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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抓了他。"张思艾的声音像从深井里捞出来。她捏着试管站起来时，看见易烊千玺正用外套裹住不断抽搐的叶昭。沈墨的检测仪发出刺耳鸣叫："浓度超标！"

"往操场跑！"易烊千玺拽着张思艾冲出门。身后教室突然炸开，碎玻璃和蛾子混在一起飞舞。张思艾抱着试管跌坐在秋千架旁，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金属箱残骸上扭曲变形。

叶昭开始剧烈抽搐。他的指甲抠进泥土，指缝间渗出蓝黑色液体："带走她……"他嘶吼着，嘴角咧开到诡异的角度，"它们要来了！"

"谁？"沈墨的注射器对准叶昭脖颈。张思艾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等等！"她盯着叶昭瞳孔里的蓝光，"你说'它们'？"

叶昭的头颅猛地后仰，脊椎弓起可怕的弧度。他的白大褂裂开，露出胸膛上蔓延的血管网，像是有人往他体内塞了团发光的蛛丝。"蛊门……新实验体……"他的声音变成双重音，"在……你表弟身上……复制你……"

操场围栏突然被掀开。三个穿防护服的人影站在晨光里，每人手里都拎着个金属箱。最左边那人掀起面罩，露出林砚标志性的酒窝。张思艾的指甲掐进掌心："你不是……"

"死了？"林砚的笑容像浸过福尔马林，"有些真相，得亲眼看到才能明白。"他脚边的箱子突然打开，上百只蓝翅蛾子涌向操场中央。它们在空中聚集成团，渐渐勾勒出小满的模样。

"哥哥。"蛾子组成的幻影开口说话，声音却带着机械杂音。张思艾往前一步，幻影突然扭曲成痛苦的表情："救我……"

"那是假的。"易烊千玺拦住她，"他们在提取记忆数据。"他的手机在此时震动，陌生号码传来视频。画面里小满被固定在操作台上，额头贴着电极片，嘴角流着蓝血。

"时间不多了。"林砚的防护面罩映出张思艾苍白的脸，"要么选择救他，要么看着你们的基因样本融合成功。"他抬起手，蛾群幻影突然分裂成两半，一半化作张思艾的脸，一半变成小满的模样。

叶昭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的脊椎刺破皮肤隆起，像根黑色的天线直指天空。"跑……"他嘶吼着，脖颈上的血管网开始发光，"现在！"

沈墨的注射器扎进叶昭大腿，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站起身。他的手掌按在地上，黑色藤蔓瞬间疯长，缠住林砚的脚踝。"带走她！"他对易烊千玺怒吼，"去老宅！"

"为什么？"张思艾挣扎着，"为什么要帮我们？"

叶昭的瞳孔闪过一丝清明。他伸手抚过她手腕内侧的蓝色纹路，那里突然泛起微光："因为你答应过……要带我回家。"下一秒他的身体被蓝光包裹，化作屏障挡住了追兵。

易烊千玺拽着张思艾往校门外跑。身后传来金属箱爆炸的轰鸣，还有林砚气急败坏的吼叫。沈墨的手机在此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检测到高浓度变异体！"

"老宅在哪？"易烊千玺拉开车门。张思艾浑身发抖："南屏巷7号……但我爸妈三年前就搬走了……"

"不。"沈墨突然看向后视镜，"有人一直住在那里。"她的指尖划过检测仪屏幕，一行数据正在疯狂跳动：与张思艾DNA匹配度99.8%。

\[未完待续\] | \[本章完\]南屏巷的梧桐树比别处更早落叶。张思艾的手指抠进车门把手，看着最后一片枯叶擦着挡风玻璃飘过。易烊千玺突然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刺耳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