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就是这么的庸常,却有细碎的事物,如太阳碎碎的光芒,洒落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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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眼里的凶光乍现,与早上的警告相比多了一份凶狠与厌恶。
转头一看,原本还在和其他人打闹的黄绿毛停下站起来得意洋洋的看着他,那表情就像在说.
怎么样,这个重头戏喜不喜欢?
早上的琴弦只是洒洒水,现在,才是重点。
马嘉祺手中攥着脱落的琴颈和一小部分面板,看着黄绿毛吊儿郎当的样子,将手中琴颈丢在地上怒气冲冲地向前找黄绿毛理论。
这动静惊动了那些既没去吃饭又没回宿舍的“好学生,”一时间那些人全部放下手中的活儿转过头来观战、看热闹。
这仿佛是一个没有悬念的“战争.”
对于一个经常打架肌肉力量壮实的黄绿毛来说,瘦小的马嘉祺压根儿不够他“噻牙缝。”
两个人力量悬殊,不一会儿马嘉祺被黄绿毛压制在桌子上。

马嘉祺用力挣扎着起来,但他每一次的挣扎都被那个掐住他的黄绿毛又一次施力压了下去。
同学1“我说过,你,只不过是个小勒色,收起你那大音乐家的清高。”
同学1“以后在我面前请夹起你那狗尾巴好好做一只蝼蚁。”
黄绿毛踢踢马嘉祺的小腿,戏谑的说道,然后又压低声音在马嘉祺耳朵边说了一句让他更加愤怒的话。
如果说吉他是他心里的中线,那么她,就是他的底线。
两个人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后面会牵扯进多少人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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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落幕,延庆路3号公交车上,马嘉祺垂眸看着窗户外面的夜景。
面前的灯红酒绿仿佛与他无关,微微细雨打落在窗上,脸上的伤是今天留下的屈辱。
少年无力的靠在窗户上,两痕清泪从眼眶里滑落,无助、单薄的背影让人想起他也是才刚满19岁的“小朋友。”
谁说成年人就不是小朋友了,成年人也是一个过期的小朋友,在爸妈面前依旧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小娃娃。
姜竹攸“阿祺……嘉祺哥哥。”
姜竹攸其实根本没有走,她将骑自行车骑到一个小店铺门前,跟老板娘说停一晚,价钱好商量之后就一直在门口堵着马嘉祺,可能是他太伤心了注意力不在周围,这才给了她跟在身后的机会。
她的第六感的一向很准,从出来之后心就慌了起来,这不就验证了。
马嘉祺“不是让你走了吗?”
马嘉祺擦擦眼泪转过头不看姜竹攸,他的注意力压根儿不在她的身上,自然不会注意到姜竹攸脱口而出的“阿”字后会是什么。
姜竹攸“我担心你,今天怎么没看见那把吉他,吉他呢?”
姜竹攸看马嘉祺身边除了一个黑色书包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少了一个黑色吉他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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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别急着走,还有两更呢。
作者今日的目标1/3.
作者有建议可以提出来,我会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