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走进电梯,李善迩按下数字88。
李善迩老大,你说奇怪不奇怪?
李善迩这个犯罪现场,啧啧,布置的那叫一个喜庆……
李善迩自言自语,半天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骆星河很想拿针线把他那张叭叭叭个不停的嘴给缝住。
电梯叮咚一声,到了。
骆星河走出电梯。
88楼是白氏设立的一个专门用来办红白事的宴厅。整个楼层装潢非奢华不取,富丽堂皇的显摆有钱人家的财力。
此时的88厅无一处不是充斥着诡异的气氛。
原来金黄色的底色变成了暗黄色,死气沉沉的感觉仿佛化作一把利剑迫不及待的要冲破墙壁这最后一个屏障,直直刺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脏。
两侧的座椅摆放的中规中矩,桌上的餐具盘子放置的却各有特色。细细观察后,你会觉得,这更像是宾客用餐时的摆相。
偏偏是一个西式婚礼的婚宴现场,中间突兀一个古代拜堂现场就有些让人无法理解。
现场被人保护的很好,骆星河到的时候,宴厅负责人正在哭诉着今早的恐怖经历,陈述过程可谓是有声有色。估计是真的怕了,毕竟这段记忆愣是把一个业界精英逼成了一个哭唧唧的小老头。
陈盛老大!
周围的警员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现场那根无形的弦紧绷着,时间在上面来回弹跳。
陈盛指了指拜堂的方向,欲言又止。
红绸缎上用金线绣着一朵朵的红莲花,含苞待放的,欲露还羞的,嫩蕊凝珠的,莲开并蒂的……
骆星河走进拜堂现场,正巧碰上对着尸体动手动脚的年隽修。
年隽修哟,骆队长!来看新娘子啊?
骆星河什么情况?
年隽修(耸肩)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呗,还能怎么样?
年隽修这男的死的惨啊,惨不忍睹的!
骆星河男的?
年隽修点点头。
新娘子的嘴被人用针线死死地缝在一起,两眼空洞,看起来少了……眼角膜?他整个上体鼓鼓的,诡异的弧度告诉骆星河这绝对不是人吃饱喝足后的弧度!对比上体,下体就显得干瘪了,换句话说,这男的下边倒是空荡荡的了。
年隽修具体的得等我做完尸检。
骆星河好。
年隽修招呼小助理过来摆弄尸体,不搭理骆星河了。
骆星河仔细地看了看这个诡异的拜堂现场。
看得出来,拜堂现场布置的很匆忙。供桌上的“金玉满斗”写的张扬,灯光一撒,还可以看见没干透的墨迹。摆盘里的红枣大小不一,色泽掺着深红和亮丽。
除却些慌乱的痕迹,镌刻着细纹的烛台倒显得沉稳,其上红烛到此时已快燃烬,烛油泛着亮斑,似乎在无声地昭示着什么。
离烛台不远处放着一个纯铜香炉,其上的莲花一个接着一个,连接成环。幽幽的香烟时不时闯入人的视线。
再观现场,整个场地一尘不染,明显被人打扫过了。
骆星河心下沉了沉。
骆星河……忽略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