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入汴京城,小雨淅沥,便看见有一个粉衣女子撑着伞,站在马路中间,前面有一马车直向女子冲来。我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已经模糊的快没了映象的剧情——就知道这是宋佳音!她的话算我半个情敌吧,不过现在她的思慕对象肯定是晏云之。救,还是不救呢?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马车却,紧急停了下来。“嗯?这剧情不大对呀!晏云之不应该直接让白时冲过去吗?”我默默的在心里问道。
马车的车帘掀开了,车中人却不是晏云之,而是我哥哥,桑羽!
“我去!这家伙居然喜欢我哥?!”我震惊了,一时声音没控制住,让卓文远给听着了。
“ 非也。此女姓宋,名佳音是宋太傅的千金。宋太傅是继你爹之后京城里另一个出了名的女儿奴,因此这宋家千金也是个嚣张跋扈、无理都要搅三分的人。她的思慕对象可是‘汴京五公子之首’的晏云之!也就是你哥的挚友。”卓文远笑着和我说,“不过她就算喜欢羽兄,你也没必要这么惊奇吧?羽兄可也是‘汴京五公子’之一!”“‘汴京五公子’?都谁呀?”虽然这么问,但我也猜到了——多出来的这一位公子应该就是我哥哥了。“晏云之,清玄君、闫小郎、羽兄,和在下!”说完,卓文远还十分自豪的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肩头。“你能并列在这其中我倒是不惊讶,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晏云之能和你并列。”我翻了个白眼,吐槽到。
我拽着卓文远又靠近了些宋佳音,想听听她和我哥在说什么——
“桑公子,不知晏云之可在?”宋佳音的一双杏眼毫不掩饰地向马车内看去。
桑羽回头,看了看一脸冰冷的晏云之,开玩笑似的说:“小白,人姑娘找你。”
晏云之抬头,看了桑羽一眼,说:“羽兄,你进来坐好。”
随后,对白时说道:“白时,走!”
看到这我不禁笑了——唉,宋佳音漫漫追夫路啊!不过她要是真能和晏云之走到一起,那也挺好——有这么个缠人的妻子,想必晏云之也抽不出手来调查西昭的事儿了吧?
“喂,你笑什么笑!只是我未来夫君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才不理我的,平常他对我可好了!”宋佳音转过身,一身傲气,毫不掩饰鄙夷的看着我。
“大小姐,请不要对号入座,我有说我笑的是你吗?”对方气急败坏,而我心平气和,这是我最擅长的吵架方式。
不过宋佳音似乎听不懂什么是“对号入座”,但是继续跟我吵就对了:“你是哪家的小姐?知不知道我爹爹可是宋太傅!我是太傅府的千金!”
“你爹爹是宋太傅又如何?难道就能因为我笑了一两声,而且还没有一定笑的是你,就跟我使绊子、给我治罪吗?”宋佳音这个人当时我在电视剧上看她的时候就总结了一下——长得还行,就是没脑子——这也是被家里宠坏了的结果——不过呢,咬狗不叫,叫狗不咬,我到乐意和她这种没有九曲十八弯心思的大家闺秀打交道——见了面随便怼,背后她又不会给你使阴招,而且她还怼不过我!不要太爽好不好?
“你!你到底是哪家的小姐!我一定要让我爹给你爹爹一个下马威!”宋佳音还是纠结于我爹爹到底是谁。
“在下桑祈,家父桑巍桑太尉,家兄桑羽桑司业!”报完自家哥哥和爹爹的名号,顺便又拉了一把卓文远,“卓文远,当朝皇贵妃的亲侄子,国子监最优秀的监生,和我青梅竹马!”
“哼!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见拼家世拼不过我,宋佳音撂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
“阿祈,你还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在京城里吵架,能把宋佳音吵输了的人!佩服佩服!”卓文远看着宋佳音离开,跟我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
“你难道平时少挨我怼了?就她,嘴不行,脑子也不行,能说得过我?”我一脸的小骄傲,“卓文远,京城里有没有酒楼?推荐一下呗!”
“走,带你去庆丰楼。”卓文远的一双桃花眼中流露出宠溺。
“庆丰楼?有花魁吗?”我明知故问,一脸期待的看着卓文远。
“有。庆丰楼的花魁与我关系还不错,这花魁,可是‘京城第一美姬’。”卓文远跟我说。
“奥~所以之前我让哥哥打听的这个花魁是你的外室,也是真的?”我扯出一个笑容,故意给卓文远下套。
“不是!”卓文远立刻否定,“我与她私交不错是真的,但也没有亲密的外室的程度!”
“真的?”我虽然是相信他的,只不过还是想看看他一脸慌乱、生怕我不信的给我解释的样子。
“自然是真的!”卓文远认真的看着我,“阿祈,你……”
“行了,别紧张了,就开个玩笑,你的为人我自然是清楚的。打听一下你的消息,不过就是想让我安心一些罢了。”我拿过卓文远的银扇,展开,指着右上角一个刻的歪歪扭扭的“桑祈”二字,“我知道你不会让其他女子动你的扇子,不过其他女子若是动了,估计就会问你‘桑祈是谁’。”
“这两个字我早发现了,刻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你自己上手刻的。”卓文远轻笑着,指了指前边的酒楼,“庆丰楼到了,我早定好了房间。”
“嘻嘻!就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我抱着卓文远的扇子,笑着说。
在庆丰楼正吃着饭,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喧嚣——宋佳音和小二起冲突了。
“来人!把这个小二给我拖下去处置了!”宋佳音毫不犹豫的对自己带来的家丁吩咐到。
“诶!且慢!宋佳音,人家店员怎么惹着你了?”我推开房间的门,打断了宋佳音,“人家也是有爹生有娘养的人,你这样草芥人命不合适吧?”
“哼!怎么又是你啊!真是晦气!”宋佳音打手势让家丁把小二放下。
“诶!同感!”我一抖肩,双手一摊,靠在了卓文远身侧。
“你!”宋佳音指着我,指了半天,说不出话。
“我怎么了?我知道你怼不过我,不必提醒我。”我等着宋佳音说出那个赌约。
“要想让我不出去,这个小二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赌约!”宋佳音终于说出了我想听的话,“我要你给晏云之送荷包!你送出去了,那上元节那一天我登台表演,送不出去,那就你上!”
“女子给男子送荷包是表示心意的,我干嘛要给一个我压根不认识的男子送?”我撇了撇嘴——就因为这一个小小的赌约原来的女主就和晏云之产生了扯不清、理还乱的关系,“要送我也得给我心动的人送!”说着,我悄悄的看了卓文远一眼,结果却发现卓文远正很没有安全感的看着我,但是当他发现我悄悄瞥了他一眼的时候,瞬间就笑了。
“那反正我放了这个小二总得有条件!”宋佳音毫不退让。
“‘汴京五公子’,我任选其一送荷包。当然,我哥哥不算!”我提了一个看似很难的赌约。
“……行!”宋佳音同意了,“小二,拿纸笔来!”
“诶!不必了,你只知道你需要好好准备节目就行!”我解下腰间的荷包,扔给了卓文远,“收?”
“阿祈送的,自然收!”我第一次见到卓文远的满眼里都是笑意,顿时心中一暖。
“你!哼!”宋佳音一转身,离开了,头上的步摇,我可以用一个望文生义的词来说——花枝乱颤。
“卓文远,这女子的步瑶难道不是尽量不要让它晃吗?这宋佳音也是大家闺秀,怎么就……”我看着那东晃西晃的步摇,问道。
“你们女子的东西我怎么清楚?”卓文远反问道,“不过我可说好你这荷包给我了,可就别想收回去。”
我俩又回到包厢继续吃饭,我夹了一片羊肉,说:“你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只是这是莲翩绣的,我本来还想给亲手给你绣一个呢,但是既然你直接要这个的话,那正好,我也不会被扎手了!”
“诶……”卓文远刚想反悔,我便把荷包给拿了回来。
“逗你玩玩!莲翩绣的荷包还得留给她未来夫君呢,怎么能便宜了你!”我笑着,又把荷包系回了我的腰间,“等我几天,亲自给你绣一个!”
“这可是你说的!”卓文远刚才还有些愣神儿,此刻就又充满了笑意。
桑府——
我和卓文远一走到门口,爹爹和哥哥便迎了上来。
“爹爹!哥哥!”我扑倒了哥哥怀里,又对着爹爹俏皮的笑了笑。
“伯父、羽兄。”卓文远作揖,向他们问好。
“文远,幸苦你还特意到边塞去接了这丫头。这半月落下的课我帮你补。”哥哥拍拍卓文远的肩膀。
“多谢羽兄。”
“诶!哥,你可别着急!我还要卓文远跟我讲,怎么才能通过你们国子监的加试呢!”我不满地和哥哥撒娇,“哥,你怎么都不帮我拦一下呀?你明明知道你妹妹懒得写字……”
“我要不和博士们据理力争,你连进的机会都没有!”桑羽无奈的说道,“幸亏有小白还支持我,不然你哥可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小白是谁啊?不会是晏云之吧?!”我特别无奈的明知故问。
“是!以后介绍你们认识!”桑羽笑着和我说,“小白可是‘汴京五公子之首’!你不是很喜欢帅哥吗?”
“咳咳咳!”听到哥哥最后一句话,我差点咳出一口血来——这就是一个现代人带歪一家人吗?
“卓文远,你来,别和我哥多掺和!我怕你被他带歪了!”我拉住卓文远的胳膊,把他往我的小院里拽。
“诶!你这丫头!”哥哥看着我的背影没再说话。
“卓文远,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各个老师都有什么特点呀?”我一脸期待地看着晃着扇子佯装不在意的卓文远。
“这个倒简单,不过你怎么不问你哥哥呢?”
“唉,你要是不想和我说的话,那我就只能去找哥哥了!不过我还是觉得让我的小竹马告诉我更好!”我看着卓文远眨了眨眼。
“行吧,那就告诉你!”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脑子里就全想的是卓文远告诉我的各科老师的特点——
“冯博士,国子监监丞,太学老师,为人古板不喜变通,对于你进入国子监读书一事颇有不满。不过好在他出的题目也就那几道,你只要识读熟记,记住我给你的答案,你就能下笔如有神了。”
“霍诚博士,武学老师,曾在你父亲麾下,与你们桑家关系甚笃。他的考验无非就是考察你的骑射,这对你来说,小菜一碟。”
“……”
最终,在卓文远、哥哥,以及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有的晏云之的帮助下,我成功进入了国子监。
哥哥跟我说明天卯时到国子监报道,而且还要准备好拜师礼。拜师礼这个东西倒是不难,就是卯时这个时间让我很为难——卯时,换算成后世时间即为早晨五点到七点,为了显示我积极求学,不得早一点去啊?可是吧,五点……救命,我不活了!我在后世高中上高一,也不过是七点五十到校啊!
“姐,你怎么了?”桑莲见我一天都愁眉苦脸的,不由得感到十分奇怪,“国子监的加试你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怎么还是苦着脸?”
“唉!还不是因为明天起的太早啊?”我狠狠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几点了?”
“刚刚酉时,按照姐姐你算时辰的方法应该是下午五点。”桑莲回答道——我穿越过来这么多年,桑莲又一直跟在我身边,早把我这后世的东西学了个七八九。
“行,我知道了!”我开始把头上的发钗、簪子往下拔,“跟爹爹和哥哥说,晚上不用叫我吃饭了。我要睡了!”
“啊?姐,这么早啊?”桑莲虽然不解,但还是特别贴心的帮我拆头发。
“我要是不早点睡,明天怎么可能起得来啊!”忽然,有一个头钗和我的头发缠住了,我揪不下来,顿了一下,二话不说一手握着被缠住的头发,一手猛地把头钗往下一拽。头钗拿下来了,头发也被我揪断了一撮。
桑莲看着我这番操作都震惊了,愣了一会儿才说:“姐,难怪你的发钗上总是缠着头发。你对自己能不能下手轻点?”
“谁让这些东西摘不下来呀,要不是要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这些东西我才懒得插呢!影响我睡觉的时间!”看着我振振有词的说出来这些话,桑莲竟然找不到词语来反驳我。
“那姐你睡吧,我现在就跟爹爹和大哥说。”
“你找个人说呗,你是我们桑家的三小姐,干嘛啥事都亲力亲为呀!”我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很没有形象的说。
“但我说到底还是奴籍抬上来的,并不是……”“快别!我告诉你桑家就是一子二女!往后你要是看上某家的公子也好,给你说亲不是?”我心里一想到当初闫夫人对桑莲的恶语相向,便一阵心疼这个小丫头。
“我才不要出嫁呢!我就要一直陪着姐姐到老!”桑莲很肯定的说。
“你放心,你这话等我和汴京五公子另外之三熟悉了之后,你就会后悔了!”开着天眼看透了一切的我,默默的丢出来这么一句,“行了,我要睡了!不要再打扰我了,也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我都不用掀开被子看都知道桑莲这个时候在肯定翻我白眼。
本来以为酉时便睡觉,第二天早晨应该能起来,结果我发现我想错了——即便已经洗过脸,我还是昏昏欲睡——两辈子加起来活了二十八年,我就没有早晨三四点起过床!
桑莲给我盘头发、带发冠的时候,我坐在梳妆镜前差点又睡着了。不过还好桑莲速度够快,在我睡着之前把头发给我弄好了。随后沉甸甸且冰冷的木质书箱压到我肩膀上,靠着那股凉意,可算是清醒了一点。
睡眼朦胧的推开门,只见哥哥一身白衣,带着随从,站在我的门口:“本来还以为你这丫头嗜睡起不来呢,没想到都收拾好了!”“都是桑莲的功劳……”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哥,卓文远是不是天天都要去这么早啊?”
“三句不离卓文远!阿祈,不是哥哥说你。就算你中意这小子,你也不能这么不矜持吧?”哥哥一边走,一边吐槽我,“虽然我和爹爹确实也都看好这小子,但是……”“诶!卓文远!”哥哥的话还没说完,我便看到府门口那穿着蓝白相间的国子监监服、手上拿着银扇的卓文远,顿时困意一扫而空,高声喊道。
“阿祈!”卓文远也向我迎来,“上车吧。”
这时我才发现府门口停着一辆黑漆漆的马车,马车前悬挂的红色灯笼上写着一个隶书的“卓”字。这马车虽然看起来黑漆漆的,但是实际上这可是南海乌木——比金丝楠木或者紫檀木还要值钱的一种木头。寻常商户得了这种木头都是要供起来祈求自己好运的,结果周卓文远倒好,拿这木头用来送马车?!
“诶,卓文远,我发现你也真够奢侈啊!用南海乌木做马车,家里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吧?”我上了马车,选择性的忽略了哥哥脸上的“女大不中留”五个大字。
“诶,我们家阿祈有长进了!竟然能看出来这是南海乌木!”卓文远一脸惊喜地看着我。
“……虽然我确实不认得这些木头,但是看到这是你的马车,我就能想到这是南海乌木做的。”怎么办?我感觉卓文远在损我,但是我又没有证据。
“对了,羽兄,阿祈在哪个班?”卓文远不接我的话茬,转而问哥哥我的班级。
“黄班!唉!”桑羽叹了口气,摇摇头,“这已经是我和小白争取过的结果了。”
“这……”“哎,没事,黄班怎么了?”我见不得哥哥摇头叹气,“未来的新科状元是我的小竹马,国子监的司业是我哥,难道还怕我学不好?”一听我这无所谓的语气,哥哥顿时笑了出来:“你这丫头呀,真是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你灰心丧气!”
“当然有!”我小声的说道,然而哥哥并没有听见。
当我们三个人到达国子监的时候,天都还没有亮呢!国子监的七八个博士把我围在中间,不断的考我,甚至还有人让我吟诗作赋!幸亏哥哥救场及时,不然我估计我就挂在那儿了!
就在我被博士们轮番考验的时候,挂名牌的架子那边,因为我进了国子监而引起了一场小小的风波——
“你们知不知道桑太尉的这二小姐桑祈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了!”有一男子靠在架子上,玩世不恭的样子,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
“到出阁的年纪又怎么样?难不成你宋落天去提亲啊!”另外一个男子毫不客气地反怼到。这男子虽然酷,但是长得比刚才那个男子要帅!
“诶!闫琰,亏你还是闫太师家的嫡子,这都想不明白?”宋落天一脸的蔑视,还撇了撇嘴,“我估计啊,人家是来这边挑选夫婿的!”
“等等,让我算一卦!”忽然又有一个男子在闫琰说话前抢先说道。随后从书箱里拿出了他的龟壳,晃了晃掉出来三颗铜钱,周围的人立刻围了过去,一脸八卦的问他是什么卦象。他犹豫了一会儿,大喊道:“大,大凶啊!”“算了吧,你这龟壳子什么时候算出个好卦来,快走吧!正好咱们去看看这位三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周围的人顿时没了兴趣,身旁的人拉着他便要走。他一边身不由己地往教室里走,一边还在嘴上念叨着:“等等再让我算一卦!”
外面的闹剧散场了,我也该送拜师礼了。
由于没有了和包赌约,或许就不必大庭广众之下的给晏云之送荷包,于是每位博士我就都准备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收到拜师礼,各位博士对我的印象改观了几分——总算没有像原来电视剧那样演的,看得我尴尬癌都犯了!
随后,哥哥和晏云之带着我走过了天、地、玄三个班,并且给我介绍了这三个班。路过天班的时候,我还和卓文远小小的眉目传情了一下,嘻嘻!
“而这里,是你的班级,黄班。”这次由于哥哥跟在身边,晏云之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只不过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让我似曾相识——穿越之前的我,一共上了将近十年的学,在三个班级里待过,而这三个班级里全部跟我最初的班级是一模一样的——老师不在的时候鸡飞狗跳,能把房顶掀开,老师在的时候安静的连地上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虽然早就在电视剧里面见过,但真正切身处地的站到班里的时候,却还是涌上了一股熟悉感,甚至鼻子都有点酸酸的。
不过这一股异样也很快被我压了下去,哥哥和晏云之也走了。我刚刚把书箱放到桌子上,便再次有人推门而入——是卓文远。
“阿祈,我来陪你!”即便早就知道卓文远会这么做,但是当他真的来了,我却还是鼻子一酸——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就是鼻子一酸,很想哭。
“谢谢!”我回头看着卓文远,很认真的说道。
“阿祈,你怎么了?”卓文远可能听出或看出什么异常了,小声的问我。
“没事。”我揉了揉眼睛,“可能是昨天没睡好吧。你来了黄班对自己的成绩不会有影响吧?”
“怎么会?阿祈你不都说了我是未来新科状元吗?”卓文远见我不说,也就不再追问,“对了,我的荷包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嗯……你是要好看点呢?还是要快一点呢?”我问道。
“都行,阿祈做得我都喜欢。”卓文远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把扇子放到桌子上,将书箱里的书往出拿。
“那就等等吧!我要给你好好绣一个!”说出这话的同时,我就开始思考该给卓文远做个什么样子的荷包——最好能后世的新花样,绣一个独一无二的出来。
我刚刚说完这句话,冯博士便走了进来,开始给我们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