,我感觉这个莫北旼的精神不大正常。”
“或许吧,病娇都不怎么正常。”我撇撇嘴,“不过阿远,莫北旼几次三番对你下手,这事就真这么过了吗?”
“他手下所有产业,你我入股三成。”卓文远飘逸的字体写下这句话,“还有,回去之后,把你之前受的那些屈辱,奉还一遍。”
“磕头、下跪、心头血还有衣服?前三个行,但是最后一个,我真不信莫北旼能有什么损失。”我撇了撇嘴。
“莫北旼对浅酒动心了,让其他女子看到,对他肯定不爽,不过阿祈你不许看!”阿远一本正经地写下这话,审视的目光落到我身上,“而且汴京城里有倌楼。”
“昂昂,臣妾肯定不看,臣妾看陛下就够了~”我的尾音上挑,忽地感觉阿远越来越腹黑了,“我们家陛下的身材那么好,其他人臣妾才不稀罕呢~要不,陛下现在让臣妾看看?”
“咳咳……”我们家陛下的耳朵染上了可疑的红色,制止了我伸向他腰带的邪恶的小手手,“阿祈,光天化日之下,注意形象……”
“扑哧”一声我笑了出来,躺到阿远大腿上,仰视着阿远,轻轻捏了他腰间的软肉,说道:“阿远白日宣淫的时候怎么不说注意下形象?方才若不是我制止,那可就叫人看见了!真是只许陛下放火,不许臣妾点灯!”
我发现阿远真是奶狼双修,他主动的时候就像只喂不饱的狼;一到我主动,阿远动不动就脸红耳朵红的。
我看阿远刚想反驳我,但是苦于没有理由,就歇了心思,转而写到:“晚上看也不是不行,阿祈不急。”
丢,这是给我自己挖了个坑啊……我还想明天再去林子里转转呢……嘤嘤嘤……
不过还好,因为悦悦睡在一旁,阿远晚上倒是没有像之前那么过分,以至于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影响到我去林子里瞎转悠的计划!
不过今天好像是统一要进林子里的,平日里花枝招展、脂粉味隔着十条街都能闻到的闺秀、夫人们也都换上了方便行动的装束和发型,也没了呛鼻的香气。家里的男丁都在千叮咛万嘱咐要女眷千万跟紧自己,别走失。
我问了阿远什么情况,才知道因为昨天玉鸾和寒酥拖了大半只母鹿回来,百官,尤其是武官都按耐不住狩猎的心思了,阿远考虑到我也恢复得能看能说,不是很影响我狩猎,所以就同意继续春狩的活动。不过哥哥怕兰姬和宝宝出什么意外,所以就不打算去了,留在营地里,顺便也能照看悦悦。
解除了后顾之忧,我毫不犹豫地让人把两个半大的白狼牵了出来。玉鸾寒酥一出,别说女眷了,好些文官的腿都软了——两只白狼七个多月大,但因为宫里伙食好,已经和野生成年狼体型不相上下,我呢也不娇养,一看就是染着血腥气的,两双白多黑少的狼眼充满着戒备,浑身肌肉紧绷,跃跃欲扑,一口锋利的狼牙泛着闪闪寒光。
不少武将都笑着跟爹爹说着什么,我感jio他们是在说我“不失将门风范”,嘿嘿!#^_^#
我翻身上了一匹白马——这是特意养在御兽园里边的,所以这匹白马并不惧怕玉鸾和寒酥,也不会见到其他猛兽的瞬间就惊马,所以我特别喜欢它,起名银粟。
我在马上坐稳之后,卓文远也翻身上马,和我共乘一骑。我知道他是怕双耳听力还没恢复的我遇到危险觉察不到,自然也就不推脱,至于古人所谓的礼义廉耻,在我这个现代人眼里实在夸张,也就从不顾忌。
随着阿远一声宣布开始,原本聚集的众人立刻以家庭为单位,四散进入林中。
“阿远,我想干票大的!本宫不稀罕那些小兔叽!”我扒拉掉阿远拽着缰绳控制银粟缓慢散步的手,自己握住了缰绳。阿远无奈,环住了我的腰,我一甩缰绳,高喊一声:“驾!”
银粟立刻跑了起来,两边的玉鸾寒酥也跟着跑起来。
最终,历时一上午,在玉鸾和寒酥的协助下,我和阿远猎获了不少的鹿呀,麂子呀,香樟啊之类的猎物,两个小家伙也美美地饱餐一顿。
回到集合点之后,阿远按照猎物多少给前三的朝臣进行了赏赐,今日的午膳也由厨子现场处理、烤制——没错没错,就是烧烤!
不撒辣椒不好吃,可是阿远又不大能吃辣,不知道有没有孜然啊?我暗暗思考——诶等等,孜然在古代好像是叫茴香,是一味中药。
“阿远,你问问随行的太医有没有茴香豆?交给几位厨师,让他们磨成粉之后均匀洒在烤肉上。”我跟阿远说道。
“茴香?阿祈,你洒这个做什么?”阿远皱起了眉头。
“在我们那呀,吃烧烤一定要有辣椒粉和孜然,也就是茴香粉末,待会儿你尝尝就知道啦!”我也不好跟阿远解释,这得他自己尝了才知道,“还有,不光可以烤肉,什么蘑菇啊豆腐啊都是可以烤的,白饼也是!”
“阿祈,我都听到你咽口水了!”阿远笑我没出息。
“哼唧!╭(╯^╰)╮”我翘了翘唇,却忽然隐隐听到一声威风凛凛的虎啸——诶嘛,我这是失聪太久幻听了吗?
但是当我抬头,发现众人皆惊慌失措,玉鸾和寒酥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盯着东南的方向。
“我丢,真有老虎啊……”我扶了扶额,“所有人不要慌乱,诸位青年壮士劳烦看护各家女眷、小孩还有老者先行离开。”
“不知在场有哪位大人或公子愿留下,协助朕拦截大虫,以争取时间?”阿远站起来,询问到。
“老臣桑巍,愿留下协助陛下!”爹爹毫不犹豫,第一个应答阿远。
“臣闫琰愿留下协助陛下!”闫琰也立刻附和,惹得小莲花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
多数的人还是惜命,愿意留下来的仅有二十五人,还有那个纨绔木子初也留了下来,不过好在随身侍卫多,都留下了。
“阿祈……”“我不回去,阿远,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面对!”我打断阿远的话,拿起了桌上的弓箭,“何况我又不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姐!本宫没让你回去,就已经够意思了!”
“……唉,阿祈啊,朕是败在你手里了!”阿远妥协了,拿起弓箭,搭箭。
虎啸声越来越清晰,一抹斑斓出现在视野里,斑斓大虎一出现,所有人顿时屏息凝神,暗暗蓄起了弓箭。
大虎小跑着,嘴角滴嗒着唾液,胃部空瘪,下腹部却鼓鼓的似有小生命在跳动,一看就是一只饿了许久的母虎,而且临近产期,大概是厨子现场宰杀动物的血腥味引来了它。
“先别放箭,若它只是要带走一只猎物,随它就是。”我跟他们嘱咐道,放下了弓箭,“玉鸾寒酥,不许攻击。”
“是。”大家应到,但并没有松箭。玉鸾和寒酥也收起了几分进攻的趋势。
不出所料,斑斓大虎靠近之后,明显惧意地扫过我们手中的弓箭,但仍旧没有停下,径直走到刚刚剥了皮的一只麂子前,叼起麂子,转身离开。
大虎离开大家视线之后,大家松下一口气,玉鸾和寒酥也放松了下来。
“娘娘,您为何要放走这只大虫?若此次春狩猎得大虫一只……”“它既无意伤害我们,自然也就没必要猎杀,更何况,它马上要做妈妈了,杀了它,小老虎必定也活不了,一失几命的事,还是别干了。”我打断了这位大人的话,“再留下一只公鹿,然后返回营地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