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子上动作的两人顿时停住,男人粗重的呼吸还没平复,整个身体僵住了,慌乱的套衣服看向声音来源,双手后知后觉的捂住女人的脸。

谁!
两个大活人被他尽收眼底。
咕咚一声,唐宁宁咽下了好大一口口水。


褚公子凝眉看了眼一脸惊恐的唐宁宁,恶狠狠的开口。

是你!
说话间也不忘把女人藏到背后,遮得严严实实
他越挡唐宁宁越好奇,看着女人着急背过去的身影,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她。


你想干嘛?

褚公子倒也是人狠话不多,根本没把这两个人放眼里,直接抽过一旁的长剑,狠厉决绝的扫向两个的首级。

豁…豁哦…
丁程鑫劫后余生般的大喘气,眨眼间他俩回到了唐宁宁的房间。
天爷啊,刚刚那个剑峰差零点零零几厘米就命中他了!呼~,扫过来的冷气照着脖子上的大动脉扑过来,魂儿都要出窍了。
激动地抱起唐宁宁,大手重重的拍了好几下。

哈哈呵。厉害呀!
拍的唐宁宁后背都要撞上前胸了。


这个褚公子简直就是人间败类啊!

他,他还想杀人灭口呢!不愧是你啊褚公子,贱人依旧!

唐宁宁也大赦般的拍了拍胸口的项链。

你对他也太客气了。
嗯?

唐宁宁不解发问。
唐宁宁亮晶晶的眼睛对上来,丁程鑫到嘴边的话突然又变得烫嘴了。

你…你不是

还一直叫他褚公子嘛?

虽然叫的咬牙切齿的。
唐宁宁捂着嘴凑近他,软糯糯的表情和语气让唐宁宁想揉揉他的脸。


他的身体直直的往旁边歪了歪。

我倒是也想叫他别呀,那狗男人他姓褚,名公子。
拍拍他僵硬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一点,带着笑容特意加重力气,以慰藉她受伤的后背。

是哦。

抱歉,是我误会了。
哎,正常啦。我一开始也迷糊呢,装模做样的名字。

唐宁宁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倚在桌子上撑着头打了个哈欠。
这边的有钱人还真不少啊,一个褚家,一个贺家,嗯,还有…

听她话说打结了,丁程鑫接上话。

还有矿场主金家,本市最大酒户南家和已经搬走的刘家。
厉害呀,记得比她清楚,贺峻霖跟她说的时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总共也没记住几个。
你知道的不少啊。

丁程鑫腼腆的笑了笑。

走过的地方比较多而已,见得多了,知道的自然而然的就多了点。
你去过很多地方?


嗯。
丁程鑫点了点头。
你晚上是饿了才去厨房的吧?


嗯。
你是妖?


嗯。

嗯?
点头点一半,抬起头来警报器一样瞪大了眼睛。
嘴巴吐不出一个音节,手比划了半天又无助地放下去了,他瘦削的肩膀肉眼可见的抖了起来,记忆中那些被当作过街老鼠的画面再次在脑海里重现。
他是一只妖,人人避之不及的妖怪。
除了刘耀文,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么多话了。