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外,一片寂静无声,可城门处的大批守卫和高耸的城墙无一不在向容今证实大寅的繁华。
空地上的中间处只停了辆马车,那马车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连车帘上都镶了珍珠。容今从上面下来,望着这皇城,眼神里透露的是孩童才有的好奇。
“容小姐,这边请。”
老夫人也是好面子,为了进宫不跌面,还特地让人给她换上了一身体面的衣服。
“嗯,好。”
容今默默的跟着李公公走,一路看去,映进眼中的全都是容今以前没见过的“稀罕”之物。可也只是被皇家视若常物随意摆放。
那位公公看这,却是皱了眉。
“小姐,您不必紧张,一会陛下问您,如实回答便好。”
“噢。。。噢。”
……
那条路的尽头是华丽的宫殿,上头“金銮殿”三个大字气吞山河,进到殿里,那位李公公轻声唤起上座的圣上。
“陛下,容小姐来了。”
听到这话,皇帝慢慢抬起了眼眸。
“你便是老令王的女儿?”
“回陛下,是。”
“啊,以前朕还从未见过你也还没问过你阿母为你取了什么名字。”
“臣女闺名「容今」。”
“噢?容今,好名字。”
。。。
好名字吗,记得容今只比容玲小几日,而她作为嫡女却连名字也是在容玲取好后随便取得。
“你近日可好?再过半月,便是及笄之礼,对你来说及笄可是人生最重要的事,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更要明白你父对你的一片苦心。”
“是。臣女定不服所托。”
“日后你有何事尽管进宫来。”
“臣女领旨。”
……
出了宫,容今暗暗松了口气,皇上刚才那番话算是直接把她的软禁给解了,更是把她按上了郡主之位。
圣上已见我,亦没有祸事,大局已定,半月后的及笄礼,唯有我才能接下那道旨意。
眼下最重要的莫过于明日阿父的忌辰了。
……
令王忌辰,来宫中的人不多,可每一个都是都城内响当当的大人物,其余的便是后宫的贵人们了。
还有的就是今日的主角—令王府。
……
皇城外各种华贵精美的马车有序排着,清浅的色调则是体现了无上的庄严。
一向珍珠银钗挂满身的老王妃今日衣着却是格外淡雅。而不老实的容玲也收起了往日的丑恶嘴脸。
今日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容今也来了,搁往年老王妃总以容今悲伤过度为由把她锁在府中,连拜见老令王的机会也不给。圣上还要顾着她是容今的亲母而不好阻拦。
可今时不同往日,昨日才刚让容今进了宫,今日是万不能再如此搪塞过去了。
……
圣上对老令王的情谊犹如亲父子所以皇上为老王爷在忠庭寺建造牌位之时亦在宫中特地打造了一处清静之处。
今日此地算是来的人多了一回。
……
在朝官员,谁人不曾领略过老王爷的忠勇。今日来拜见之人大多都十分虔诚。
而容今时隔九年再次见到自己的阿父,心里却是五味陈杂。
这些时光,软禁西院,唯有扶离可相伴自己左右。午夜梦回时,总会想起那张和蔼可亲的脸,那位父爱比山重的人。
……
今日的忌辰唯有容应未来,那是她的大兄,可她却是知晓,与陛下年纪相仿的大兄,是陪伴阿父时间最长的孩子,可这忌辰却是三年五年只参加一次,那是因为。这位兄长那是实实在在伤心过度哭成了泪人。
位高权重之后,掌管的事物自然就多了。大兄每年忙的家都回不了几次。可每每阿父忌辰。他总会放下手头的工作。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
而今日第二次入宫也算是除了容今心头的一根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