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41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我看见碎片融入易烊千玺眉心，他猛地睁开眼睛——不是熟悉的温柔眼眸，而是和妖性人格如出一辙的猩红！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越漫天碎片，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与记忆深处某个画面重叠的邪笑，带着血腥和疯狂。

"找到你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分不清是来自本体还是那个妖性人格。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我浑身僵硬。一只滚烫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粘稠的液体——是血。

"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我浑身一僵，预想中的剧痛没有降临，反倒是周围疯狂坠落的记忆碎片突然静止在空中，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暴雨。眼前那张染血的脸明明带着诡异的笑容，可那双猩红瞳孔里映出的，却是我意想不到的...悲伤？

"搞什么鬼？"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明明想挣脱，身体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动弹不得。血妖之力在体内乱窜，心口的烙印发烫得厉害，像是要把我的骨头都烧融。

易烊千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手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血。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嘴唇，动作温柔得让人心惊肉跳，可下一秒，手指就猛地掐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疼..."我闷哼一声，妖力不受控制地爆发。血色红光从全身冲天而起，那些悬浮的记忆碎片像是被什么吸引，突然开始疯狂旋转，在我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疼就对了。"他低笑出声，可眼神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这点疼，跟我受的比起来算什么？"

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熟悉的雪松味混着血腥味灌满了我的鼻腔。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我甚至能看清里面翻涌的血色光点，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为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要杀我？"

碎片里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新娘，胸口插着的那把匕首，还有他空洞的眼神...所有画面在脑子里炸开，疼得我几乎要晕过去。

他愣住了，掐着我下巴的手松了松。那双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像是没听懂我的话。几秒钟后，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破碎的空间里回荡，说不出的悲凉。

"杀你？愚蠢的小妖精。"他猛地甩开我的脸，转身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冰，"我要是想杀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我捂着火辣辣的下巴，看着他浑身发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的黑色中式服装正在褪色，原本猩红的纹路开始变成金色，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你..."我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他突然跪倒在地，发出痛苦的闷哼。那把曾经出现在记忆碎片里的匕首，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正深深插在他自己的左臂上！

"你疯了！"我冲过去想夺下匕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他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还有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