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天官:慕惟情忆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慕情x原创女主  天官同人   

【仙京大乱】交手

天官:慕惟情忆

慕情道:“你别觉得不可能。血雨探花是绝境鬼王没错,可白无相也是。而且他是第一代绝境鬼王,铜炉山主人,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他法力最强的主场。”

  风信狂瞪慕情,斥道:“快闭嘴!你什么毛病,这个时候了开口还不能说点好听的?他可是血雨探花!”

慕情果然不说了,但还是辩解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我们总得考虑一下万一是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谢怜忽然猛地刹步。后方风信差点撞了上去,道:“怎么了?!”

  前方空气之中,铺天盖地、星星点点地闪烁着万千磷磷银光。

  谢怜放下慕情,向前走去。他探出手,轻轻触了触空中一片稍大的银光。触到了,便将它捏在了手里,缓缓拿到眼前。

  另外两人也凑上前去看,风信道:“这,这是……”

  慕情直接说出来了:“死灵蝶的……碎片?”

  大概是嫌他说的太直接了,风信又怒瞪他。谢怜的手微微抖了抖,握住了那片发出淡淡银光的蝴蝶残翼,吐出一口气。

  风信挠挠头,道:“往好里想,起码他没真的掉进岩浆池,肯定到这儿来过,对吧。”

  慕情指着一旁,道:“然后在这里和谁打了一场。好大的一场。”

  只见四面八方的巨石上,遍布了无数骇人的刀锋剑痕。那是厄命的刀痕。

  他一句话也不说,趴下来看了看。桥面上没有跌落的痕迹,桥下方也没有聚集欢呼的怨灵,这才稍稍安心,又爬起身来径自向前奔去。身后风信背起慕情,追上去道:“殿下!”

  谢怜道:“什么声音?”他再次驻足,回头道:“你们听到了吗?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风信和慕情都道:“有!有!”

  是兵器交击声和法力轰击的声音。连通天桥的桥身都在隐隐震颤。前路黑暗中,有光明明灭灭。

  有人在前面交手! 谢怜连滚带爬向前冲去。后面的风信喃喃道:“我c了,满天神佛保佑可千万是血雨探花,不然他怕是要疯了!”

  慕情道:“少废话了,咱们自己就是满天神佛也保佑不了,赶紧跟上!你看他跑的跌跌撞撞那个样子。”

  谢怜跑了五六里,拐过几个巨大的弯道,在转过最后一个弯后,眼前蓦地雪亮。

  悬空的通天桥尽头,一个红衣人和一个白衣人,正在恶斗。

  是花城和白无相。白无相手持一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长剑,脸上还是一张半哭半笑的悲喜面。那面具从中间裂开了。

  那道裂痕极大,无法忽视,从额头中心一直裂到眼下面颊,仿佛随时会崩溃!

  白无相那一端远远的后方还站着两个身影,正是国师和林执义。国师见谢怜等人来了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贸然出声。花城却早就注意到了来人,如霜般专注而寒冷的神色微微化开,终于展颜一笑,道:“看来,你又失败了。殿下来了。他带的人,一个都没有少。”

  谢怜忍不住了,喝道:“三郎!”

  花城微一侧首,应道:“哥哥”应完,语气又转警告了,道,“哥哥,你下次再把自己弄得掉下去,我就生气了。”

  谢怜也道:“你下次再跟着一起跳下去,我会更生气!”

  “……”闻言,花城表情凝了一下,白无相欺身而上,打的是花城,话却是对谢怜说的:“仙乐,你们两个是不是春风得意过头,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厄命刀柄上的眼珠瞅到了谢怜,骨碌碌狂转起来,花城反手一格,“噔!”的一声,花城手上弯刀安然无恙,白无相所持长剑被花城反手一格,却是应声两折!

  厄命刀柄上的眼珠瞅到了谢怜,骨碌碌狂转不止, 仿佛在谢怜面前表现了、心里喜滋滋美上了天似的。花城哈哈一笑,从容道:“没事。哥哥不必担心。”又反问白无相,“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

  白无相哼了一声, 国师忍不住了,怕他激怒对手, 道:“年轻人,说话不要太狂妄!”

  花城下一句更加肆无忌惮,单手持刀, 锋芒毕露, 对准白无相,微笑道:“毕竟,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满心嫉妒的糟老头子罢了。”

  慕情自己下来,走了几步, 喃喃道:“难怪以往……涉及到血雨探花的时候,君吾总是说能避则避、不要对上了。”

  正在此时,一团白影闪过,拦在厄命刀锋之前。谢怜眼尖,看清了那样东西,道:“三郎别砍那个!”

  是那胎灵!

  他看清了,花城自然也看清了,刀尖一偏,收放自如,改劈为挑,把那团白花花的东西挑飞了开。风信方才一瞬瞳孔骤缩,见那胎灵没有被一刀两断,这才回过神,道:“快过来!”

  那胎灵被花城挑飞的方向正是冲他而去的。风信上前欲拎,它头上本来就没几根毛,被他一喊全炸了起来,喉咙里咕噜咕噜的,一过去就狂咬不止,硬是不让他拎。风信忍不住怒道:“我c了!见他就黏见我就咬,究竟谁才是你爹?!”

  慕情却冷不丁道:“你有把他当你儿子过吗?你有好好地叫过他的名字吗?”

  闻言,风信愣住了,道:“我……”

  谢怜无法观战不动,匆匆交代道:“你们两个小心,我上去看看!”

  慕情低声道:“你自己小心!别忘了,你身上还有两道……”

  谢怜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摸到了那道咒枷。但他莫名觉得,白无相不会用咒枷来威胁他的。不及多言,奔上前去,见那边一红一白斗得正恶,观察片刻,判断难以贸然加入混战,若邪一挥,将国师卷了拉过来,道:“师父!你没事吧!”

  国师抹了把满头的冷汗,道:“……没事!”

  谢怜道:“没事怎么流这么多汗?”

  国师道:“还不是给血雨探花那口无遮拦的小子吓的???”

  这时,又听风信慕情惊呼,谢怜抬头望去,只见白无相微微垂手。

  他的一条手臂,已经受伤了。他翻过手掌,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血,叹了口气,笑道:“……很多年没人能让我受这种程度的伤了。”

  谢怜预感不妙,道:“师父,他……生气了吗?”

  国师道:“不……比他生气更糟糕。他……高兴了。”

  顿了顿,白无相转向花城,饶有兴趣地问道:“你那把弯刀,是用你那只没了的眼睛炼成的吗?”

  国师眉头微凝,须臾,突然道:“我想起来了。”

  谢怜道:“想起来什么?”

  国师道:“我想起来,我听他们说过一件事。好几百年前,铜炉山里来过一只厉鬼。”

  慕情道:“铜炉山里来过的厉鬼,起码有大几万吧。”

  国师道:“不要插嘴!——那只厉鬼,成鬼时间很短,很年轻,而且来的时候已经快要烟消云散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坚持飘到了这里。”

  谢怜心脏砰砰狂跳,道:“快烟消云散?为什么?”

  国师道:“似乎是受了重创,魂魄都散得七七八八了,神志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一直一边游荡一边念着他不会离开的、他不会离开的。可能是因为心愿未了吧。总之,那一年铜炉开山,出了一个意外。”

谢怜听到“他不会离开的”,心中莫名一软,又是一恸。随即问道:“什么意外?”

  “铜炉山里,不光群聚了万鬼,还关进来一批误闯禁地的活人。”

  “什么?!”

  国师道:“铜炉里全都是妖魔鬼怪,普通人根本没法闯出去,只有被当养料的份。但那只厉鬼不知出于什么缘故,混混沌沌地带着那一大帮活人,逃了许多天。最后,还是被万鬼围堵,逼到了死路,就要和那些活人一起被蚕食了。” 

  他道:“然后呢?!有什么办法能脱身得救?”

   国师道:“有。练出血器,杀出重围。”

  慕情还是忍不住插嘴了,道:“那最保险的祭品,岂不就是……”

  风信和慕情望向正全神贯注与白无相恶战的花城:“难道……难道他……”

  谢怜也屏住了呼吸。国师却道:“嗯,他动手了。”

  风信和慕情的神色变得难以言喻。国师接到:“他动手了,突然发狂,挖了自己一只眼睛。”

  “……”

   国师道:“那只厉鬼,差一点就对那些活人下手了,但不知为什么,最后还是没动,却拿自己一只眼睛作为代价炼了一件血器。但那厉鬼本来就是强撑着一口气,挖了眼睛以后本该彻底散架的,但不知被什么刺激到了,反而彻底清醒了。而且,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

   谢怜勉强平定心神,道:“什、什么事?”

  国师道:“据说,那一战后,天上降下来天劫,劈到了铜炉山。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谢怜抓住国师,道:“是谁?谁飞升了?!”

  国师道:“我也全都是听说的。但是,上天庭并没有哪个神官是铜炉山出身的,要么就是我听到的纯属子虚乌有,要么就是……”

   慕情完全没法接受,愕然道:“以鬼之身飞升?居然会真有这种事?而且还拒绝了飞升,自己跳了下来?!不是他吧?那个时候他刚进铜炉山啊,还没百炼成绝吧?!就那么跳下去……根本生死不知吧?!他到底为什么啊?!”

   谢怜听到白无相叹道:“仙乐,你有一个非常忠诚的信徒。”

  话音未落,一张裂开的悲喜面,蓦地出现在谢怜眼前。

  白无相似乎笑了一下,因为那张悲喜面裂的更开了。

  下一刻,厄命的刀锋掠过他颈项。

  但迟了一步,白无相已经闪开了。

  他霍地闪现在通天桥断桥戛然而止的最高点,微微扬手,道:“不用紧张,只是拿回我的东西罢了。”

  他手里,多了一把通体漆黑、如寒冰冷玉的长剑,一道银心贯穿剑心。谢怜下意识反手去摸背后,果然,背着的芳心不见了。

   惨白的面具一点一点剥落,最终彻底脱落,露出面具后那张脸。那身白衣,也在燃烧的火焰中化为了一身白甲。

  终于,“白无相”摘下了面具,变成了“君吾”。

  国师冲花城喝道:“年轻人不要轻敌!他这幅模样比白无相形态更不好对付!而且你原先占了兵器了得的便宜,现在可就没有了!”

  君吾身上的伤一扫而光,从头到脚焕然一新。他看了国师一眼,微笑道:“当着我的面教别人怎么对付我,我不杀你,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那微笑中透露着警告意味。国师不说话了,也直视着他。谢怜道:“您放心,三郎从未轻敌。”

  君吾凝视着剑锋,淡声道:“诛心,许久不见了。”

  芳心——或者,该称之为诛心了,正在他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君吾每一剑都在狠狠刺探花城的右眼!

  花城挡了两次,惊险至极,很快发现他反反复复都在用这一招,仿佛盯准了右眼是花城的弱点,要再挖一次。他每次出手,花城自然全力防御,反复去挡。如此一来,岂不是陷入了拉锯战,什么都做不成。

  厄命上那只眼睛仿佛感应到危机,狂怒不已。黑玉般的剑锋再次袭到。只听清脆的一声“叮”——花城并未举刀格挡,君吾却收了剑。

  谢怜一身白衣,拦在了花城身前。

  方才,他竟是以一弹之力,弹开了诛心寒气森森的剑锋!

  谢怜还是实在忍不住,入场参战了。他徒手捉锋的本领了得,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险恶的一剑,轻轻一弹,几乎半条手臂都麻了,尤其手掌,倒退几步甩了几下才恢复知觉。花城在他身后道:“哥哥?”

  谢怜道:“一起啊!”

  二人背靠背站立,战意齐齐对准另一方。见状,君吾微笑更深,道:“哦?”

  谢怜低声道:“你上我下!”

  话音未落,两人便分一上一下,向君吾抄去。谢怜对君吾招数路数心中有数,隐约能猜到他下一招要怎么走,脱口道:“勾!”

  花城依言,弯刀回锋。君吾果然险些中招,谢怜又道:“轰!”

   花城再次依言,这次不用刀,却是赤手运法轰击。君吾肩头果然被轰中,身形一沉。忽然,桥面一塌,花城足下一空,眼看即将坠下,谢怜踩在桥上若邪一卷,将他卷了回来。下一刻,他只觉脖颈一寒,君吾闪到了他身后,一手搭上他的肩,道:“仙乐,身手不错。” 

   他靠的太近,谢怜毛骨悚然。花城道:“哥哥!” 

  他左手一抛,厄命飞旋而来。谢怜反应奇快,微微低首,厄命擦着他头顶飞过,劈向他身后的君吾。君吾这才放开了搭在他肩头的手,谢怜趁机跃回花城身边,厄命又飞旋着回到花城手中。君吾的笑声回荡在岩浆穹顶的上方。

   慕情一边勉强避过桥上塌陷之处,一边悚然道:“国师!他……他没问题吧?他在笑?”

  国师道:“我早说了!比他生气更糟糕的、就是他高兴了!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君吾得了诛心如虎添翼。谢怜见他不断持剑狠袭花城右眼,斥出若邪,缠住诛心剑柄。君吾反手一拽,谢怜便整个人向他飞去。

  谢怜先是一惊,随即镇定,反正他原本就想夺剑,无所畏惧,迎刃而上,脑中把接下来可能交手的两百多招都瞬间预演了,岂料飞到半空,一只手抓住他往后一拉。谢怜落地,回头一看,只见花城拦在他面前,一道黑玉剑锋穿心而过。

  看到这幅画面,谢怜简直窒息了,道:“三郎?!”

  花城面色微沉,君吾正等着谢怜自己撞上诛心的剑锋呢,见被拦下,拔剑后退,似乎微感失望。谢怜根本忘了花城是鬼,就算胸口被打个大洞也照样活蹦乱跳,现在依旧不放心,双手捂在花城胸口那个并不流血的伤口上,道:“三郎你……你干什么突然?!……”

上一章 【仙京大乱】仙乐三傻 天官:慕惟情忆最新章节 下一章 【仙京大乱】破咒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