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储君亡故,圣上悲痛不已,全国哀丧。
但此时北戎入侵,燕州战乱,圣上召刘珹入宫让他平叛战乱,并以霍翀辅佐,势必保卫燕州。
刘珹倒是高兴,他若能保下燕州,圣上定会重用他。这是一个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霍翀接旨后便去了军营,与刘珹一同接管军队,不日便出发燕州。
此刻,他一身盔甲站在门囗与霍母告别“我儿有出息了,切记不要冲动,在杀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阿母等你回来。”
“阿兄,珹哥哥,保重。”
“好了,你们回去吧,保重好身体,我们要出发了。”
“嗯。”
霍母和霍君华一直等到大部队不见了身影才返回家中。
太子身故前两日,裴清烟的舅舅来信说她外祖快要不行了,望她速来。作为从小在外祖家生活被外祖所疼爱的她,自然要去见外祖最后一面。
裴清烟得知消息便立刻去了书房,东西她已收拾好,再跟家里人说一声就立即出发。
“阿父,我舅舅差人来信说我外祖快不行了,我要回去一趟。”裴清烟的话让裴父也无法拒绝,只得答应,不为什么,就为清烟他外祖家于他有恩。
“只是燕州最近局势有点混乱,我多派些人保护你,你自己也要小心。”
“好,那我就先走了。”
当日裴清烟便去了燕州,快马加鞭,在两日后终于到了燕州。
霍翀刘珹率领大军三日后便到了燕州,北戎大军守在燕州50里开外的树林里。
燕州是典型的易守难攻,霍翀带领人从后方翻进了燕州城。因着人并不是太多,就算被北戎几个巡查的士兵发现,也被霍翀直接杀死。
“殿下,将军,请随小人入住府中,商量一下对策。”一进城两人就被燕州州府带入了府中。
“殿下,将军,小人已带人将叛徒石将军抓住,关在地牢中,任随殿下将军吩咐。”
若不是这石将军通敌,燕州也不会遭此劫乱,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石将军本身能力不足,再加上州府及时发现,做好防御,传书至京城,才没能酿成大祸。
“这人不是我们的人,州府处理了便好了。”刘珹的话倒是合理。
“阿翀,眼下重要的是如何击退北戎,虽说我是主帅,但你的能力在我之上,这主帅实权在你,我会辅助你的。”刘珹自知没有将才之能,他来这也只是父皇为了给他的好的名声,所以也派来了霍翀。
说是辅佐,实义却是主力。
霍翀不说话算是答应了,圣上来之前便私底下对他说过让他护好刘珹,主要是靠他。
霍翀站起身“先去军营,把我们的兵也带过去,看看情况。”
骑马过去的路上,霍翀看见了一个府邸门口挂了灵幡,白灯笼,便好奇的问了问。
“将军有所不知,这座府邸的主人可是燕州的一大善人,他把自己的许多钱财都拿去救治贫民,甚至充军,现下城中许多铺子也都是他多。可惜他在亲自运送货物时被北戎人所却,受尽折磨逃出来时已然不行了,如今已经仙逝了”
霍翀眼中多了丝敬佩,一介商户,尚能如此,当真是个善人。心中又多了丝对北戎人的厌恶。
“你说什么,外祖的玉佩落在了天清谷!”裴清烟听见她舅舅的话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外祖已逝,那枚玉佩既是外祖母留给他的念想,也是号令诸多商铺的令牌,若落在了外人手里,可就遭了。
陆守德一见她这样激动,还是先稳定她的情绪。
“阿烟啊,你知道的,这玉佩很重要的,现下我接管陆府那么多事,自是不能亲自去寻。万一落在别人手里,我居家百年基业可就毁于一旦了。”
裴清烟冷冷的看着他,他还真以为自己不知道是吧,明明他有儿子,况且他已查清了玉佩所在,为何不派人去拿?
无非是想让自己死,只要她死了,她名下的几十间外祖所赠商铺也会归他。到时就算她回不来,他大可另派人去拿,而她回来了,他不要她的商铺,也会拿回玉佩。
商人果然只以自己的利益为主,像她外祖这样的怕是世间唯一一人,她这个舅舅,当真是卑鄙之人,半分外祖的心善都无。
陆守德被她看得心里发恸,只能忍着她的目光再次开口“阿烟啊,若你害怕,我会派人随你前去。”
裴清烟不想理他,厉声说道“不用了,你的那些人都只会托我后腿罢了,保不其没死在敌军手中,倒死在你的人手里了!”
说完不管陆守德反应,直接离去。
玉佩是一定要拿的,拿完便与陆象再无关系。
裴清烟回头看着这座庭院,昔日跟在外祖身边愉快的光景终于是随着外祖的离开而烟消云散了。
自从外祖离开,这里的人便再也容不不我,既如此,我也不会留恋了,裴清烟内心坚定的想着。
人总要拿得起,放得下,我裴清烟才不会是禁锢在过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