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词谣被他逗乐了,握手时感觉对方手心有层薄茧:
“街舞跳久了磨的吧?”


“行家啊!”
田嘉瑞更来劲了,转向丁程鑫

“你看看人家,多亲切,哪像你,整天板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你钱呢。”
丁程鑫瞥了他一眼:

“你来干嘛?”

“送护膝啊大哥!你早上不是忘带了?”
田嘉瑞从背包里掏出一对黑色护膝扔过去,又变魔术似的摸出个小纸袋

“顺便买了楼下那家新开的可颂,听说巨好吃,哦对了,顾老师吃吗?买多了。”
纸袋里躺着三个金黄酥脆的可颂,黄油香气飘出来,顾词谣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吃!”

她毫不犹豫
“我早饭都没好好吃,就等中午这顿呢。”

田嘉瑞乐了,递过一个,自己拿起一个,剩下一个递给丁程鑫,丁程鑫犹豫了一下,接过,靠在把杆上小口吃起来。

“你们练得咋样了?”
田嘉瑞边吃边问,碎屑掉了一地。
“刚有点头绪。”

“嗯!这个蜂窝组织绝了……”


“是吧!我就说好吃!”
田嘉瑞找到了知音似的

“对了顾老师,你们团里是不是还有个副主席,姓阮?听说也是首席级的?”
“阿阮啊,我闺蜜。”

“怎么了?”


“没,就听说她贼严格,我们街舞团上次借你们小剧场排练,被她逮到没脱鞋就踩地板,训了十分钟。”
田嘉瑞缩缩脖子

“那气场,绝了。”
顾词谣噗嗤笑出声:
“那是她宝贝地板,你们要是在上面跳breaking,她能跟你们拼命。”

说曹操曹操到。
排练厅的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动作轻缓许多。
走进来的女孩身材高挑,盘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脖颈线条优美得像天鹅,她穿着简单的黑色练功服,外面披了件开衫,手里抱着一沓文件夹。

“小顾,李老师让我送编舞草案过来.....”
目光扫过满嘴可颂的顾词谣、吊儿郎当的田嘉瑞,最后落在丁程鑫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顾词谣赶紧咽下食物:
“阿阮你来啦!这是丁程鑫,这是田嘉瑞,街舞团的。”


“你们好。”

“草案里有几处需要你们确认,特别是双人托举部分,李老师担心安全。”
田嘉瑞凑过来看,被示意图上复杂的动作标注惊到了:

“哇,这得练多久啊?”

“正常情况三到四周,”
阮柚白语气平静

“但你们只有两周。”

“两周?!”

“这怎么可能.....”

“可能。”
丁程鑫突然开口,他已经吃完了可颂,用纸巾仔细擦着手

“街舞的配合动作更难,我们习惯高强度速成。”
阮柚白看向他,目光里多了点审视:

“希望如此,小顾的伤需要特别注意,托举部分如果你们没把握,我们可以调整。”

“我有数。”
丁程鑫回答得简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