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最亲爱的看守长小姐,如果我的过去狼狈不堪,你也…愿意爱我么?”
他说得那么认真,那对眼睛就这样盯着我,以至于我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不会么…算了,没关系,我的小姐。”江漠好像有些失落,他背过我站起身偏头望向我,本应该是没有表情的,可那对异色的眸子出卖了他,似乎寻找着什么——寻找,他在从我的神态中寻找我肯定的答案么?
“…不,不是。”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退到门口。我连忙凑上前去挽住他的袖口,“我愿意,当然愿意,我们活得相似——你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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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你的意思,亲爱的小姐,我们活得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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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啊,小姐。”他回头对我笑笑,撩起额前的碎发,不轻不重地吻在我的额头。温热的气息顺着领口流入心中,滋得人心咚咚直跳。
“我爱你,小姐。”
月亮高高悬在天上,这一晚,他睡得很熟。
我看得出,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小屋内静的出奇,轻轻回荡着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声。江漠没有和我挤在一张床上,而是单独打了地铺。而我也许是白天睡过的缘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再也无法入眠。
寂静的夜,总会激发人的思维。我不禁思索,他口中的过去。
那些张照片里的妇女,应该就是他口中的林奶了。
江漠说,他是林奶收养的。
他上学比同龄的学生晚,可因为自身的瞳色特殊,身体素质差,经常是男生的欺凌对象。他们叫他红眼怪,也许私下还有更难听的绰号。直到某天放学,他开始反抗那些男孩儿——双拳难敌四手,打闹中石块划进眼里,右眼再也看不清东西。林奶知道他的处境,到学校讨要说法,却被那几个孩子的家长用钱压了下去,一气之下退了学,亲自教他读书认字,教他礼仪。
生活一切都好,贫苦,但也算充实。
后来的几年,林奶病了,一切都变了。为了维持生计,他开始到镇上打杂工,但一星半点的工资根本支付不起林奶高额的医药费。于是他只得选择黑市。
当这双手第一次沾上鲜血,当他终于垫上费用,林奶却死了。
再后来,他在黑市遇到了林妄安。
“两个同样姓林的人,分别用不同的方式占据了我的前半生。”
想着,他过往的种种与那奇怪的梦有些重叠,但也有不同…
一夜无眠。
再次望向时钟,已经是天微微亮的时间。我向床下睡在地铺上的江漠望去,收起一身刺的他终究也才二十几岁,睡得安稳,居然让人觉得有些乖巧。
我再次轻抚他的脸颊,静静打量着江漠。他的五官长得很漂亮,以至于虽然留了不少疤痕,依旧能隐隐看出是个美人儿。
也许是我的动作让他不安,他眼还没睁开,一只手就已抓住我。
“小姐,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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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无恙最近身体不在状态,这章可能有点水,凑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