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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生活第一天

国子监来了个女子弟子之我穿越成桑祈

今天国子监放学之后,卓文远照例陪我一起回了桑府。

“阿祈,你怎么了?感觉你今天一天都闷闷不乐的。”快到府门口了,卓文远终于问道。

“……卓文远,你今天可不可以住在桑府啊?”我转移了话题——我该怎么和他说?难道把我穿越的事扯出来,然后跟他说因为从来没有被像这样维护过?

“伯父会允许吗?”卓文远虽然对于我这一问忽然有点懵,但是也不是不愿意。

“我就说要你辅导学业,爹爹应该不会拒绝吧?而且小时候在边塞,你的军帐离我的军帐不过二三十米。”我眨眨眼睛,佯装无辜,“而且你就不想亲自看看我是怎么绣荷包的?”

“不想,万一看完不想要了怎么办?”说实话,卓文远这张嘴也是怼起人来字字见血,十分欠揍的。

“诶!卓文远,你什么意思?”我一把夺过卓文远的扇子——要不是这扇子是银的,太沉,怕把他伤着,我就拿扇子敲他!

“看你绣荷包被扎手,所以就不想要了。”卓文远这句补救还算及时,那就不和他计较了!哼╭(╯^╰)╮!

于是,在我的撒娇打浑,以及一个强有力的“辅导我学习”的借口下,爹爹同意了卓文远晚上住在桑府。

然后,我就打着让他给我辅导学业的借口,把卓文远拽进了我的房间,就找出了几张宣纸,用毛笔画出了几种后世的花纹,让卓文远看:“卓文远,喜欢哪个?”

“阿,阿祈,这是你的闺房,我……”“哪那么多事儿?快选花纹!不然不给你绣了!”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反正是卓文远来,无所谓。

“行吧。”卓文远还是有点心不在焉,指着其中一张宣纸,“第二个吧。”

“第二个?”我看了看卓文远指的那幅画,顿时呆在了原地——那不是我画的花纹啊!那是前几天闲的时候画的卓文远穿一身白衣骑一匹黑马的背影。

可是卓文远都选了,我也不能让他失望啊,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呗!不过还好,这辈子早有预防,刺绣这东西还不错,虽然达不到双面绣、一根金等高级绣法,但是普通的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见卓文远选好了样式,我就把书箱里的论语拿出来、翻开摆在桌子上,又把平时最常用的毛笔润开、占好墨放在笔架上。

“阿祈,你这是做什么?”卓文远看我干完这些事又拿起绣荷包的工具,问我。

“《论语》是用来做掩饰的。免得到时候爹爹过来手忙脚乱的。”绣荷包的东西准备好了,我把一些暂时用不到的盖在书下,或者放到其他什么东西的下面做掩饰,但是放的位置又是我随手能拿到的。

“阿祈,你这是干了多少次这种瞒天过海的事了?怎么这么轻车熟路?”卓文远看我有条不紊的摆好一切掩饰品,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嘿嘿😁。”我没有回答——这辈子没怎么干过,上辈子经常干,虽然不是掩饰刺绣。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我立刻把手中拿的与学习无关的东西放到一边,然后拿起笔,指着书上的一句话问卓文远:“卓文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今天博士讲的时候我没听明白。”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一个人……”卓文远是习武之人,听力自然好,当然听到了刚刚细微的脚步声。

“阿祈,听爹爹说你连晚膳都没吃就把卓文远拉过来讲题了,我给你俩送些糕点。”门外传来哥哥的声音。

“哦!”我站起身,走到门前,把门打开,“谢谢哥哥!”

哥哥揉了揉我的头,说:“怎么不去书房?卓文远在你的闺房里不合适吧?”

“诶呀,没事啦!反正都是房间嘛!”我说道,“再说了,也就卓文远一个人,要是有其他人,那肯定是在书房啦!”

哥哥无奈且宠爱的点了点我的额头。

虽然天刚擦黑,卓文远就被桑莲奉爹爹之命赶到外房,但是一直到子时,我都还没睡——卓文远的那和荷包我还没绣好打算等绣好了再睡。

“姐,你要是再不睡觉,就不用睡了。马上到寅子正刻你就该洗漱了。”桑莲特别无奈的催促我。

“没事!相信你姐!”说这话时,最后一针也被我绣好了,“行了,小眯一会儿。”

不得不说,熬了个大夜,精神还真不大行。要不是在马车上把荷包交给卓文远后,又靠着他的肩膀又睡了一会儿,估计真的就困死了!

这次我虽然没有闹出荷包赌约,白时也没有把荷包送错一说,但是,这也架不住闫琰对我的看不起啊。这不,武学课上,电视剧里的悲剧即将重演——

“还有没有那位愿意来试一试?”霍诚博士向我们黄班的同学问道。

“你怎么不试试?”卓文远拍了拍我的肩膀。

“困……=_=”说着,我打了一个哈欠。

这时,闫琰偏偏插嘴:“诶,桑家千金不会还害怕骑射吧?”

“闫琰,别这么说,人那是自小在军营里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害怕骑射?”

“就是啊,传言桑太尉最擅长的就是骑射。百步穿杨对太尉都是小菜一碟。”

“哼!那有些人怎么不敢?今儿小爷我就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骁勇男儿!”闫琰得意洋洋的撇了我一眼,“霍博士,我来试试!”

随后,闫琰翻身上马,拿起弓箭,一面控制着马匹,一面连放两箭,箭箭中靶。可是忽然,那马忽然像发疯了一样,闫琰一个没坐稳,便摔了下来。要是说只摔下来了,那倒也不是很危险。但是要命的是闫琰的衣服不知哪根带子和马鞍挂上了,于是闫琰就被马拖着跑。

“唉!果然……”我相当无语的转身走向后面去拿弓箭。一箭射断了那根和马鞍挂在一起的带子,霍诚博士立刻上前扶起闫琰。

但那马仍旧在横冲直撞,眼看着那马就要撞到其他的同学,轻功一御,我就坐到了马背上。双手拽住缰绳,那马顿时前蹄抬起,马背与地面几乎成九十度角。我一时有些控制不住,喊到:“卓文远!”

但在我喊之前,卓文远便已经向我施轻功飞来。只是由于原本的剧本设定,最后上马、帮我制服了这匹发狂的马的人,仍旧是忽然到校场视察的晏云之。

那马一安分下来,我就立刻翻身下马,向晏云之抱拳道谢:“多谢博士相助。”

“不必言谢。于公,你是我的学生;于私,你是羽兄的妹妹;我都该救你。”晏云之抛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阿祈,你没事吧?”卓文远紧张地看着我。

“我没事,别担心了。”我对上卓文远那双满是慌乱和几分吃醋的桃花眼,笑着说到,“这个时候你知道吃醋啦?那刚刚怎么不早点动身?反给了晏云之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这不是想着让你露一手,给他们开开眼吗?”卓文远的神色晦暗不明,我不知道此时的他在想什么。

我扯出一个笑容,心道:大哥,你知不知道原来的桑祈就从这个时候开始对晏云之种下情根啊!

这时,我忽然想起之前看电视时注意到的一个细节——当所有的人都在关心摔下马的闫琰有没有事的时候,只有卓文远一个人急匆匆地走到桑祈面前,关心桑祈。

“诶?卓文远,想什么呢?”我在卓文远失神的双目前晃了晃手,问道。

“没事。”卓文远回过神来,并不说什么。

“行叭行叭。下节法学课,走叭,去教室。”我抿了抿嘴唇,拉住卓文远的手,说道。

“嗯好。”卓文远见我牵着他微有些愣神,但也点点头,反将我的手握的更紧。

刚刚回到教室,闫琰便和其他同学围住我和卓文远:“桑爷,之前的事是我闫小郎的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了!”

“本来就不是啥大事儿,我也没放在心上过。”我摆了摆手,然后又看向桌子上的糕点,“这糕点是几个意思?不必要了,卓文远肯定不让我吃。”

桌子上的四五盘糕点全都是糯米团子一类的,一盘就五六个,这么多,卓文远能让我吃就怪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然而闫琰和周围的同学一听到我这话,又看了看我和卓文远牵在一起还没来得及松开的手,顿时响起了一阵我最熟悉的起哄。我瞬间无措,脸上发烫——起哄这事儿向来是我起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起我了?!

“晏博士来了,你们快闭嘴吧。”还好有卓文远——他应该是余光看到晏云之了,解围道。

果不其然,晏云之不过十几秒就走到了大家面前:“今天的法学课就不给大家讲例律律法了。接下来,我会还原几起京兆府这几年办过的悬案,请各位同学充当仵作或者捕快,来破解悬案。”

“博士,不会还要抽签扮演尸体吧?”我问道——我可没得罪晏云之,他不会还要捉弄我吧?

“自然。为了力求真实,我们以抽签的方式来选择谁来扮演死者。”晏云之一本正经的冰山脸上没有露出捉弄的笑容,“桑祈,作为国子监第一个女弟子,你先来。”

“哦。”我从竹筒中拿出一根竹签,竹签上赫然写着“死者”二字。顿时我的眉头皱起——这不会还是要按着原本的剧情走吧?!

然后我就乖乖的背上插着匕首的道具,趴到了长凳子上。屋内有大片的血迹。

“上个月,京兆府在汴京城郊的一所房屋中发现一具尸体,房屋的门窗均从内紧锁。所以,请问凶手是怎么逃走的,死者又是怎么遇害的?”

我百无聊赖地绕着手指在玩,结果就听卓文远说:“博士,我看死者尚有气息,应当及时送去医治一下。”

“卓文远!”我伸手边去抓站在我身边的卓文远的衣服。

“这是桑祈扮演的死者,自然是有气息的。可京郊的死者是在死后两到三个时辰内被发现的,所以并无医治可能。”晏云之一本正经的驳回了卓文远的玩笑。

“哦!我知道了!死者是自杀!”闫琰一通胡乱的分析,“都给我好好记……”

“那背后插着的刀呢?”有人发问。

“你傻呀!用冰块冻住刀柄,再纵身一跃!”

“你傻呀!上个月正处酷夏,哪来的冰块!你当是你家呢!冰窖里随时储存着冰块。”我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话说这说法怎么跟名柯里边那集冲野洋子的前男友陷害冲野洋子做的事一样呢……

“哦……”闫琰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不说话了。

“死者,请你扮演好你的角色,不要诈尸!”这话原本应该是晏云之说的,现在怎么成了卓文远?

“卓文远!你闭嘴!”我转头就去打他,结果自己差点从长凳子上摔下来,幸亏卓文远及时扶住我。

“阿祈,但凡我再慢0.1秒,我们就真该分析一次死者死因了。”卓文远说的“0.1秒”不用怀疑,就是我教的。然后其他的同学都是一脸懵,晏云之可能是在哥哥嘴里听到过吧,并没有太大的神色变化。

“滚!就这么摔一跤,怎么可能挂掉!”我上手掐住卓文远的脖子——没使劲,就是看着危险。

“桑祈,那你来说说。”晏云之出言,等于是阻止我继续胡闹。

我站起来,自信满满的背台词:“因为死本就不是在此地遇害。他是在别的地方被凶手刺伤,躲入屋中避难,结果却因伤势过重、失血过多而挂掉了。”看着周围同学不解的神情,我又补了一句:“‘挂掉了’就是‘死了’的意思。”

“不错,桑祈说得很好。”晏云之赞赏的看了我一眼,“接下来,我们换下一起案件。桑祈,抽签。”

我勉强的笑笑,抽出一根竹签——诶!白签!顿时我眉开眼笑。

“卓文远,抽签。”晏云之又把竹筒放到卓文远面前。

卓文远随手拿出来一根——死者。

“嘿嘿!卓文远,让你刚刚戏弄我!连老天都帮我罚你!嘻嘻😁!”我很得意地从卓文远手中抽走他的银扇,“你的扇子我先帮你拿着吧!扮演死者不方便拿扇子!”

“桑,桑爷,卓公子的扇子……”“行,你拿着吧。”闫琰的话还没说完,卓文远就打断了他。周围同学一阵诧异——不是传闻卓文远从来不让别人碰他的扇子吗?难道传闻有假?

“诶,桑爷,你知不知道卓文远这扇子什么来头?听说他可从来不让外人碰,更别说让其他人保管了。”闫琰凑到我身旁,问道。

“知道啊。我送的。”我把扇子甩开,差点没拿稳——嘶,纯银的扇子太重,不好转。

“!!!真的?”闫琰现在脸上的表情用后世的话来讲就是“吃到了个大瓜”。

“ang,不然呢?从我发现他喜欢扇子开始,每年生辰都会新打一个给他。这个扇子应该是第七个,但其实我已经送了他十个。”我从扇柄处找到了一个小小的“seven”——这个扇子上的花纹有一点类似龙纹,但其实细看的话只是藤蔓而已。

等等,龙纹?我好像能确定卓文远和卓贵妃两个人谋划的大业了。

我收起扇子,也不管闫琰此时是什么表情,就凑到了卓文远身边,看着他,晃了晃扇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学后——

“卓文远,我好像发现你的小心思了。”坐在庆丰楼的包厢里,我笑嘻嘻地和他说。

“什么心思?”卓文远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拽过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写了一个“帝位”。

“阿祈。”卓文远的神色冷了几分,但是眼中又透着矛盾。

“嘻嘻,不就是篡个位嘛,我支持你。”我点了点卓文远的鼻尖,“不过,不许三宫六院、佳丽三千!”

卓文远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回暖,说:“我姑姑可能会召见你。”

“嗯呐。”我点点头,“不知道阿远是不是还有别的小秘密瞒着我?”

一声“阿远”顿时让卓文远一怔,说道:“有,但是……”

“没事,那就等愿意说了再告诉我叭。”我心下了然——卓文远还是西昭的幕后之人,“不过阿远,你若是真多想要那个位置,不能直接草率的把他毒死。最好是让你姑姑这个身边人给他下毒,那种能让人逐渐沉迷于酒色,不理朝政,这样时间久了,百姓朝臣必定不满,到时候你就算篡位,史书上也会写你是个英雄,而不是乱臣贼子。而且那几个皇子公主,也必须悄无声息的做掉!”

“阿祈的意见我会和姑姑说。”卓文远显然是没有想到我竟然能说出这番话,“但是阿祈,目前在姑姑面前不要表现的太聪明,否则姑姑会视你为威胁。姑姑性格多疑,很有可能会认为你别有二心。这个提议我也暂时不会告诉姑姑是你的想法,只说是我。”

“嗯!”我点点头,夹起一块烧鸡,喂到了嘴里。现在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卓贵妃希望宋佳音能嫁给卓文远了——恐怕不只是为了拉拢宋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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