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两军正式开战,霍翀刘珹分为两军,霍翀带领将士在前方奋勇杀敌,刘珹带领一小部分将士从后方偷袭。
霍翀与北戎王子打得不可开交,而北戎的人多数已被剿杀,只剩北戎王子带领一小部分人还在苦苦坚持。
北戎王子见势不妙,不再与霍翀周旋,骑马逃走。霍翀见状,自是不愿放弃活捉他,也骑马追去。
刘珹见他冲出去也想去,可眼下还有北戎残兵未收拾,他还不能离去,只能朝追出去的霍翀大喊“阿翀小心些,切勿冲动!”
回答他的只有霍翀冲出去时的马蹄声。
过了这片树林便是天清山,北戎王子骑术了得,霍翀也追不上,只能也进了天清山。
霍翀追着他到了一片瀑布前,他终于停下了。
“哈哈哈,霍翀是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北戎王子话音刚落,周围出现了数名黑衣人,素质有序一看就是精心培养的暗卫。
霍翀坐在马上突然一笑“北戎王子可真是大手笔啊,为了引我过来居然从自已性命相吸。”
北戎王子可看不得他那轻狂样“找死,去,杀了他。”
数十名黑衣人朝霍翀冲去,霍翀只得下马与他们纠缠起来。
数十名黑衣人睁眼间只剩几名,可霍翀也身受重伤,他吐出一口血,用袖口擦了下嘴角残余的血。
擦完继续拿剑朝几人袭去,北戎王子就坐在马上静静看着,嘴角的笑已是让他以为霍翀已是在死撑了。
突然,霍翀抬手指向北戎王子,一道寒光闪过,他的脖子上插着一只小巧的箭,他瞪大眼睛看着霍翀,应该是想说什么,可喉间的血已反涌到嘴中,他也跌下马去失去了生机。
北戎王子,死于自大。
黑衣人们稍微愣了会,接着加大力度继续朝霍翀攻去。主子和兄弟的死让他们恨不得立刻杀死霍翀。
霍翀渐渐不敌,肩上也受了重伤快拿不起剑,他一边与几人周旋一边朝瀑布靠近。
在临近瀑布,他往后一仰,坠了下去,北戎王子已死,他可不愿再与他们浪费时间。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在坠入水中时他就失去了意志。
上方几人见看不见他身影,思考片刻便有一人开口说“水流湍急再加上他身受重伤,一定活不下去,我们先带王子尸体回去向王禀报。”
“警报!宿主出现生命危险,开启保护罩,开启修复!”在霍翀快要沉下去时保护罩升起,把他托起来,并开启了修复,但霍翀并未恢复意识,保护罩只能带着他向下漂去。
裴清烟拿了玉佩正准备离开,就瞥见了小溪边有个东西,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个人。
那人趴着一动不动,裴清烟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死,只能把他翻了过来,看见那张脸就让裴清烟惊讶了一下,如果她没认错,这便是君华妹妹的阿兄霍翀了。
只是他为什么在这?裴清烟试了试他的呼吸,发现人还活着,就马上把人拖回了屋中。
毕竟是一条人命,更何况他还是君华的亲阿兄。
霍翀躺在床上,裴清烟便去找了些草药煎着。
只是眼下有一个难题,他身上的衣裳已湿透了,不脱下恐怕会发热,裴清烟一介女子,自是有些纠结,但犹豫片刻还是上手把他的衣物脱了下来。
一脱下来裴清烟才发现他身上许多新鲜伤口,最致命的便是肩上的剑伤。可能是因为他穿的墨色衣物,才没看到血。
裴清烟一时也顾不得害羞了,她找布擦干净他身上,在有伤口的地方都敷上了草药,肩上那处的血已经止住,她敷上药草后又拿布给他缠上了。
把他塞进了被子中,她便继续去看煎的草药,过了没多久,她端着一碗褐色药汁走了过来。
她拿起木勺给霍翀喂药,可霍翀就是不张嘴,药汁也全流了出来,裴清烟赶紧拿布擦了擦,防止药汁流到被子上。
裴清烟看了他半响,又拿起木勺,另外用手指捏住霍翀两腮,强迫他张开了嘴,在他张开嘴瞬间,另一手拿起木勺眼急手快的把药汁喂了进去,确定他把药汁喝下才松手。
照着这个方法,一碗药汁很快就见了底。
忙完一切,天色已晚,霍翀霸占了她的床,她只能睡在藤椅上。
每过一个时辰,裴清烟还要去看看他的情况,在第二次去的时候只见霍翀紧皱着眉,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
裴清烟拿布给他擦了擦汗,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发热了。
裴清烟又给他擦汗,又给他煎药,忙完这一切,已经又累又困。
她又回到了藤椅上,她已经尽力了,过了今夜,如果他能醒过来,就是他吉人自有天象,醒不过来,就,嗯……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