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席这边送完最后一波客人,已经是凌晨两点。
江席站在香满楼门口,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在里面收拾餐桌的林树礼见状,犹豫了好久,他才走到江席的身边,弱弱地问一句——
林树礼(香满楼)……老板,你便秘啊?
江席一脸震惊!
他张张口,失声几秒之后,终于他恼羞成怒——
江席小崽子皮痒了是吧?
江席老子待会儿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说完,江席抬脚就要踹他。
林树礼大喊冤枉,连忙向后躲。
江席去找找我手机在哪儿!
江席(咬牙切齿)小崽子!
林树礼(香满楼)好的,老板!
林树礼(香满楼)(狗腿)我马上就去找。
江席按了按肿胀的太阳穴,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江席不知道小帆帆安顿好没有……
楼外的郾江,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霓虹色,不娇羞,欲与天公试比高;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黑夜下的郾江以自己的方式拥抱喧嚣。
江席姜颎……
江席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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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壳青空,鱼肚泛白,不一会儿,日头儿慢悠悠地爬到远坡那肩头,露出了娇俏的小脸。
护士拔完针,骆星河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骆星河揉了揉眉心,似是要揉尽一夜的慌乱。
不知道什么时候,孟千帆的烧已经退了。
孟千帆靠着椅背,睡得安静。
骆星河看了眼他安详的睡颜,又看了看盖在他身上的外套,嗯,捂得严严实实的。
骆星河掏出手机,8:33。
骆星河(时间还来得及……)
为了避免上次叫醒小孩的尴尬瞬间,骆星河这次没有叫醒他,而是直接把他腾空抱起,一路轻松无阻,安全的把他放到了车上。
孟千帆感觉晃晃悠悠,如云飞翔,惬意极了。
细细来看,还可以看见他微翘的嘴角。
突然来到了逼仄的空间,被安某带束缚了身体,孟千帆不高兴,很不高兴。
孟千帆半阖眸子,迷迷糊糊地,他扭了一下身子,想要避开那个不安分的手。
孟千帆(哼唧)
对方好像叹了口气,若即若离,孟千帆听的不真切。
骆星河好不容易安顿好孟千帆,兜里的手机响了。
骆星河戴上蓝牙耳机,这才按下接听。
耳朵里传来陈盛的声音。
陈盛老大,兴茂大厦这边出了一起命案。
副驾驶的小孩儿此刻还算老实,中规中矩没伤大雅,骆星河满意地点点头。
骆星河接着说。
骆星河驱车直接去了兴茂大厦。
陈盛初步了解,被害人名叫宋伟,男,32岁,白氏原来的财务总监……
骆星河尽量挤出一点时间,在路上随便给他买了点吃的放在车里面。
骆星河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警方拉起警戒线围起来了,饶是如此,围观的群众依旧守着外围,好奇地看着里边的动静,尽管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见到骆星河,站在入口的警卫人员向他打招呼。
骆星河穿过警戒线,走进大厦。
李善迩冲门口的骆星河招了招手,示意“这边”!
李善迩老大,你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