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一关,问迷笑脸直接一收,丝毫没看出来两场比赛打出自己名气的喜悦。
“迷崽!吃饭了!”Ming在远处大喊道。
“等等,”问迷也大声地回道,“我回个宿舍”
她走出了门,径直走向了宿舍楼——却在半途遇到了大哥EDG的Meiko
“前辈晚上好。”问米点了点头,打招呼道。
“晚上好啊小迷,不去吃饭吗?”meiko微微笑了笑。
“啊,这个啊”问迷挠了挠头,“我先回趟宿舍。”
“这样啊”Meiko了然地点了点头,“那快去吧,记得去吃饭哦,不然身体吃不消。”
问迷随口应和了声,跑进了宿舍,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摸了粒布洛芬吞下,又翻出一盒膏药,自己贴在手上。止痛药的药效还没这么快发效,她上完厕所之后,便翻出一张纸,抱着抱枕开始写字。
腱鞘炎,痛经,这两件事全都发生在第四局的后半期,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经期又双叒叕提前了,她紧握着笔,咬紧牙关,底下却痛得要紧,像要将她撕裂开来——她穿得很厚,全身却依旧冰冷无比,拿着笔的手不停在颤抖,很难再写下一个字。
“啪”的一声,笔掉在了地上,可问迷的手还在抖,大拇指却僵硬的伸直着。
深呼吸,深呼吸,挺住!挺住!
她艰难地朝四处望了望,用另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开了暖气,然后颤颤巍巍的躺回床上蜷成一团。
好冷,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电话铃声从口袋里传出,她闭着眼睛费力的拔出手机开口,却是如此的虚弱:“喂……”
“饭快凉了,你来没?”是柠栀。
“来不了了。”问迷艰难的咽了口水,“你们自己吃吧。”
“啊?”电话那头的柠栀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等等,你那个……”
“嗯。”
过了半晌,柠栀才干巴巴开口:“那……那你还缺什么?我去买。”
“红糖姜,美团送不了。”
听这女孩虚弱的语气,柠栀心疼得不行,边跑出去边骂道:“你怎么不早点说呢?我不打电话你就不说是吧?我还是不是你哥了?”
“忘了哥,”问迷又补充道,“对不起哥……”
“不要对不起,”柠栀刚想再训她几句最终还是说不出口,“算了,你在房间对吧?等哥一会,哥马上来”
当柠栀拿着泡好的红糖姜茶,进到房间的时候,布洛芬的药效已经起了不少,床上的人早就睡了过去。
“迷崽?迷崽?洛川?起来喝点吧?”
被子动了动,露出问迷苍白的脸,柠栀坐在床边,有点笨拙的将杯子递到问迷嘴边,满脸心疼道:“你怎么这么傻?不舒服就不要硬撑啊。”
“嗯嗯。”问迷还没有睡醒,喝完茶下意识蹭了蹭柠栀的衣领,砸了砸嘴,又睡了过去。
柠栀止住了话头,半晌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家小团宠的头,也没发现自己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
算了,他比她高,天塌下来他顶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