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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心国师】逢信玄二人

天官:慕惟情忆

我们一路走,一路打开牢门,放走被困之人。手上做着这些事,谢怜对花城道:“对了,三郎,有件事,我还是想问问你。”

花城道:“怎么?”

谢怜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戚容在背后指使鎏金殿一事的?”

花城道,“我跟戚容打过几次交道,他生前是仙乐人,极度仇视永安,血洗鎏金殿很符合他的风格。我一直认为,这事幕后主使是他,芳心国师是他的人。但郎千秋却在上天庭指认芳心国师是你,那么就不可能是一派。”

“但我还是倾向于主使者是戚容,仙乐遗民在郎千秋父皇登位后,不怎么想着复仇复国了。唯一有可能还想起事的,就只有仙乐皇室了。当时仙乐皇室的唯一存活后人,只剩下安乐王和林年意。”

“但若只有林年意动手,伤亡的不会太多,定达不成戚容想要的永安皇族全灭。所以戚容想撺掇谁作乱,那必然是安乐王他。偏生这么恰巧,这个人在鎏金宴后不久因安乐宫失火而亡,但实际上这个人怕火极致,房间不可能有易燃物。这岂非是显而易见的蹊跷。”

谢怜道:“你为什么这么相信,鎏金宴,一定是戚容先动的手?”

花城道:“我并非相信一定是他做的,我只是相信一定不是你做的。”

闻言,谢怜敛了笑容。

沉默片刻,他问道:“为什么?”

花城道:“虽然林年意他说的也没有错,但永安国主的确深得民心,郎千秋却说,你当时对他说的理由是‘看不得他们坐在这个位置上’。”

……

谢怜还是道:“我是觉得,人在这世上,不要对任何人太抱希望为好。”

花城“哦”了一声,道:“你所说的‘抱太大希望’,是指什么?”

 谢怜道:“不要把某人想象得太过美好。若是一辈子不相交,远远望着一个虚幻的影子,倒也罢了。但若相识,渐渐相知,到某一天,终归会发现这个人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甚至完全相反。到那时候,会很失望的。”

花城却道:“不一定。别人失望不失望我不关心。但对一些人来说,某人存在于这世上,本身就是希望。”

“的确。”我脑海中浮现一个绑着麻花辫,穿着淡紫色衣服,抱着一束花的女子。

  ……

谢怜他顿住了脚步,少顷,突然道:“三郎,你到底是什么人?”

花城也驻足不前,回首望他。

我心道:他是你夫君。是暗恋你800年的男人。

谢怜认真地道:“你知道戚容是谁,清楚他的底细。你知安乐王习惯,和堂妹关系甚好。你知道我是谁,会画太子悦神图。你对我了如指掌。你知道很多。也许更多。”

花城挑眉道:“我岂非一直都知道很多?”

谢怜摇头道:“不一样。”

他道:“我总有一种感觉,觉得你是我一个故人。应该是从很早以前就认识我了,也许是在我第一次飞升的时候,不,也许更早。但……我又确实不记得,从前什么时候见过你这样的人物。”

……

不远一处山洞内传来一阵喧哗,一个清亮的女子声音道:“我就说了,化个女相不光法力更强了,连手气都更好了!你还不肯,怎么样看到没有,这次投对了吧!!!”

谢怜脱口道:“风师大人!”

一名白衣女冠从那洞穴内奔出,道:“找到了,太子殿下在这里!”

随即她便望到了谢怜身后的花城,脸色登时一变,往后一跳,将风师扇横在身前。

山洞内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道:“找到了吗?怎么样?”是风信,他左手持一把黑色长弓,一见花城,立即拉开银白色的弓弦,进入警戒姿态。

花城嗤笑一声,不作任何评价。谢怜忙道:“有话好说,先收兵器。”

风信将弓弦拉得满满,一缕灵光在他右手间凝成了羽箭状,瞄准了花城。他率先发话,沉声道:“太子殿下,你先过来。”

谢怜闪身挡在花城身前,花城在他身后将他一拉,谢怜又被拉了回去。

师青玄立刻举手道:“花城!血雨探花!你别乱来。你那极乐坊,是不小心烧的,咱们上天庭可以赔你。帝君还不至于赔不起。放了太子殿下,一切好说。”

谢怜道:“风师大人,你怕是有所误会。其实……”

师青玄暗暗地朝他使眼色,花城只道:“君吾往我手底下插眼线的事我还没清算,你们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谢怜道:“好了,别演了。人家本来是为救我才上仙京的,三郎是好意,何必掩饰?”

师青玄却道:“不演了。方才那两句我已经传到通灵阵里去了。这你就不懂了,传来传去好意最终还是会传成恶意的,还不如一开始就是恶意呢。”

花城挑眉道:“明白人。”

师青玄得意道:“那是。要不然本风师怎么在上天庭混?南阳将军,放下弓吧。”

风信却仍是将弦拉满七分,屏息不语。师青玄拍他道:“放下吧,人家熟着呢,没恶意的。”

风信沉声道:“太子殿下,你身旁那个是绝……”

 师青玄突然“呔”的一声,往他胳膊肘上撞了一下。

那一瞬间,风信的脸色当真是比见鬼了还恐怖一万倍,大叫一声,右手半凝不凝的一缕灵力溃不成军,烟消云散。他脸色惨白地就是一长串破口大骂,末了崩溃道:“我c了!你想干什么!!!!”

师青玄方才用来撞他握箭的那只手的,竟是胸。而他一甩拂尘,仙骨潇潇的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干了何等有失体统之事,道:“我还没问你想干什么,都说了血雨探花是去救太子殿下的,你还拿箭指人。这么想打架,本风师反正不奉陪。”

风信一下子退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似是完全再不敢靠近她了,声嘶力竭地道:“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不要再做!听到没有!!!”

师青玄不由得一阵郁闷,道:“行行行。不做了不做了。你也不吃亏啊?你这什么态度?”

说罢他化回了男相,回过头来,道:“咦,千秋呢?”

 闻言,风信总算恢复了一点神智,四下望望。谢怜“啊”了一声,道:“他没在通灵阵里吗?”

师青玄道:“没啊!他丢完骰子,走对了路,之后就一直没吱声。”

谢怜轻叹一声,道:“泰华殿下去追戚容了。”

来者二人双双一怔:“戚容?”

 谢怜道:“不错。此处正是戚容的巢穴。唉,总之……”

风信道:“等等。为什么泰华殿下会去追戚容?他不是来追你的吗?”

花城在一旁道:“不为什么。他追的是血洗鎏金宴的主谋,而太子殿下不过给凶手擦了屁股,郎千秋得知真相,便去追真正的凶手了,仅此而已。”

 风信神色一凛,道:“真正的凶手?当真?!”

谢怜摇头道:“没有这么简单,回去我再细说吧。”

师青玄不知内情,喜道:“果然这其中有误会,本风师真是料事如神,这下你就算回去应该也不用关禁闭了。”

风信则道:“好!”

花城却是冷笑了一声。谢怜对风信道:“你可知道,戚容就是那个戚容。”

风信道:“那个戚容?哪个?”他愕然道,“我们都认识的那个?”

谢怜道:“果然你也没料到真是他吗?”

风信脸色一黑,道:“没。我没跟青鬼本人打过交道,一直以为应该是巧合重名。怎么会有鬼脑袋上顶着自己真名到处招摇过市?这不是有病吗?”

……

顿了顿,风信道:“要真是他,如此行事,也不奇怪了。”

师青玄奇道:“怎么,你们认识青鬼本人??”

谢怜点头,道:“我表弟。”

师青玄一惊,抱臂道:“厉害啊。”

谢怜道:“他真是相当厉害。”

师青玄道:“我不是说他厉害,是说你厉害。太子殿下,你看看,东南武神西南武神是你旧识,东方武神是你徒弟,青灯夜游是你表弟,伊落传芳是你堂妹,血雨探花是你拜把子的兄弟,本风师是你的朋友。这还不厉害吗?”

谢怜微微一笑,花城和风信听到“血雨探花是你拜把子的兄弟”时,神色都似乎不怎么认可。

我笑笑,800年怎么可能只是为了拜把子?

风信对谢怜道:“要是没别的事,你还是赶紧回仙京。方才闹了那么一出,其余神官都不知怎么回事,现在还在上面等着。帝君那边也该知道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得有个交代。”

闻言,花城哈哈笑了出来。风信道:“你笑什么?”

花城道:“我还以为你性子真有多直,原来也是个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你无非就是想让太子殿下别和我这种妖魔鬼怪混作一路,干什么不敢直说?怕没资格立场说吗?”

谢怜轻咳一声,道:“三郎……”

风信冷声道:“他本来就不该和妖魔鬼怪混作一路,你知道就好。”

对于这句,花城不置可否,:“既然如此,你们看见林年意这个凶在谢怜旁待着,不也是没指责吗?不仅如此,还亲自拜访了。什么妖魔鬼怪的,借口罢了。”

谢怜从容地插话,对风信温声道:“我会给个交代的,不过,现在这里的确还有别的事要做。戚容在他的巢穴里藏了三百多个活人准备吃,多亏方才了三郎一路帮忙,才把这些人都救走了。目前还剩下一批小鬼,须得慢慢处理。处理完我就上去了。”

 风信道:“拖太久不好。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花城点头道:“以上天庭的效率,大概下个月就可以处理完了吧。”

风信道:“说得你仿佛一瞬间就能了结似的。”

花城取出了一把伞,伞面挡在他和谢怜的上方,映得二人面颊染上一片绯红。我瞬间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便也撑起了金伞,拉了师青玄的手。

我再言:“南阳将军,位置不够,你且自己小心吧。”

风信一脸莫名其妙,花城则笑眯眯地道:“等着。马上就要变天了。”

话音刚落,从天而降一阵瓢泼大雨!

谢怜待在花城的伞底,没有淋到一点儿雨滴。师青玄和我虽然身高差距较大,撑着伞属实不方便,但也只淋到了一点衣角。

然而,风信却是全无防备,给这雨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更不幸的是,这雨是血色的,因此,这样看来,风信已经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红人,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瞪大的眼睛眼白是白色的。

师青玄瞠目结舌,拂尘都忘记甩了。

那阵血雨来得快,走得也快,少顷便回复平静。风信好容易反应过来,抹了把脸,脸上依旧是一片血糊糊的腥红,毫无起色。谢怜道:“这……”

花城收了伞,哈哈笑道:“一瞬间。如何?”

五个字间,他悠悠然地走出几步,已是好长一段距离。谢怜那头原本正在袖中翻找布巾,师青玄从拂尘上薅了几把白毛,一起贡献给了陷入沉默的风信。

而花城一走,谢怜立即发觉身后少了一人,转身奔出几步,道:“三郎,你要回鬼市了吗?”

花城回头,道:“你不是也要回仙京了吗?”

他半开玩笑地道:“不过,你要是想跟我回鬼市,我也欢迎啊。”

谢怜笑了,道:“下次吧。”他诚恳地道,“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再去鬼市。你重修极乐坊,我给你搬砖。”

 花城道:“搬砖不必。你坐着看也挺好的。”

谢怜缓缓敛了笑容,道:“千秋的事,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你。”顿了顿,他道,“我不知道怎样是对的,也许这样也未尝不好。”

花城却淡淡地道:“想太多。”

谢怜一怔,微微歪了歪头。花城道:“你只管做就是了。”

说完,他便转过了身,摆摆手,走了。

在他们身后,风信继续默默擦脸。两人一回头,就看到他满脸沾白毛的模样,好辛苦才忍住了笑。谢怜道:“对不起啦。”

风信终于把白毛都给扯下去了,道:“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先行告退了。”我施了个礼,牡丹花扬起,再消失。回到了知谨宫。

走出宫外,只见许多中天庭的下级神官堵在街上,来来去去,如临大敌,正在大街两侧每一座宫殿里四下排查。

而来到神武殿,殿内早已聚满了上天庭的神官,远远地便有争论之声入耳。

“花城居然倒打一耙说咱们上天庭在鬼市安插眼线。这真是荒谬至极,我们天界需要在他手下安插眼线??”

谢怜和师青玄乘着风回来,听到此话,俱是轻轻一咳。

那三人进了殿,师青玄走在最前。众人一看他,便招呼道:“风师大人回来啦?”“辛苦了辛苦了!”眼睛却都盯着谢怜。

他们还待再问,紧接着,却在二人身后看到仿佛刚从血塘里爬出来的风信,沉着脸走了进来。众人瞬间冻结,纷纷挪开了目光。毕竟,谁也不想在清静的大殿里听到那响彻长空的骂声。只有慕情,不仅不回避,反而刻意往这边看,用心昭然若揭。

谢怜抬眼,只见君吾坐在上首,一手支着额头,按太阳穴,闭着眼,看起来似乎略带疲倦。

一名神官道:“他说来就来,把仙乐宫连通到了别处,这点真是太可怕了。如今他能轻而易举把得罪他的太子殿下抓走,明天说不定就能在其他殿把别的神官抓走。这事儿万万不能姑息,必须得及时遏止啊!”

慕情的重点却不在于此,淡淡地道:“花城信徒那么多,坐拥一个鬼市,区区一个极乐坊,烧了就烧了,对他来说还能算什么吗?不一定是因为太子殿下得罪了他才闯仙京的吧。”

师青玄立即道:“玄真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大家可都是听到花城自己承认了的。说起来,本月是轮到哪位将军守庭?仙乐宫的大门给人施了法连到别的地方,竟然毫无觉察。这算不算失职?”

裴茗本来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听到这句,道:“我。”

师青玄应是不小心记错了,估计以为是慕情,结果轰到了裴茗,不免尴尬。

裴茗倒是没推脱责任,道:“本月当值的是我。的确是我失职了。”

与他交好的神官立刻解围道:“依我看,事情还是一件件地来,先把血洗鎏金宴的事儿弄清楚吧!”

 这时,侍立在殿前的灵文忽然道:“泰华殿下有消息了。”

君吾终于睁开眼睛,道:“他说什么了。”

灵文静候片刻,道:“他说永安国鎏金宴之事另有内情,他会自行找太子殿下解决,不需旁人插手。但请务必不要让太子殿下自贬成功,这是两码事。”

慕情蹙眉道:“什么内情?”

灵文道:“没说更多,没消息了。”

接下来,君吾点了风信和慕情,让他们协助裴茗加强警戒,又安排了些别的,摆摆手,让各位都散了。谢怜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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