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保护他，保护我爱的人。

“江漠，你答应了他什么啊？”林妄安的话堵在心中，弄得人痒痒的，也喘不过气。

“没什么，不过是老样子。”他回过神来，随意地拉出椅子坐在上面，“像以前一样，我为了有个地方歇脚，经常会帮他办事儿，一般就是解决掉阻碍他赚钱的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说起，从林妄安的话来看，他们应该相处了蛮久，我突然说要他对林妄安小心一点，换做是我是江漠，也不会轻易相信我现在想要说出口的话。“…你们的关系，怎么样？”思考了会儿，我开始试探地问道。

“之前好像有和你提过吧？”椅子被他弄得嘎吱嘎吱地作响，我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看不出，他原来也有这样幼稚的小习惯。

“喂喂，怎么又开始随便笑话人家了。”见我一笑，他又像小孩儿一样，不自觉地低下头抚了抚脖颈，“咳咳，和你说过的，算是朋友，又像是仇人。”见我点点头，他停下晃悠着的椅子，继续对我说：“这种说法看起来确实有些矛盾，不过却恰当得很。”

“他愿意让那时候年少的我待在这儿，虽然也提出了一定的条件，不过总归是答应了我，让我不至于在外面饿死。而仇人——”他顿了顿，又说：“我也不瞒你什么了，他无数次想置我于死地。”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惊得呆愣在原地，“…啊？这…”

“你也清楚，我又不是愚钝的人，相处这么多年，他明里暗里地要抹杀我的存在，只可惜都失败了。别人就算了，他人也是够有趣的，居然现在都装成不清楚的样子。”江漠轻笑了一下，偏头又看向我，“他和你说了什么，怎么来问我这种事？”

“…他说，他要亲手做掉你。”我如实告诉他，江漠也只是咳了两声，并没有多些惊叹或是恐慌的情绪。“嘶，这种话我听惯了…”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问我：“他还和你说别的了么？比如…关于我，或者是关于你的事？”

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莫名地，语气重了几分。第六感告诉我：他不想让我从林妄安的嘴里打探到关于他的事。

可…为什么，他这么抵触这件事。

“没说什么，林妄安只是和我说，他要杀了你，劝我不要插手而已。”短短几句话，这份未知就在心里扎了根，“江漠，你会骗我么？”

脱口而出的问句，却让两个人通通陷入沉默。

“小姐，还记得上一夜，我和你说过的么？”良久，他再次开口，“你是我意料之外的变数。三个月，你说你忘记了过往的一切，可你孤独的灵魂吸引着我，我爱你啊，小姐。”他咽了咽口水，盯着我的眼睛，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样，郑重地说：

“我最最亲爱的看守长小姐，如果我的过去狼狈不堪，你也…愿意爱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