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启航的皇家人马驰着马车向净山出发。
车内苻雪菱对刚才的事念念不忘,想了一会儿才对苻柠苒说道:“诶,喃喃,你说那摄政王当真是如此高傲,兵权虎符在手,又随父皇征战这么多年,可没想到竟是这般冷淡不近人情。”
苻妤将头倚在马车窗边,闻言睁眼看着苻雪菱:“阿姊刚才不还被人噎得说不出话来,喃喃帮你报了仇,也没见你对喃喃好些,反倒是揪着那摄政王的事情不放,莫不是,阿姊喜欢上他了?”
苻雪菱一听这话,立马坐到苻妤身边,捂住她的嘴:“喃喃,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有婚约在身,这外边还有母后的人,要是被听去了,你阿姊我有几个头都不够掉的,况且那摄政王是什么人啊,年纪轻轻就手握重权,这么多年倒也没见他身边有何女子,这种人根本都是没有心的,最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苻妤挣脱出来,听见苻雪菱的话,她撇撇嘴巴:“阿姊思想怎得这般迂腐,我倒是觉得,喜欢一个人哪里需要看什么合适啊,阿姊既然喜欢那就放大胆的去追,要我说,那宣世子根本配不上你,也不知道母后是如何想的,竟将你就许给了那宣世子,那个人迂腐沉闷,一点风趣也没有,阿姊嫁去定然是要吃苦的。”苻妤一想起苻雪菱那个未婚的夫婿,便嫌弃的紧。
苻雪菱看着她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我成婚,你忧心个什么,况且那可是国公府的宣世子,连父皇都不敢说他如何,你倒是不怕,说坏话说的这般厉害。”
“那有何怕的,他国公府有这样的人还不许别人说了?”苻妤没想那么多,她只知道她的世界里只分两种人,看的顺眼的和看不顺眼的。
苻雪菱看着苻柠苒这般,倒是挺羡慕她的,父皇母后从小疼她,只因为她出生时天呈祥瑞之兆,又是最小的那个,所以她自小活的骄傲放纵,整个宫里没人敢说她的不快,而她与其余的郡主,生活方式却与苻柠苒截然不同,苻柠苒敢做的,她们通通都不敢做,因为没人给她们兜着,没人为她们撑腰,所幸苻柠苒并不目中无人,高高在上,她只是骄傲尊贵了一点。苻雪菱这么想着,看着她许久,才小声说出话来:“你倒是真没什么可怕的。”
苻妤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回过头问她时,她只说没什么,苻妤也没多怀疑。
回途的摄政王府军队。
“刚才那个便是韶华郡主吧?如今竟见到了真人。”南夜骑着马走在南宫凛左侧,开口问南离。
南离看了眼前面的南宫凛,示意南夜别说话。
南宫凛停了马,稍稍偏头,余光瞥向后面的南夜:“郡主的画卷可是找到了?”
南夜一愣,转头看向南离,一脸疑惑,郡主的真容不都看见了,还找什么画卷啊,南离却是半点没看南夜,南夜这才看向前面的南宫凛,低下了头:“回殿下,如今已亲睹郡主芳容,为何还要找画卷?”
南离冷不丁看了眼南夜,没等南宫凛开口便说道:“南夜,王令如山,只有执行,问何原因。”
南夜被堵了嘴,半句话也不敢再问,只对着南宫凛领命:“属下知晓,定多派些人手寻找郡主画卷。”
南宫凛没再说话,驾着马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却满是苻妤那张倾城绝色的脸,他为皇权而生,明知道以他现在的处境起这类心思是犯了大忌,他却无法抹去这类心思。
但他必须时刻谨记,他南宫凛不该有心,从十岁起就不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