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两章暂时先用上帝视角写吧。
正文——
“莫北旼,你不是跟朕保证过,私人恩怨,绝不牵扯到阿祈和孩子身上吗!这就是你所说的不牵扯吗!”卓文远醒过来,看到桑祈眼神空洞、衣衫半褪,额头上还带着伤的跪在自己床前,双眸猩红,立刻将桑祈抱起来,放到床上,给她盖上了自己的外袍,“莫北旼,你就不信,朕会杀了你?”
“莫某确实没牵扯啊。只不过莫某给你下了毒,你命不久矣,皇后娘娘得知后,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你。至于杀我,我知道陛下不会的,毕竟我要是死了,阿酒也会一起死。”莫北旼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然后从茶碗里拿出了那颗药丸,吸掉了满满一茶碗的血,雪白的药丸变成了鲜血的颜色,“这颗药丸,可是用你的心上人,皇后娘娘的心头血整整浸泡了一天,看到这个茶碗了吗?原先是满满的一碗,现在可都融进了这个药丸里。”
“你取了阿祈的心头血?!”卓文远一听,只觉得心疼的几乎失去了理智,伸手颤颤巍巍地向桑祈的心口摸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希望——这不是真的,是莫北旼故意刺激他的。可是,桑祈心口的血痂,切切实实的告诉他,这不是假的,他的阿祈真的被取了心头血!
“不,不是莫某。莫某只不过告诉皇后娘娘要用她的心头血做药引,她就自己亲自动手,用匕首扎在了她的心口。现在,外殿的地毯上,应该还有皇后娘娘的心头血血迹呢!”莫北旼把药丸交给了卓文远,“就差这颗药丸,你的余毒就全清了。”
药丸入口,中药的苦涩和血的腥甜交杂在口中。
“哦,对了,其实这颗药丸不管有没有皇后娘娘的心头血,效果都一样。”莫北旼故意补了这一句,接着进一步刺激卓文远,“卓公子,我听说你从来没让皇后娘娘跪过,哪怕是最基本的礼数她也从未在你面前全过。那莫某想告诉你,为了给你求解药,她不但给我磕了一百个响头,更是跪了整整一天,直到刚才你把她抱到床榻上,她才起来。”
卓文远没说话,只是把怀中触摸着他的脸庞的桑祈抱得更紧了,心底的杀意在翻涌。
“嗯……还有。”莫北旼想了想,大概是在组织语言,“陛下,您也不是未经人事的人了,大概知道一个女子,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半褪了里衣,露出鲜红的肚兜吧?不得不说,宫中的绣娘确实手巧,那对凤凰栩栩如生。到底是大家闺秀,一国之母,可比外边的青楼姬娼好多了。”
卓文远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怀里正慌乱地给他拭泪的桑祈。
“最后一件事。臣拿走了皇后娘娘的视力、听力以及说话的能力。不过陛下不必忧心,娇养一些时日,皇后娘娘自会恢复。”莫北旼佯装恭敬地给卓文远行了礼,“陛下余毒已解,臣,告退!”
随着莫北旼退出了凤仪宫,卓文远的情绪终是绷不住了。他紧紧地把桑祈抱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桑祈裸露的肩上,泪如决堤之洪,呢喃道:“阿祈啊阿祈,我的阿祈啊,你怎么就这么傻?你大可以不必救我!何苦委身于莫北旼?还有那取心头血、下跪、磕响头,傻阿祈,你的骄傲呢?你那一身的骄傲怎的就这样为我折了下去?阿祈,你真是傻瓜,傻得让我心疼不已……”
平日里桑祈的音颦笑貌、一举一动浮现在卓文远眼前,此刻,他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虚幻飘渺、和现实是相反的梦境?这样,他的阿祈就不必受这如此多的磨难了!
相比于卓文远的崩溃,莫北旼倒是心情不错。
可这心情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他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桑祈之前说的“莫北旼,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武家衰败不过半年,卓家同样落没!你别忘了,卓家落没时,阿远的姑姑可正当盛宠!”吗?怎么可能!桑祈不过是想给卓文远开脱罢了!对,就是这样没错!
不过,自己都那样说了,桑祈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吧?那三感确实能在娇养下慢慢恢复,可若是照料不仔细的话,不出三个月,桑祈就会暴毙。卓文远应该不会大度深情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染吧?到时候等桑祈死了,他在去告诉卓文远自己根本就没碰桑祈,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真是想想就开心啊!母亲、阿姐、父亲、妹妹,你们的仇,我报了!
想到这里,莫北旼心情大好,揽住宫门口的浅酒,勾起一抹微笑,朝聆音公主府走去。
“莫北旼,你对阿祈做了什么?”浅酒刚一回到公主府,就卸下了那副做戏的笑,挣脱开莫北旼的怀抱。
“阿酒,我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碰她!”莫北旼满脸郑重地和浅酒保证。
“莫北旼,你说实话。我可不在乎我这条命。”浅酒拔下头上的金钗,对准了自己的侧颈。
“阿酒,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碰她!”莫北旼眼中的眸色明显慌了,“我只是让桑祈给我磕了一百个响头,又跪了一天,让她自己取了心头血,最后让她说不了话,听不到也看不到!阿酒,我是真的没碰她!”
“阿酒,听话,把簪子放下。乖。”莫北旼慢慢上前,握住浅酒攥着发簪的那只手。
“解药呢?让阿祈恢复的解药?”浅酒挣不过莫北旼,但是她也有把握废了莫北旼。
“没有解药。不过阿酒放心,只要娇养一段时日,桑祈就会恢复。”莫北旼抽出浅酒手中的发簪,“阿酒,你不许用性命要挟我,知道吗?”
“莫北旼,你想干什么?”浅酒被莫北旼捏住了脸,被逼迫着吃下了一颗药丸。
“阿酒,你不乖呢……”莫北旼扬起的笑出现一丝病态。
“三,二,一……”
随着莫北旼的三声倒数,浅酒顿时感觉浑身上下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般,迫不得已瘫软在莫北旼怀里,小腹也一阵阵刺痛,疼得她脸色苍白,额头直冒汗。
“我知道,你们女子最脆弱的无非就是腰腹。阿酒,乖乖听话……”莫北旼很贴心的擦掉浅酒额头上冒出的细汗,打横抱起浅酒,向内室走去。
“莫北旼,你个混蛋!”浅酒被莫北旼扔到床榻之上,看着莫北旼一件件脱下衣袍,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眼神中全是恨意。
“都说了,阿酒要乖乖听话……”莫北旼拥浅酒入怀,一一扯开了浅酒的腰绳、腰带、腰封……
衣裙从浅酒肩上滑落,昨晚的痕迹都还没有消退。
“阿酒,什么时候你给我生了孩子,什么时候我和你皇兄的恩怨彻底勾销。”莫北旼轻轻抚过浅酒那张汴京城第一美姬的面庞,“要乖,阿酒……”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浅酒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