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棠想问但不敢出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黑瞎子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异常，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他没放开她，依旧保持着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下巴几乎抵在她头顶。
“你怎么掉下来的？”他问，声音压得极低。
“地面塌了……”
吴棠小声回答。
“我和黎簇一起掉下来的，但醒来就我一个人在这里。黎簇呢？关老师呢？他们……”
“吴邪没事。”黑瞎子说，“塌方的时候我把他推开了，他应该和王盟他们在一起。黎簇……我没看到。”
吴棠的心沉了一下。
黎簇也掉下来了，但没和她在一起？
那他会不会……
“别乱想。”黑瞎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那小子命硬，死不了。”
这话没什么安慰作用，但吴棠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黑暗中，吴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黑瞎子的呼吸，他的心跳，他手臂肌肉的线条。
他比她高很多，体格健壮，把她整个圈在怀里时，她显得格外娇小。
“这里是哪里？”吴棠小声问，“白色的沙漠……是古潼京吗？”
黑瞎子顿了顿，才说:“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古潼京不是一片固定的地方。”黑瞎子解释，声音在黑暗中低沉而富有磁性，“它更像一个……状态。当某些条件满足时，你就会进入这片白色沙漠。但每个人进入的古潼京可能都不一样。”
这话太玄乎，吴棠听不懂。
“那……我们能出去吗？”
“能。”黑瞎子的手臂紧了紧，“但得先找到门。”
“门？”
“嗯。离开这里的出口。”黑瞎子说着，突然侧过头，鼻子几乎贴到她的脖颈，“你身上……有味道。”
吴棠浑身一僵:“啊……？什么味道？”
“甜味。”黑瞎子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像……奶糖。你吃糖了？”
“没有……”
吴棠脸红了。
她确实没吃糖，但黑瞎子靠得这么近，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痒痒的，让她心跳加速。
“那可能就是你的体香了。”黑瞎子笑了，笑声低沉，震得她后背发麻，“挺好闻的。”
这话已经越界了。但他说得自然又随意，吴棠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僵硬地站着，脸越来越烫。
好在黑瞎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松开环着她腰的手，但依然保持很近的距离。
“听我说，”他转过身，面对她，双手按在她肩膀上，“这片沙漠很危险。除了我们，还有别的东西。那些东西对声音和气味很敏感，所以我们要尽量保持安静，尽量减少活动。明白吗？”
吴棠点点头。
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一点，照亮黑瞎子戴着墨镜的脸。
即使在黑暗中，他也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睛，但吴棠能感觉到他专注的视线。
“接下来跟着我，”黑瞎子继续说，“我走哪你走哪，我停你停，我让你躲你就躲。能做到吗？”
“能。”
“好。”黑瞎子拍了拍她的肩，然后从腰间解下一件东西，是他的皮外套，“穿上，晚上冷。”
作者有话说谢谢读者宝宝的打赏！加更呢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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