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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像一颗石子,投进吴棠心里那潭死水,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看着黑瞎子,看着他那双隔着破碎的墨镜,很神秘的……
心跳开始加速。
“齐先生……”她小声说。
“叫我黑瞎子。”他说,“或者……齐黑瞎。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
吴棠脸红了:“黑瞎子……”
“嗯。”黑瞎子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试探。
吴棠愣住了,但没有推开。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感受他唇上的温度和气息。
火堆噼啪作响,洞外风雪呼啸。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雪山洞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黑瞎子才松开她。
他的呼吸有些乱,眼神暗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抱歉,”他说,声音沙哑,“没忍住。”
吴棠摇摇头,脸还红着:“没……没关系。”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有种微妙的东西在流动。
黑瞎子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丫头,你知道你现在多诱人吗?”
吴棠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黑瞎子又笑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走到洞口看了看。
“风雪小了些。”他说,“但今晚还是出不去。我们得在这里过夜。”
他走回来,在火堆旁躺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吴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黑瞎子很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用藏袍裹住两人。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吴棠靠在他胸前,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睡吧。”黑瞎子在她头顶说,“我会守着你。”
吴棠闭上眼睛,疲惫感涌上来,但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洞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整个山洞开始剧烈摇晃,碎石和雪块从洞顶落下。
“不好!”黑瞎子抱着吴棠滚到一边,躲开一块落石,“山洞要塌了!”
“怎么会……”
“汪家的人!”黑瞎子咬牙,“他们找不到我们,就把山炸了!”
更多的落石砸下来,火堆被掩埋,洞里陷入黑暗。
黑瞎子紧紧护着吴棠,在崩塌的山洞中寻找出路。
前方,洞口的方向已经完全被堵死了。
后方,山洞深处传来更剧烈的崩塌声。
无路可逃。
一块巨大的石头砸下来,黑瞎子把吴棠推到一边,自己却被石头擦中了肩膀。他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
“齐先生!”吴棠惊叫。
“没事!”黑瞎子咬着牙站起来,“往里面走!快!”
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山洞深处跑。
身后,崩塌在继续,整个山洞像一头巨兽的胃,正在把他们吞噬。
跑了不知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亮光,不是火光,也不是天光,而是一种诡异的幽蓝色的光。
光是从一个裂缝里透出来的,裂缝不大,但足够一个人通过。
黑瞎子把吴棠推到裂缝前:“进去!”
“那你呢?”
“我跟着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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