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合肥读大学的时候,有次逛街无意在城隍庙附近发现了一家无名书店。也许它是有名字的,只是名字不显眼而已,我便从来没有注意过。
书店在城隍庙附近的一排老房子中,又破又旧,真像是住在回忆里的一栋房子。书店只有十几平米,用红纸在门口贴着“杂志特价”,也没什么装潢,里面除了几个书架,只是几张大桌子,桌上堆满了过期杂志,甚至过道的地上堆的都是杂志。因为门一直敞开着,书架上的书,也蒙上了灰尘。
中年老板,当年应该是个文艺青年吧,戴着眼镜,坐在门口的柜台里。你走进他的书店,他不会特别热情地和你攀谈,更不可能给你推荐。我印象中他本就不善言谈,开这个书店就是为了图自己看书方便。我甚至怀疑书架上那些看似有些旧的书,都是他翻烂的。
那些杂志,基本都是过期的。去年的,前年的,几年前的…··每本杂志都被重新标价,前年的一元一本,去年的两元一本,厚一些的纯文学期刊三元一本。这对当时的我来说,可谓是发现了大便宜。
中年老板,当年应该是个文艺青年吧,戴着眼镜,坐在门口的柜台里。你走进他的书店,他不会特别热情地和你攀谈,更不可能给你推荐。我印象中他本就不善言谈,开这个书店就是为了图自己看书方便。我甚至怀疑书架上那些看似有些旧的书,都是他翻烂的。
那些杂志,基本都是过期的。去年的,前年的,几年前的…··每本杂志都被重新标价,前年的一元一本,去年的两元一本,厚一些的纯文学期刊三元一本。这对当时的我来说,可谓是发现了大便宜。
那时我刚从一个小乡镇到大城市,最让我流连忘返的就是这个城市的书店了。只可惜,学生时代的我并不富裕。对于那些新华书店和图书中心,我也就是坐公交车去看看书名,解解眼馋。即使看见一本心仪之书,第一眼看封面,第二眼就看封底,定价太高的我会立马缩回手,装作不喜欢的样子离开。
那些精美的杂志刚出新刊被光亮地摆在报刊亭里,我每次路过,因为囊中羞涩,对比着哪一本名家多,或者喜欢的作者多就买一本。那种感觉像是做题一样,有时候是二选一,有时候是四选一,可选项再多,永远只是一道单选题。
而这个无名书店,给了我极大的安全感,起码我不会因为看到书的定价就赶紧缩回手。进去后腰杆也直了,如果我愿意,可以毫不思索地买一堆
每个周末,我就背着空书包,坐一段公交到达无名书店。甚至很多时候,我刻意错过空调车。因为空调车是两块钱,而我想一样的路程,却因为路上享受一会儿空调而把一本杂志享受没了,这在我的价值观里是万万划不来的。
有时候,我会在那个书店逗留一个下午。冬日的午后,那未经装修敞开的大门,我能看见空气中的粉尘,在阳光下发亮。甚至能看到老板黑色棉袄上一丝丝跑出来的白色丝线。可是这又有什么影响呢?老板不像其他店的老板笑容可掬地跟着你,让你有种不买点什么就对不起人家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