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他很...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你想死?"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夜绯,你忘了你是血妖吗?你的命是我用三千次轮回换来的,你敢死试试!"
我愣住了。
他很少叫我的全名,更别说用这种带着威胁的语气。可我从他冰冷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388次循环..."我喃喃自语,脑子一片混乱,"我们...轮回了388次?"
易烊千玺看着我,眼神复杂:"每次你都想毁掉契约救我,每次系统都会重启。这一次...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我追问。
他低下头,看着我们相连的手腕:"血契已经锁死了。我们现在是一体的。"
一体的?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那里的青铜鼎正在发出微弱的金光。原来他化作金粒子钻进我的血管,不是消散了,而是...和我绑定在了一起。
系统的女人声音突然再次响起,带着气急败坏:"够了!看来温柔劝说是没用了!强制抹杀程序,立刻执行!"
青铜鼎猛地发出刺眼的红光,连接易烊千玺的那条锁链开始急速闪烁,变得越来越透明。易烊千玺的虚影痛苦地蜷缩起来,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
"不——!"
我瞳孔骤缩,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涌上心头。这一次,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既然分不开..."我看着自己正在变得透明的指尖,突然露出一抹决绝的笑容,"那就一起湮灭!"
我猛地捏碎了自己的心脉。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比被桃木剑刺穿时还要疼百倍。但我顾不上这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千年的妖力全部灌注到妖丹里。心口的位置透出刺目的红光,妖丹挣脱束缚,缓缓浮现在我的掌心。
只要妖丹一碎,我这个千年血妖就会魂飞魄散。没有了我这个宿主,血契自然也就不复存在。系统想抹杀易烊千玺?做梦!
"不要!"易烊千玺惊恐地看着我的动作,虚影剧烈地闪烁,"夜绯!住手!"
他想扑过来阻止我,却被锁链牢牢捆在原地。那些连接他和青铜鼎的锁链正在急速消散,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透明。
"易烊千玺,"我看着他,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
我正准备捏碎手中的妖丹,异变再生。
青铜鼎突然发出刺目的金光,比刚才的红光还要耀眼。我和易烊千玺之间的锁链浮现出无数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以前从未出现过,闪烁着危险而神秘的光芒。
系统的女人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警告!检测到宿主自毁行为!血契紧急避险程序——启动!"
金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整个祭坛开始崩解,记忆碎片被卷入漩涡中,形成时空乱流。强大的吸力传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扯。
在被彻底吞噬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易烊千玺。他的虚影正在被红光吞噬,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抹温柔而悲伤的笑容。
"傻瓜..."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强光吞噬了一切,我的意识再次陷入黑暗,只留下心口契约处残留的灼热感。
呛人的烟味和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同时闯入我的感官。
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钝器敲打过。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面斑驳的铜镜,镜子里映出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分明是民国时期大家闺秀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应该魂飞魄散了吗?
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周围是戏班后台的景象,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戏服,五彩斑斓,空气中弥漫着胭脂水粉和汗臭味混合的古怪味道。
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旗袍,料子不错,裁剪合体,衬得我曲线玲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妖的痕迹。
我变成人了?
心口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像是有人在轻轻敲击。我下意识地抚上心口,那里的契约正在发烫,比在祭坛时更加灼热。
易烊千玺...他还在。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还在,我们都还活着!
"砰!"
后台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响声吓了我一跳。我猛地回头,看见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腰间别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眼神冷峻如冰。
他很高,穿着笔挺的军阀制服,肩上扛着军衔。五官轮廓分明,一双眼睛锐利得像是鹰隼,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是易烊千玺。
他的脸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是褪去了那份温柔,多了几分杀伐果断的戾气。他的制服领口别着一枚玉佩,绿色的,雕着复杂的花纹——我认得那枚玉佩,是民国副本里我亲手送给他的。
他没死!他真的没死!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正想开口喊他的名字,他却突然拔枪对准了我的眉心。冰冷的枪口触感真实得可怕,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你是谁?"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军人特有的严厉,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易烊千玺..."我试探着喊他的名字,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陌生。
"谁派你来的?"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为什么会在我的戏楼?"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的戏楼?
他不认识我了?
心口的契约烫得吓人,像是要烧穿我的胸膛。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双冰冷陌生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